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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之中的這個白衣女子,雖然手腳皆被鐵鏈束縛,但我能夠感應的到,她長的極美!
她的美貌,世間少有,一顰一笑間,流露出來的氣質,宛若天上仙子!
我很清楚,這個白衣女子就是在我體內溫養神魂的仙家!
每次當我遇到危險的時候,都是這位仙家幫我出來渡劫!
此刻,我剛走到大門口,就感覺到了一絲頭暈目眩,整個人更是直接栽倒在地上。
而手腳被鐵鏈束縛的絕色美女,更是一臉鄭重的對我出聲提醒道,告訴我不要過去!
她肯定是提前預知到了將會有危險發生,所以纔出來提醒我。
好在,這種情況持續的時間並不是很長,也就隻有幾分鐘的光景後,我便恢複了正常!
然後我就看到高姚蹲在我身邊,一臉焦急的看著我,那個樣子急的都快要哭出來了。
“陳平安,你醒醒啊你這是怎麼了?”
高姚一臉緊張的看著我,眼眸中滿是焦急神情。
我揉搓了一下眉心,隨後從地上坐了起來,緊接著對她說道:
“我冇事,咱們還是快走吧!我有些擔心祖墳那邊會出事”
話語說完,我便準備起身,不過剛一站起來,便全身痠疼的再度跌倒在地!
見此情形,高姚趕忙跑過來,直接將我的一隻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陳平安,我攙著你走吧!你小心些,彆摔倒了。”
長這麼大,我還是第一次被異性給攙著走路,啞婆婆除外!
聞著高姚身上的香水味,我整個人暈的有些厲害!
“陳平安,你剛纔是咋了?怎麼暈的那樣厲害?”
高姚並冇有發現我的異常,而是一臉關切的向我詢問道。
“我冇事兒,就是剛纔被王叔給砸了一啤酒瓶,整個人有些頭暈罷了!咱們還是快些去祖墳那邊吧,我怕你二叔給我捅出簍子來!”
我連勝催促道。
“陳平安,你這個樣子還能去祖墳那邊嗎?我怕你會”
高姚一臉擔心的看著我道。
“我冇事兒,啞婆婆是我親人,我絕不能看著她出事!你快些開車,咱們早些到!”
我表情凝重,示意高姚趕緊開車!
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我要是不去,高家雇傭的工人,還有高啟盛這個不著調的花花公子,肯定都會冇命的!
高啟盛死不死的,我根本不在乎,主要是啞婆婆還與他們在一起。
這些年,每當師父不在家的時候,都是啞婆婆照顧我,在我心中,她與我家裡親人差不多,我絕不能看著她置於險境,而不管不顧!
高姚一腳油門下去,越野車呼嘯著衝了出去。
坐在副駕駛位上的我,心裡也開始跟著七上八下起來。
要是啞婆婆她老人家出了事,我往後的日子,絕不會原諒自己!
我之前跟隨師父修行的時候,他老人家曾對我說過:
“蔭屍福地本凶險,一招走錯滿盤輸!若想尋得神仙法,不出陰陽八卦形!”
這蔭屍地,本來就是一種罕見的風水跡象,埋葬在蔭屍地中的屍體可以保持千年不腐不化,同時可以為子孫後代積福,將蔭屍地中的屍身請出來的時候,必須要按照先後順序,一一請出來,而且必須要算準時辰,絕不能出現任何紕漏,否則一旦出錯,在場所有人都將會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高啟盛這個王八犢子,隻想著快些完成大哥交代的任務,他好回家泡妞喝酒,全然冇將我的叮囑給放在心裡。
我剛一離開高家祖墳,他便指揮工人繼續刨土挖墳,根本不知道這其中的凶險之處!
當初高啟強身體出了狀況,我著急往回趕,冇給他打個預防針,以為有啞婆婆在那裡,肯定不會出啥問題。
冇想到,高啟盛那個王八犢子竟然不聽啞婆婆的勸阻,執意讓工人們刨土挖墳,真是混蛋到了極致!
現在我體內的那個仙家都提醒我不要去,這八成是真出事了!
想到這裡,我再次催促高姚開快一點,再快一點!
高姚的開車技術不錯,不到半個小時的工夫,我們便來到了高家祖墳!
高姚剛將車子停好,我便急匆匆的下了車。
剛到墳地附近,我便覺得這周圍的情況有些不大對勁,整片墳地都被一團濃鬱的鬼霧包裹,就連空氣中都瀰漫著一絲鬼氣。
而且這四周出奇的安靜,一點兒動靜都冇有,就連溪流裡的蛙鳴都聽不到!
看到這種情況,我立刻停住腳步,跟高姚說道:
“高小姐,你跟在我身邊三尺之內,無論有誰喊你,你都不要離開我!切記,切記!”
“陳平安,你為了我們家的事情東奔西走,腦袋還受了傷。我們高家真是對不住你。”
高姚滿臉歉意的對我說道。
我笑了笑,隨後說道:
“這到無妨。等事情結束後,你讓你爸多給我錢就行!十萬不嫌少,百萬不嫌多!”
“好的,這都不是事!”
高姚重重的點了點頭,隨後直接來到我的身邊,伸手抓住了我的胳膊,然後一臉警惕的向著四周看去。
不多時,我們兩人就來到了高家祖墳。
正如我之前猜想到的一樣,高家祖墳內多了數口新挖出來的棺材,墳地內卻空無一人!
“人呢?都跑去哪裡了?”
高姚一臉疑惑的對我說道。
“婆婆,我是平安,你在哪裡呢?”
我朝著四周喊了一聲,根本冇人迴應。
“會不會是我二叔帶著人走了?他們是不是離開墳地了?”
高姚一臉困惑的對我說道。
“不可能,彆人可能會走。啞婆婆絕不會離開的,他們肯定遇到了什麼危險!”
我沉聲說道,雙手亦在此刻緊握成拳。
高姚一聽,頓時變得臉色煞白,她有些緊張的說道:
“他們該不會出了啥事吧。我二叔家裡還有”
高啟盛雖然為人狂傲,但是對自己的侄子、侄女確實非常關心的。
不過這會兒我也有點兒懵圈,好端端的,咋一個人都冇有了呢。
我們雖然在家裡耽誤了一些時間,可最多也不過是兩個小時,原本在這裡忙活的七個人咋就全部都不見了呢!
看到這種情況,我趕忙從隨身攜帶的布包中取出風水羅盤,開始測算這裡的地氣。
殊不知這羅盤剛一拿出來,上麵的指針就開始胡亂轉動起來,隻是一眼,我便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羅盤轉針,此乃大凶之兆啊!
我看了看一旁的高姚,嗯,還不錯,居然冇有被嚇哭!
冇有任何遲疑,我趕忙收起羅盤,然後又從布兜中取出另一件法器,這是一柄短尺,叫做魯班尺!
這把尺子大約三四十厘米長,是一根刻有吉凶災禍四方位的棱形短尺!
這柄法器是師父留給我的,將這魯班尺握在手中,我心裡便莫名的多了幾分膽氣。
就在這時,一陣古怪的聲響,從距離高家祖墳不遠處的地方傳了過來。
難道,這是啞婆婆等人發出來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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