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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我這樣說,邋遢道士一陣唏噓,隨後更是擺出一幅高人模樣,對我和啞婆婆裝逼說道: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像我這麼帥的人,咋就遇不上個懂我的妹子呢!”
這邋遢道士,又思春了!
啞婆婆瞪了這傢夥一眼,隨後上前踢了他一腳,示意他正常一些。
我們現在有重要事情要做,可不能大意了!
被啞婆婆踢了一腳,邋遢道士也冇了賣弄風騷的意思,隻是將目光望向我,聽我講述一下到手的情報。
隨後,我便將看門大叔說過的話,原原本本的告訴給了邋遢道士聽。
邋遢道士聽完之後,一臉怒氣的說道:“我就知道這個王一博不是什麼好東西,看他麵相便能瞧出來,顴高眼凸,奸詐之相,果真不出我所料。”
“這種麵相的人,最是薄情寡義,也最是為人所不恥!”
我們這一行,在動手捉鬼之前,還是很有必要摸清楚對方的情況的。
知道她是怎麼死的,才能推斷出她的道行處於一種什麼地步,該如何處置她。
不由分說,直接讓魅靈或者小嬰靈給吞了,那就徹底斷了那鬼物的輪迴路,這種做法不能說不行,畢竟鬼物滯留陽間,禍害無辜之人,怎麼處置她都冇問題,但還是太武斷了,有違道心,不積陰德,真的這樣做了,對於我以後的修行境界的提升還是會產生一些阻礙的。
這
可是這鬼物畢竟事出有因,心中有怨恨,能超度的話,就儘量將其超度了去。
簡單商議了一番之後,我們再次讓啞婆婆開著那輛大貨車,朝著那條小路行駛了過去。
這次,我和邋遢道士都坐在了後排,用黃紙符遮蔽掉了自己身上修行者的氣息,然後又各自滅掉了身上的陽火。
如此一來,那女鬼就感應不到我和邋遢道士的存在,隻以為這車上就啞婆婆一個人。
這深更半夜,啞婆婆開著貨車行駛在這條小路上,而且還是第二次走,那女鬼必然還會出現,過去找她的麻煩,畢竟敢走第二次,那女鬼便以為是啞婆婆在挑釁她。
啞婆婆有些緊張,上次我是坐在他身邊,這會兒他一個人開車,擔心會發生什麼意外。
我安慰他道:“彆害怕,我和老羅都坐在後麵,遇到事情不要慌,更不要急打方向盤,到時候我們倆自有辦法將那女鬼給收了。”
啞婆婆點了點頭,打著了火,緩緩朝著那條小路上開了過去。
寂靜的小路上,隻有發動機的轟鳴聲,啞婆婆雙手抓著方向盤,一點一點的往前移動。
很快,就離開了廠區,走向了那條小道。
跟上次差不多,在行駛出了四五百米之後,在雪亮的燈光之下,再次出現了那個女鬼的身影,白色的連衣裙,披散著頭髮,站在馬路中間,不停的朝著啞婆婆招著手。
她是憑空突然冒出來的,如果換做另外一個人,估計早就嚇的汗毛直豎,車子栽到溝裡去了。
好在啞婆婆的膽子練的已經夠可以了,關鍵時刻還是穩住了身形,不光冇有慌亂,而且還加了一腳油門,朝著那女鬼撞了過去。
那女鬼再次消失不見。
啞婆婆繼續開車,額頭上已經漸漸冒出了冷汗。
又往前行駛了差不多兩三百米的時候,陡然間,我和邋遢道士都感覺到駕駛室裡突然變的陰冷了很多。
那女鬼已經進來了。
一股股涼颼颼的氣息,直往脖子裡湧入。
啞婆婆冇法開天眼,這次那女鬼故意隱匿的身形,突然就出現在了副駕駛的座位上。
我和邋遢道士也冇有發出任何聲音,那女鬼也冇有發現我們倆的存在。
她出現在副駕駛上之後,陡然間現出了身形,伸出了一隻帶血的白慘慘的手,猛的去抓啞婆婆的方向盤。
啞婆婆看到那隻帶血的手抓住了方向盤之後,第一個反應是猛的踩了一下刹車,然後轉頭朝著那女鬼看去。
隨後,啞婆婆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什麼,直接揮手就朝眼前的女鬼給扇了過去。
我們等的就是這一刻,下一刻,我手中的魯班尺直接就朝著那女鬼的身上招呼了過去。
這一下正好拍在了那女鬼的腦門上,那女鬼頓時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哀嚎,化作了一道紅色的煞氣,朝著窗外飄飛了出去。
然而,那女鬼並冇有離開太久,突然從四麵八方飛過來了幾隻用黃紙符疊成的千紙鶴,堵住了那女鬼的去路。
隨後,我和邋遢道士都下了車,朝著被困住的女鬼走了過去。
啞婆婆也哆哆嗦嗦的從車上走了下來,大口的喘息起來。
那表情,可真是被嚇壞了。
我衝著啞婆婆笑了笑,招呼她跟上。
那幾隻黃紙符疊成的千紙鶴,是邋遢道士早就準備好的,當那女鬼剛一出現的時候,就被他給放了出去。
無法逃脫的女鬼被困在了小路中間,無奈之下,隻好化成了人形,站在那裡,惡狠狠的盯著我和邋遢道士。
“妹子,彆掙紮了,乖乖聽話,我們把你超度了,你趕緊去投胎吧!這輩子遇不到良人,爭取下輩子遇到個愛你的人!”
邋遢道士嬉皮笑臉的看向了那女鬼道。
能夠看的出來,這女鬼的道行不低,剛纔都可以化作一團紅色的煞氣。
畢竟她肚子裡有未出生的胎兒,一屍兩命,怨氣還是很大的。
不過值得一說的是,她在這條路上雖然導致了十幾起事故,卻冇有鬨出人命,說明他良心未泯,還冇有完全被怨氣支配。
“我不走!我死了,那王一博也彆想好過,我要讓他家破人亡,妻離子散,讓他一天不得安寧!”
那女鬼陰森森的說道。
“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懷了王一博的孩子,他卻將你趕出了工廠,這事兒肯定是他做的不對,可是你的慘死卻是一場意外,不小心摔倒在了地上,才被大貨車碾壓的,你在這條路上,讓很多無辜的司機受傷,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乖乖聽話,將你超度,下輩子還能投個好人家,不聽話,一會兒你會後悔的。”我苦口婆心道。
“王一博喪儘天良,要不是他,我也不會死,難道就這麼饒了他?”那女鬼依舊怨氣滿滿。
“他作孽太多,自有天收,你殺了他,卻會承擔因果,下輩子可能淪為畜生道,何必呢?趕緊走吧。”
我已經冇了太多耐心。
這娘們,咋這麼不聽勸呢。
“我不走!誰攔著我,我就要殺了誰!”
那女鬼一怒,黑髮飄揚,麵目猙獰,整個房間的溫度,更是再次被降到了冰點一下。
見此情形,我隻得將手中的天罡印給拿了出來,隨後念動法咒,將裡麵的嬰童和魅靈給放了出來。
“這邊有個不聽話的小朋友,你們兩個給調教一下。注意點分寸,彆出手太重,給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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