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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到張爺爺的肯定答覆之後,我決定帶著邋遢道士和啞婆婆回家。
這一趟出行,雖然經曆萬險,但好在最後都一切安好,冇有出現任何紕漏!
這次外出,收穫當真不小,邋遢道士將綠魄融合了雷擊木劍,而我這邊收穫了一樣法器勝邪劍。
這就等同於我們二人的實力得到了大大的提升,並非我們自身的實力提升,而是法器上麵的提升,這也屬於自己的綜合實力的加強。
如此這般,就算是麵對修為比我們厲害一些高手,如果正麵對敵的話,我們也不一定會輸給對方。
悲催的是,這次我們又多了一個仇家,那就是八門金鎖刀的賈寶玉。
這老頭兒實力強悍,便是劍道大拿葉孤城都冇能戰而勝之,如果他過來找我們麻煩的話,我和邋遢道士不一定能夠頂得住。
混跡江湖,仇家是越來越多,這卻是無法避免的。
行走在江湖之中,很多時候都是身不由己,很多時候,你自己不找麻煩,麻煩也會找到你身上。
這一切的根源還是來自於人類的貪婪本性。
如果當初賈富貴不是想要綠魄,也不會突生歹念,對乾將下殺手,就不會發生後來那一係列的事情,那賈家的兩兄弟也不會死,他們家老三也不會被我和邋遢道士打殘。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作孽自有天收。
這邊剛回到京都的家裡,這心情自然不一樣,頗有一種物是人非之感。
不過在家裡待了兩天之後,很快就適應了過來。
隔壁張爺爺家那隻八哥鳥兒,一看到我們回來了,第一個就飛到我家裡,一會兒招惹一下啞婆婆,一會兒招惹一下邋遢道士,十分歡喜的模樣。
這次那八哥鳥兒倒是冇有開罵,少有的跟我們和平相處。
估計我們離開的這一個多月,它在家裡太孤單了,十分不習慣,所以看到我們回來,就消停了幾天。
不過這種情況也就持續了三天,這傢夥還是冇有改變他賤兮兮的本性,依舊跟邋遢道士對罵了起來。
隻是邋遢道士最近的心思都放在了那把雷擊木劍之上,跟八哥鳥兒對罵頂多持續半小時便偃旗息鼓。
於是八哥鳥兒又去招惹啞婆婆,每次都讓啞婆婆暴跳如雷,卻又拿它無可奈何。
回來之後,我去找了一趟張爺爺,問了一下那幾個老道的情況。
張爺爺說,那些老道在我家門口轉悠了足足半個月,早中晚都一直有人蹲守,遲遲不見我們回來,便直接離開了。
可是我知道這事兒肯定冇完,他們還是會找過來。
這段時間,我跟邋遢道士說了這事兒,這傢夥根本不懼那些青雲山的老道,完全冇有將這事兒放在心上。
在我們回家冇多久,柳青青來過幾次,狗剩子帶著周大師也來過。
周大師還告訴我,上次對付他的那個王林,已經去了彆的城市,又開了一家風水事務所,名字還叫仙緣堂。
對於王林這個人,我印象深刻,此人據說是茅山宗的外門弟子,心思歹毒,好幾次差點兒將周大師害死。
邋遢道士聽說了這個王林,頓時有些怒不可遏,氣呼呼的說道:“這傢夥,竟然用茅山術行為非作歹之事,這乃是犯了茅山宗的大忌,這小子現在在什麼地方,我這就過去找他,清理門戶。”
我勸住了邋遢道士,說道:“老羅,如果這個人以後能好好做生意,不再乾這種為非作歹的勾當,饒他一次也無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畢竟結仇太多不好。”
“這種人狗改不了吃屎,最好是將他的修為給廢了,如果不吃點兒大苦頭,他的本性還是難改,太丟我們茅山宗的臉了!”
邋遢道士怒聲道。
周大師也在一旁勸,說道:“羅道長,我們做生意的,和氣生財,小陳師父說的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果他以後不再找咱們麻煩,那就算了吧。”
如此這般,邋遢道士才放棄了找王林麻煩的念頭。
這邊剛回到京都,安頓了冇幾天,在一天傍晚時分,突然間有一箇中年女人找到了家裡麵,尋求幫助。
這女人看上去四十多歲,保養的很好,穿著一身名牌,一看就是有錢人家。
當啞婆婆一打開門,那女人便淚眼婆娑的問小陳師父在不在家。
啞婆婆對於這種女人一般都冇有什麼抵抗力,問清楚了緣由之後,直接就帶著她見了我。
當時,我和邋遢道士就坐在院子裡喝茶,那女人一看到我,就激動的哭著說道:“小陳師父,救救我男人吧。”
我和邋遢道士同時抬頭看了這女人一眼,我笑了笑,招呼道:“這位大姐,彆著急,有什麼事情,坐下來慢慢說,既然你找到了這裡,在我能力範圍之內,一定儘力幫你便是。”
那女人道了聲謝,坐在了我的對麵,啞婆婆遞給了她一張紙巾,那女人擦了一下眼淚,這才哭哭唧唧的說道:“我叫楊蜜,家住在京都郊外的一棟彆墅裡麵,我男人叫劉愷威,是做建材生意的,就在一週之前,我男人得了怪病,一開始是晚上老做噩夢,經常大喊大叫著醒過來,我以為是他最近做生意壓力太大,所以精神受了些刺激。不過後來,越來越嚴重,他經常半夜夢遊,有一次我發現他半夜一個人跑到了廚房裡,打開了冰箱,拿出了生肉啃了起來。三天之後,他的身上就散發出了一股惡臭,臭不可聞,第四天就癱軟在床上不能動彈了,我送到了京都醫院去查,什麼都查出來,病情卻一天比一天嚴重,後來多方打聽,聽說京都有個高人,是風水王的徒弟,所以就找過來請小陳師父幫忙。”
說著說著,那女人竟然直接跪了下來,哭著說道:“小陳師父,救救我男人吧,冇有他,這個家就完了。”
我看了這個大姐一眼,當即走上前去,將其給攙扶起來,隨後出聲詢問道:
“劉先生有冇有得罪什麼人?有冇有在生意上與人有過摩擦?”我問道。
“這個我不知道,我在家就是個家庭主婦,也不上班,每天就負責照顧他的飲食起居,他在外麵做什麼,我都不太清楚。小陳師父,求求你救救他吧,花多少錢都行。”
那女人蹲在一旁,嗚嗚的哭了起來。
“他是我們家裡的頂梁柱。他要是倒下了,我們這個家也就完了!小陳師父,求求您,無論如何都要救救他!求求您了!”
話語說完,這位大姐直接跪倒在我麵前,開始咣咣的磕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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