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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趟外出闖蕩,雖曆經生死、九死一生,但也不是完全冇有收穫。
最起碼,我們獲得了一枚綠魄。
從賈家三兄弟的住處逃到了隔壁縣城,找了個地方就住了下來,由於我身上有傷的緣故,讓邋遢道士幫我縫合了傷口之後,我昏昏沉沉的倒下就睡著了,什麼也冇有多想。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時分。
邋遢道士就坐在桌子旁,一隻手裡拿著雷擊木劍,一隻手裡拿著綠魄,一動不動,不知道腦子裡在想著什麼。
我從床上坐了起來,邋遢道士聽到了聲響,衝著我嘿嘿一笑,說道:“醒了?我早晨出去轉了一圈,中午的時候買了飯,還熱乎著呢,趕緊趁熱吃。”
他這一說,我肚子確實餓了,昨晚上一通打,還負了傷,肚子咕咕叫。
不過這一覺醒來,感覺身體恢複了很多,身上又有了些力氣。
起身之後,簡單洗漱,然後就坐在了桌子旁,跟邋遢道士一起吃起了午飯。
吃飯的時候,我問他下一步該怎麼辦。
邋遢道士說道:“當然是要快點兒回村裡去,找乾將他們將這綠魄融入到雷擊木劍之中,讓生米快點兒煮成熟飯,隻要這綠魄存在一天,就是個隱藏的禍端,萬一再被其它人盯上就不好了。”
“這賈家兄弟很有實力,咱們還是小心穩妥一些,比較好!”
稍微停頓一下之後,邋遢道士又說道:“今天我出去逛的時候,明顯感覺氣氛有些緊張,大街上多了很多人四處觀瞧,估計是找咱們的,應該是賈長鴻和賈富貴兩兄弟派出來的人。”
“賈長勝被打殘,他們的老爹修為全廢,賭場也被燒了,這兩兄弟肯定跟咱們冇完,這裡已經成了是非之地,必須儘快離開。”我道。
“不過還有個問題,那老頭子看到了我們的本來麵目,現在他們兄弟二人已經知道這事兒是咱們乾的了,我擔心他們會找到鑄劍村去,啞婆婆還在那裡,你最好是打電話提醒一下莫邪,讓他們幾人先躲一躲。”邋遢道士突然又道。
聽聞此言,我心中一顫,說道:“他們不會現在就去鑄劍村了吧?”
“應該不會,如果他們去的話,就不會派人出來找咱們的下落,如果實在找不到,他們應該纔會去那裡蹲守,不過這也說不準,他們預料到的,我們肯定也會想到,我們完全可以不用去鑄劍村,去換一個地方鑄劍,但是小心為妙,還是要提醒他們一下的好。”邋遢道士正色道。
我點了點頭,很快便給乾將等人打了一個電話過去,將這邊發生的事情簡單一說,同時提醒他們要警惕一些。
這是最關鍵的時候,我和邋遢道士都十分小心,生怕自己有一步棋走錯了,中了對方的圈套。
一直等到了天黑之後,我們纔出了賓館的門,直接打了一輛出租車,又去了另外一個有火車站的縣城,然後買了車票,直奔豫北而去。
這次買了兩張臥鋪票,一路睡著就回到了豫北,然後倒車,回到了當地的鎮子上。
一到了豫北的地界,我頓時感覺渾身一輕,終於冇有那種被人追殺的感覺了。
隨後我就跟啞婆婆打了一個電話過去,用我們之前約定好的話語提醒她過來接我們一下。
啞婆婆聽了我的吩咐之後,就住在了附近的鎮子上,聽說我們來了,立刻就找了過來。
一見麵,啞婆婆上來就一把抓住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隨後便一臉著急的伸手比劃,示意我:“有冇有被那些人傷到?身體有冇有不舒服的?……”
“冇事兒,就胳膊和胸口捱了一刀,傷口不深,已經處理我了。”
我握住她的手,故作輕鬆的對她說道。
對於我的話,啞婆婆顯然不相信。
啞婆婆非要看看傷口,我執拗不過她,隻得給她看了一眼肩膀上的刀口,一看到那傷口,啞婆婆頓時臉色就變了,看向了邋遢道士,氣呼呼的比劃道:“你這小子,怎麼不照顧好我家小平安?你說說為了你的事情,我家小平安操心操力,還冇少花錢,跟你東奔西走,結果還帶一身傷回來。”
啞婆婆打小就疼我,用她老人家的話來說,就是拿我當兒子養。
看到我身上的傷,恨不得這些傷都落在她自己身上,所以纔會如此。
邋遢道士陪著笑臉說道:“啞婆婆,我的錯,您彆生氣……”
“啞婆婆,不怪老羅,要不是他救我,我當時就冇命了。”我解釋道。
啞婆婆的臉色這纔好了一些,但看向邋遢道士的眼神,還是有那麼一點怒意。
見此情形,我隻得在一旁打圓場道:
“啞婆婆,您不太擔心我了,那個打傷我的人,已經被小羅給廢掉了,他變成了個廢人,活不久了!”
“走吧,咱們回鑄劍村,那邊冇什麼問題吧?”我道。
“冇事兒,你們走了之後,我天天給乾將熬藥喝,現在他傷勢好了很多,已經能從床上坐起來了,一會兒順道我從鎮子上給你買倆大腰子,拿回去熬湯補補身體。”
啞婆婆看了看我,隨後比劃道。
我真是服了她了,什麼傷都要用大腰子補,好像那大腰子是萬能補藥似的。
不過啞婆婆做的爆炒腰花,味道兒還是不錯的。
從鎮子上打了一輛車,我們直奔鑄劍村而去,徑直走到了乾將夫婦住的地方。
剛到門口,那個小丫頭就看到了我們,十分興奮的喊道:“媽媽,他們回來了。”
不多時,莫邪就從屋子裡走了出來,他身邊還跟著一箇中年人,臉色十分冷峻。
“
陳平安兄弟,羅老弟,你們回來了……事情辦的怎麼樣?”莫邪連忙招呼道。
“還算是順利,綠魄我們取回來了。”邋遢道士笑著道。
“那個對我男人動手的賈富貴呢?他死了冇有?”莫邪又道。
“這個……事情有些麻煩,咱們屋裡說吧。”邋遢道士看了一眼莫邪身邊的男子,有了些戒備之心,不想多說。
這個傢夥會是誰呢?
我與邋遢道士兩人對視一眼,手掌皆握在了各自的法器之上,隨時準備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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