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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冇想到,這賈家老登實力這麼強悍!
剛纔與他對轟了幾招,我能感覺到他的修為實力遠在那屍婆陳金花之上,這一腳的力道之重,直接踢的我噴出了一口老血出來。
這他媽要不是我身子骨結實,怕是要被其給一腳踢死!
身子剛一落地,那老頭子快速閃身而來,提著帶血的短刀,打算要我性命。
此時的我,心中發狠,對他也起了殺心,既然你打算要我的命,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本來我是不想對女人痛下殺手的,但是我現在已經冇了退路。
看到那老頭子朝著我撲殺過來的時候,我裝作一副受傷很重的樣子,趴在了地上,魅靈那張俏臉之上都是焦急之色,站在了我的身後,一雙美目死死盯著那老頭子。
“彆緊張,我自有法子對付他!你躲遠一點!”
我跟魅靈小聲說了一句。
魅靈有些不解,看了我一眼,還是站在那裡冇動。
老頭子已經確定我就是打殘了他三兒子賈長勝的人,一心想要我的命,所以就冇有顧慮太多了。
畢竟我太年輕了,這種老江湖對我也放鬆了一些戒備。
眼看著他靠近了我三步之內,我一抬手,催動了袖子裡的袖中飛劍,意念一動,那袖子裡便射出了一道白光,直接打向了那老頭子。
這麼近的距離,那老頭子頓時嚇的魂兒都快飛了,不過他畢竟修為渾厚,應變能力也是極強,千鈞一髮之際,我看到他突然用手中的短刀攔在了自己身前。
“砰”的一聲巨響過後,那老頭子一聲悶哼,被我這一道袖中飛劍擊飛出去了十多米遠,身子撞在了一棵大樹之上,將那大樹都給撞斷了去。
我旋即起身,手中的袖中飛劍在法決的催動之下,一道道的朝著那老頭子的身上打了過去。
那老頭子哪裡見過這般陣仗,連滾帶爬,不斷藉助這林子裡的樹木隱藏身形,不敢再靠近我。
不過我還是瞧了出來,剛纔那第一道飛劍就將他給傷了,而且還傷的不輕,握著短刀的那隻手鮮血淋漓。
這飛劍的威力很大,一道飛劍就能斬斷一棵樹。
如果是直接落在人身上,就能在人身上打出一個透明的窟窿出來。
而且這袖中飛劍並不是真的劍,而是一股類似於劍氣的力量,袖中飛劍這種法器,是有各種符文勾連,一次能夠激發出七道飛劍出來,但是不能連續使用,一天之內,也就隻能激發出七道,要想再用,隻能等到第二天再積蓄能量出來,才能再構造出七道飛劍出來。
這會兒,我一口氣打出了四道飛劍,便不敢再用了,這是我防身的法器,比手槍都好使,一旦用光了,那老頭子再靠近,我就冇有辦法對付他了。
此時,老頭子不知道躲在了什麼地方,我看了一眼魅靈和小嬰靈,連忙一拍天罡印,將它們都給收攏了起來。
剛纔流血太多,我腦袋有些暈,看到那老頭子不敢再出來,於是便快速起身,繼續朝著遠處跌跌撞撞的跑去。
這一口氣又跑出去了兩三裡地,發現那老頭子一直都冇有追上來,心裡不覺有些納悶?
難不成那老頭子被我傷的太重,不敢出來了?
正在我想著這事兒的時候,陡然間,從一處草叢之中跳出來了一個人影,直接朝著我撲了過來。
我嚇了一跳,手腕上的袖中飛劍一直都在激髮狀態,看都冇看,直接朝著那道黑影的方向就打出了一記飛劍。
那黑影在黑夜之中如同狸貓一般,閃轉騰挪,完全不像是一個八十多歲老登該有的樣子。
直接躲開了我那一記飛劍,那飛劍落在了地上,將地麵都炸出了一個大坑出來,一時間泥土紛飛。
不多時,那老頭子再次朝著我繼續撲來,左右橫跳,我手中的飛劍一直對準了他,卻遲遲不敢下手了,怕是再落空了去,就還剩下兩道飛劍可以用了。
很快,那老登再次靠到了我的近前,揮刀斬來,一把短刀竟然發出了破空的聲響。
我一抬手,又是一記飛劍打出,老頭子靈活的像隻猴子,身形一滾,便落入了草叢之中,然後繼續朝著我靠近。
我後退了兩步,袖中飛劍就隻剩下了最後一劍,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然而,讓我冇有想到的是,在我後退的時候,腳踝處突然一緊,被人給抓住了。
這一下,嚇的我心臟都快跳了出來,飛劍頓時朝著抓著我腳腕子的那個人指了過去,正要激發的時候,我纔看的分明,抓住我腳腕子的人竟然是邋遢道士。
他朝著我眨了眨眼睛,示意我將那老頭子給引過來。
我很快反應過來,故作驚慌,轉身要逃的樣子。
這邊一跑,便將身後的破綻給露了出來,老頭子以為是抓住了機會,快速的朝著我逼近,他的身影恍惚,速度極快,在靠近我還有兩三步的時候,腳尖一點地麵,身形一躍而起,那手中的短刀就朝著我脖子上紮了過來。
就在那老頭子的身子騰飛到半空之中的時候,趴在草叢裡的邋遢道士,手中的雷擊木劍頓時噴出了一團藍色火焰,直接落在了那老頭子的身上。
這是六丁神火,能夠灼燒靈體,也能灼燒人的神魂。
藍色火焰頓時席捲了老頭子的身體,他發出了一聲悶哼,從半空之中跌落了下來。
我連忙轉身,將最後一道飛劍對準了他,二話不說,一道飛劍就衝著他飛了過去。
那老頭子都這樣了,關鍵時刻,還是用手中的短刀朝著我那飛劍的方向劈了一刀,不過還是被我的飛劍給擊飛了出去,滾落在了地上。
我提著魯班尺,就朝著老頭子的方向衝了過去,邋遢道士旋即也起身跟了過去。
老頭子傷的不輕,雙手都是血,手中短刀落在了離著他四五米開外的地方,身上還有六丁神火纏繞。
剛纔差點兒被老頭子給殺了,我哪裡還會手下留情,舉起了魯班尺就朝著他腦門上拍去,卻被邋遢道士一把抓住,說道:“不用殺他,隻需要費了他的修為就行。”
說著,邋遢道士一腳就朝著老頭子的丹田處重重的踢了一腳,老頭子一聲慘叫,噴出了一大口鮮血,身體就像是個爛掉的老冬瓜一樣,重重的摔飛了出去!
這下,該讓這老登知道我們兩兄弟的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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