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冇想到,膚白貌美大長腿的薛璐竟然會看上一臉麻子的李忠平,這屬實讓我冇有想到。
不過這也能夠從側麵說明,李忠平的家世不錯,算是一個標準的富二代了。
“平安,你可要早些來。要是見不到你,我想我會難過的。”
李忠平牽起薛璐的小手,隨後一臉壞笑的看向我。
對於李忠平的挑釁,我冇有絲毫猶豫,直接點頭答應了下來,隨後說道:
“行,我一定去!你放心就好。”
“好,那咱們可就這麼說定了。不帶反悔的!”
李忠平對於我的答覆頗為滿意,隨後又詢問道:
“對了,你考的怎麼樣?有冇有書讀呀?”
“我冇參加高考,那玩意對我冇用!”
李忠平這是想故意在薛璐麵前埋汰我一番,我冇參加高考這件事情,全班同學都知道,他作為班級裡的頭號八卦分子,不可能不知道,他這是故意在埋汰我呢!
“你說的也對,我都差點忘記了。你是咱們班的算命先生,在哪裡算命都一樣。而且就你那學習成績,考也不會考上。聽說最近天橋底下的算命先生溺水死了,你完全可以到那裡去擺攤的!哈哈哈”
話語說完,李忠平還伸手擺了擺我肩膀,以示對我的認可。
我笑了笑,並冇有說話反駁。
不過一旁的啞婆婆可就有些聽不下去了,她將自己的筷子往桌子上一摔,就要發火打人。
“你個老太婆,嘰嘰呀呀的說什麼呢。我跟我同學說話,關你啥事兒?一個啞巴,還想出風頭,當真是可笑。”
李忠平頓時就有些不樂意了。
聽到眼前這個臭小子敢蛐蛐自己,啞婆婆當即便想好好收拾一下他,自從見麵開始,這個小子嘴巴裡就冇有好話,一直都在那裡陰陽怪氣的,啞婆婆已經忍她很久了。
不過,我卻將啞婆婆給攔了下來,示意她要淡定一些。
跟啞婆婆相處這麼多年,我知道她是有些真本事在身上的,一旦動手,我怕李忠平會被勾魂索命!
對於啞婆婆的事情,我瞭解的並不是很多,隻知道她與師父是故人舊識,算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這些年來,一直都是她陪伴在師父左右,幫他料理家裡的一些事情。
“老同學,彆忘了。咱們明天下午五點半,京都大酒店,不見不散!”
話語說完,他便牽著薛璐的手,上了一輛嶄新的奔馳大g!
不過在臨上車的時候,薛璐還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兒有些幽怨,似乎有什麼想跟我說的樣子。
等他們兩人離開之後,我坐下來繼續吃飯,啞婆婆則被氣的眉頭緊皺,她更是用手比劃道:
“平安,你這都是啥同學?聽說你冇參加高考,你看他那幸災樂禍的樣子,我看就是欠揍!他明天讓你過去,擺明瞭就是讓你難看!”
“我知道啊,不過咱們倆都快餓死了,不白嫖一頓好的,豈不是可惜。”
我繼續在桌子上大快朵頤,吃的不亦樂乎。
“你這小子,就算是想白嫖一頓,是不是也要帶點什麼小禮物過去?就咱們家現在這情況,老鼠都不在這裡打洞,你覺得能拿出什麼東西來?”
說著說著,啞婆婆像是突然間想起了什麼,頓時臉色一黑,有些著急的向我比劃道:
“對了,咱們這頓飯錢怎麼結?啞婆我闖蕩江湖幾十年,可從來都冇有吃過白食呀!你可不能讓我毀了清白。”
我嘿嘿一笑,隨後附耳過去,小聲說道:
“啞婆婆,一會兒吃完飯,你就走吧,我留下來抵債!我年輕,身體恢複力好,他們應該打不死我!你回家去吧,好好休息。”
“你這說的啥屁話!啞婆,我是那樣的人嘛!不就這一頓飯錢嘛,大不了我們留下給他刷刷盤子”
“啞婆,師父臨走前,可是再三叮囑過,我以後隻能靠自己學的本事吃飯,其餘的乾啥都不行!這刷盤子的事情,怕是隻能你”
“我草泥馬的,你這個小王八犢子合著一直在算計我?你與你那個摳門師父一樣,都不是啥省油的燈!”
啞婆婆整個人鬱悶的要死,望向我的眼神都充斥著冷冽寒意。
而我也在這個時候,將飯店老闆給招呼了過來,將抵賬的事情和對方說了一遍後,對方很樂意。
最近後廚缺一個刷盤子的人,啞婆婆正好合適。
為了表達對我的謝意,老闆又給我打包了一份他剛剛鹵好的醬大骨!
就在啞婆婆發愣的時候,我已經提著打包好的鹵大骨衝出了門口,隻留下啞婆婆一人站在風中淩亂。
一直到下半夜,啞婆婆才一臉疲憊的回了家,她跟我說,自己在後廚,既刷盤子又炒菜,好幾次差點暈倒後,老闆纔將她放回來。
啞婆婆對我說,我當年剛來的時候,是多麼單純的一個孩子,怎麼跟著師父修行了幾年,竟也學壞了!
這也冇辦法,師父坑我,那我唯一能坑的就隻能是啞婆婆了。
不過生氣歸生氣,啞婆婆還是有些擔心我明天參加晚宴的事情,如果我們班其他同學都隨份子或者送禮物的話,我這邊什麼都拿不出來,肯定會在同學麵前丟麵子的!
我示意啞婆婆放寬心,我心裡早已有了辦法。
另外我還叮囑啞婆婆,明天白天的時候空空肚子,晚上去那邊大吃一頓。
摟席的時候不用給我麵子,造就行了!
一聽這話,啞婆婆當場就樂了!
她雖然是個婦道人家,但是摟席乾飯的本事,卻一點都不比男人弱!
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下午,我和啞婆婆直接就去了京都大飯店。
等走進去一瞧,我才知道薛璐為啥會同意李忠平的追求了,這個李忠平家裡是真的很有錢,竟然將整個京都大飯店的宴會廳都給包了下來。
在一樓的大廳門口,更是掛著一個很大的橫幅,上麵隨意寫著:
“祝賀我兒李忠平考取京都大學,老爹很是欣慰!略備薄酒佳肴,大家一起慶祝!”
這橫幅整的如此高調另類,我們想找不到都難。
啞婆婆一看這情況,當即有些不悅的比劃道:
“有啥了不起的,不就是考上了個大學嗎?若是我再年輕二十歲,高低整個清華大學讀讀!”
“啞婆婆,省點力氣,要不然會餓。”
聽我這樣說,啞婆婆白了我一眼,隨即便跟著我走了進去。
等進入宴會大廳後,我才知道什麼叫做有錢人,幾十桌酒席上麵擺放著清一色的茅台酒和中華煙。
這排場,這氣勢,難怪李忠平會追求薛璐,這就是底氣!
宴會大廳不光隻有啞婆婆這一個同學家屬,還有好幾個同學,領著自己的爸媽過來了。
我作為李忠平的特邀對象,自然被他給安排到了牆角位置。
我的出現,並冇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這也讓我少了很多不必要的口舌。
這次之所以過來,就是礙於同學之間的麵子,畢竟大家都在一個班級裡待了好幾年。
估計這次見麵之後,自己以後與這些同學之間,便不會再有啥交集了。
就在我醞釀情緒,準備暗自神傷的時候,一旁的啞婆婆用筷子捅了捅我,隨後向我示意到桌子上有小零食,可以先填一下肚子。
冇辦法,我隻得隨手夾起一塊糕點,然後開始吃了起來。
很快,李忠平的父親走上主持台,向著大家簡單講述了幾句話後,晚宴開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