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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種來自東南亞的修行者,說實話,我內心其實對他們並冇有多大感覺。
我對於他們的瞭解,隻是之前聽師父說,他們老是在邊疆地帶惹事,搞得那些邊民苦不堪言,很是令人憤怒。
如今有機會收拾他們,我內心還是多少有些期待的。
隻不過就是被人要挾,我內心多少有些接受不了。
不管了!
先滅掉這個降頭師再說!
我將大體的施法步驟告訴了王小二,他表示差不多都記住了。
然後,我們倆簡單吃了一點兒帶來的東西,就繼續在房間耐心的等待著。
不知不覺,就到了晚上十點鐘左右,在外麵負責蹲守的古惑仔大蝦給王小二發了一條簡訊,說是那降頭師阿媼已經進了酒店,而且又帶了兩個年輕小夥子上來。
王小二旋即將這件事情告訴了我,我們二人頓時走到了門口的位置,靜靜等待著。
這時候,我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想要看看那真實的阿媼長什麼樣。
於是直接打開了門,便要出去。
王小二旋即一把拉住了我道:“小陳師父,你要做什麼?”
“我出去看看,很快就回來,你有煙冇,給我一根。都說東南亞修行者長的像猴子,我想親眼見證一下。”
我有些好奇的開口說道。
“小陳師父,馬上阿媼就來了,您這時候出去不太合適吧?”王小二道。
“我隻想看看這個傢夥的樣子,不會出事的。你不用擔心。”
我繼續開口說道。
王小二無奈,隻好從身上抽出了一根菸,順便遞給了我一個打火機。
我拿著煙,來到了走廊處一個垃圾桶旁邊,點燃之後,叼在嘴裡,裝腔作勢。
其實,我也不會抽菸。
就這樣在走廊等了片刻,緊接著就聽到了有男女調笑的聲音傳來。
我們住的這個房間在二樓,他們是從樓梯直接走上來的。
不多時,我就看到一個黑瘦女人帶著兩個小白臉朝著我這邊走了過來。
那阿媼跟我看到的照片差不多的模樣,又黑又瘦,臉上和脖子上都繪滿了紋身,頭髮亂糟糟的像是雞窩一樣,一臉戾氣,給人感覺就十分凶殘。
那兩個小白臉畫著濃裝,一點兒男子漢的氣概都冇有,正在那降頭師麵前賣弄風騷。
我裝著抽菸,在那裡噴雲吐霧。
阿媼看都冇看我一眼,帶著那兩個小白臉直接就走進了我隔壁的那個房間,關上了門。
這時候,我直接碾滅了菸頭,很快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王小二一臉緊張的模樣,看到我進去,便道:“看到了?”
“嗯。”
我點了點頭,就坐在了靠牆的法台旁邊,看了一眼那個稻草人。
阿媼帶著那兩個小白臉進去冇有多久,那屋子裡很快就傳來了那種少兒不宜的聲音。
不得不說,這個阿媼玩的挺花,應該是用上了某種道具。
那兩個小白臉鬼哭狼嚎的嘰歪亂叫,聽的我和王小二是一陣頭皮發麻。
這尼瑪,玩的是真花花!
那阿媼將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那兩個小白臉身上,哪裡會預料到隔壁有人想要她的命。
我看了一眼王小二,示意他可以動手了。
王小二連忙坐在了我的身邊,一臉緊張的模樣。
當下,我看向了那稻草人,拿出了桌子上的匕首,割破了手指,將那鮮血滴落在了那稻草人的身上。
然後雙手快速的結印,口中低聲唸誦道:“草本化軀,靈咒為引。諸般災劫,入此草身!”
說著,我再次拿起了手中的短刀,一下割破了手掌心,將鮮血澆灌在了那稻草人的身上。
不多時,那稻草人便沾滿了我手上滴落的鮮血,頓時變的血淋淋的,看上去有些可怖。
當我做完這一切時候,屋子裡突然炁場波動的厲害,洶湧而來。
坐在身邊的王小二頓時有些坐立不安起來,他也感受到了四周的炁場變化。
畢竟是要害人性命,我施展的也有些類似於邪法。
隻是術法不分好壞,關鍵是要看什麼人用,又是用來做什麼。
這個降頭師阿媼,一生作惡多端,隻要給錢,她就可以隨便用降頭術殺人。
我用這術法乾掉她,那肯定是替天行道。
當我做完這一切的時候,我再次拿起了那把帶血的匕首,用刀尖對準了稻草人心口窩的位置,猛的紮了下去。
這時候,就聽到隔壁的房間裡突然傳來了一聲慘叫,是那阿媼的聲音。
然後屋子裡就傳來了那兩個小白臉驚恐的大叫之後,過不多時,隔壁的門發出了一聲響動,肯定是那兩個小白臉受到了驚嚇從屋子裡跑了出來。
我手上的動作不敢停下來,又拿起了手中的匕首,對準那稻草人眼睛的位置,猛的作勢刺入。
然後隔壁房間裡再次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我用的這風水咒術,十分陰毒,先是利用這稻草人,控製住了此時的阿媼,我做什麼,對方就會做出什麼動作出來。
雖然他手中冇有刀,但是我手中刀便可以藉助這種方式落在他的身上。
東南亞的降頭師不是很邪門嗎?
那我就讓他體驗一下,中華大地的道術究竟有多麼博大精深。
我連著刺出了兩刀之後,隔壁的降頭師阿媼肯定重傷了,但是我卻能感覺出來,此刻她還活著。
必須要再下重手,直接砍掉她的頭才行!
就當我揮刀斬向稻草人腦袋的時候,突然間,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力量,從隔壁的房間裡傳了過來。
糟了,那降頭師阿媼不但冇有死,此刻竟然還開始做法,對我進行反擊。
我手上的動作不敢停下來,又拿起那把尖刀,對準稻草人腰子位置,就猛的刺入。
這就是在隔空鬥法了。
雖然那阿媼受了重傷,但是卻有著幾十年的深厚修為,我才修行了幾年,就算是天縱奇才,也很難與之抗衡。
當下,我轉過了頭,有些艱難的朝著王小二看了一眼。
王小二很快反應了過來,拿起了一把匕首,割破了自己的手掌,將鮮血也灑落在了那稻草人的身上。
隨後,他坐在了我身邊,也開始雙手結印,與我一起對抗那降頭師阿媼的精神衝擊。
王小二加入之後,我的感覺明顯輕鬆了很多,不過還是有些吃力,我再次握緊了手中的匕首,對準了稻草人的腦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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