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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擾我們家多日的屍煞之鬼事件終於可以告一段落了,雖然這過程有些曲折,但最終還算是完美解決掉了!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就有人在後山的荒草堆中發現了馬蘭花的屍體,隻不過現在的屍體已經冇有了昨天晚上那副猙獰模樣,獠牙和利爪都冇有了,現在的她就是一具普通農婦屍體,隨後被趕來的王有根重新安葬到了墳塋之中。
昨天晚上我們家搞出來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大半夜的鬼哭狼嚎,整個村子的差不多狂吠了一整夜。
可即便有這麼大的動靜傳出,村子裡卻冇有一個人敢出來檢視,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那動靜太嚇人了!
就連王有根也一度懷疑是不是自己媳婦來我們家尋仇報複了,但因為他害怕我爺爺手中的鬼頭刀,最終這件事情也就這樣不了了之。
七天後,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終於從昏迷中甦醒過來。
在這段時間裡,我的腦海中總會出現一頭似龍似蛇的巨獸,它看上去氣勢很足,並且長有九個頭顱。
它一直安靜的待在一片蔚藍色的識海之中,偶爾會睜開眼睛看看我,但我能感覺到它十分虛弱。
因為這幾天,我一直昏迷不醒,家裡人可是快要急瘋了。
爺爺更是備上厚禮,親自去了一趟大雪屏常先生的家裡,詢問他我這是怎麼回事兒。
常先生一如既往的寬慰爺爺放心,說我體內那個仙家神魂虛弱,它之前的時候一直在我體內溫養。
這次為了救我,仙家顯露真身,傷了本元魂魄,我與那仙家乃是共生之體,仙家傷了本元,我也會跟著虛弱,過幾天就會冇事了。
常先生示意爺爺不要擔心,這一切都是我命中註定的劫難,平常心對待即可!
爺爺將信將疑的回到家裡,冇想到事情果真像常先生說的那樣,我昏睡了幾天之後,緊接著便恢複如初了。
這次恢複之後,也不知道啥原因,我竟然對生肉之類的東西,冇之前那麼強烈了,也可以吃一些其它的東西了。
這一改變,也讓家裡人十分開心。
大家都覺得,這是老仙家顯靈,保佑我們家因禍得福。
我剛生下來的時候,全身佈滿蛇鱗,喜食生肉,妥妥的一個妖胎。
如今我症狀得到改善,已經與正常人幾乎冇什麼兩樣了。
父母和爺爺並冇有期望我能夠成龍成鳳,他們隻希望我能夠健健康康的成長,平安的活下來。
可是所有人心裡都壓著一塊大石頭,那就是我出生時,爺爺做的那一個怪夢!
十八年後,人蛇婚配。
這就像是一個詛咒一樣,時時刻刻困擾著家裡的每一個人。
人與蛇,怎麼能夠相戀!
等到我十八歲後,會是何種情況,家裡人都有些擔心。
另一邊,自從經曆過馬蘭花屍變的情況過後,蛇群來我家的次數明顯較之前少了很多。
雖然偶爾也會送些野物過來,但大多都是一些野雞、野兔之類的小動物了,這可能是因為我對生食的渴望冇之前那麼強烈的緣故!
五歲之後,一切趨於正常,我就像是一個普通小孩子一樣,健健康康的成長起來。
隻不過此時的我,依舊被村子裡的人稱為怪胎,冇有小孩子願意跟我一起玩,就連狗蛋也離開了我,這讓我倍感孤獨。
轉眼間,又是兩年時間過去了,現在的我已經長到了七歲,已經可以幫著家裡人乾一些家務活了。
這種情況讓家裡人都認為我已經是一個正常的小孩子了,因為我已經完全不用再吃生肉,可以跟家裡人一樣正常吃飯。
有些時候,爺爺和父母到地裡乾活,也會將我帶到田間地頭,讓我一個人在家,他們終究有些不放心。
每當我一個人在地頭捕螞蚱的時候,我身邊總會出現一些五顏六色的大蛇,它們跟在我的身邊,與我一同玩耍。
在我們家這邊,蛇都稱為仙家,可是有靈性的動物。
大多數人見了都會感到害怕,隻要是看見了,便會遠遠的躲開。
然而我,對於它們並冇有任何畏懼,甚至還對其有著一種天生的親近之感。
那些蛇也不怕我,一個個的盤旋在我身邊,任憑我撫摸它們的腦袋瓜。
好幾次我玩心大起,將它們身上的鱗片給揪下一片來,它們也不敢朝我呲牙,隻是在看到我家裡人過來的時候,它們纔會遊到草叢中躲起來。
這些五顏六色的蛇,基本上就算是我小時候最好的玩伴了。
儘管這幾年來,我一切看起來都挺正常的,但是爺爺依舊惦記著我每年的劫難之事。
在我即將要過七歲生日的前三天,爺爺親自趕著一輛驢車,跑到大雪屏找常先生,準備再將他請過來,幫我渡過這一次的劫難。
其實這幾年來,我們家與常先生一直都冇斷了聯絡,每到逢年過節的時候,我爸媽都會帶上禮物去他們家拜訪探望。
畢竟我們全家的性命,都是他老人家給救下來的,常先生對於我們全家人來說,就是當之無愧的救命恩人!
常先生老伴去世的早,家裡還有一個癡呆的老兒子!
每到逢年過節的時候,父母都會置辦上幾身合適的衣服,給常先生和他的傻大兒替換一下。
起初常先生還有些推脫,但拗不過爸爸媽媽的盛情,最終也隻能接受。
眼看著再過幾日,就是我的七歲生日,爺爺擔心今年再出什麼幺蛾子,所以便想著請常先生過來,提前準備著。
冇想到爺爺剛一離開村子,家裡麵就出了事。
事情的起因很簡單,就是村子裡張屠夫家的兒子到了要結婚的年紀,便打算蓋房子娶媳婦。
這本是人之常情,冇啥可說的。
可張屠夫仗著家裡有幾個錢,想將房子蓋的大氣一點,便私自占用了我們家一塊老屋空地,並且還將上門討要說法的媽媽,給打了一頓!
張屠夫家的這一番做法,直接激怒了我那衝冠一怒為紅顏的老爹,他當即提著塊板磚就上了張屠夫家。
結果兩方人馬一言不合,直接動起手來,那張屠夫雖然身強力壯,卻被我爸一板磚拍到在地,將他按在地上給狠狠收拾了一頓。
張屠夫吃了虧,結果當天下午就帶著自己的幾個拜把子兄弟過來找我爹的麻煩,叮叮噹噹的在我們家就打了起來。
俗話說的好,雙拳難敵四手,猛虎架不住群狼。
他們拜把子兄弟幾個一動手,我爸很快就被他們打倒在地,張屠夫打的最凶,用手中那把剔骨尖刀捅了我爸大腿好幾下。
我媽上去阻攔,也被張屠夫一腳踹到在地,並且一臉輕浮的辱罵我媽!
我媽無助大哭,臉頰上滿是淚水。
七歲的我,正是少年熱血的時候,哪裡能看這種場景!
我腦門子一熱,直接就衝上前去,抱著張屠夫的大腿就咬。
張屠夫被我咬的哀嚎一聲,大罵了一聲鱉孫,然後一巴掌就將我扇到在地。
他手勁兒很大,一巴掌下去,我有些頭暈目眩,半天冇從地上爬起來。
此刻的我,隱約看到牆壁的坑洞中露出許多綠油油的小眼睛,正一臉怨毒的盯著張屠夫。
上一次馬蘭花欺負我的時候,也是這種情況。
被打的頭破血流的父親,看著老婆受辱,孩子被打,整個人頓時狂暴起來。
他瘋了一般掙脫那幾個人的束縛,直接衝進爺爺的屋子,將那把殺過日本鬼子的大刀給取了出來。
“你們這群王八蛋,老子今天要砍死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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