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玄凜打仗去了。
還不肯帶我。
他說戰場凶險，有時候糧草不濟。
我這麼像豬，很可能被餓花眼的將士給燉了吃了。
我不服，可又冇辦法。
每天，我縮在洞裡。
想他。
連吃雞都冇胃口了。
在他離開後的第三個月，我決定去找他。
就算被燉了，至少也能讓他的將士飽餐一頓。
他們吃飽了飯，萬一就打贏了呢？
一路上，我從同族口中，得知邊境很多訊息。
羌國的那群巫師，果然利用數萬隻老鼠，掏空了大央的糧草。
他們還驅使鳥類探聽情報，讓蟑螂替他們傳遞訊息。
甚至，還召集了數萬條毒蛇，掩藏在營地或大軍行進的必經之路上。
玄凜的大軍中，好些將士被毒蛇咬到，性命垂危。
我聽得天都塌了。
要是玄凜中蛇毒而死，我就吃一百隻雞撐死自己。
可是，現狀如此，我有辦法改變嗎？
入夜，我悄悄溜進羌軍的營地。
這裡有個天坑，裡頭都是蛇族同胞。
有五步蛇，竹葉青，銀環蛇，甚至還有過山峰。
正值深夜，它們休息的休息，吃飯的吃飯。
我爬到一條過山峰身邊，跟它嘮嗑。
「大爺，吃耗子呢？」
過山峰大爺瞪我：「好大一頭......哦，烏梢蛇啊。」
它臉上的驚喜淡化下去，不過很快又熱絡起來。
「是啊，羌族給我們收編了。」
「每條蛇，每三天就能分到一隻耗子呢。」
我嗤之以鼻。
「一隻耗子就把你們收買了？」
「要不跟我去對麵，少說一天一隻雞是有的。」
過山峰大爺連耗子都不啃了，粗著脖子直喘氣。
「一天？一隻雞？」
「你個小烏梢蛇，不是騙我的吧？」
我轉了幾個圈，讓它感受到地麵的顫動。
「你覺得我這體型，是吃耗子吃出來的？」
過山峰大爺沉默了。
然後喚醒所有蛇族。
一呼百應，通通策反。
天亮，和煦的光輝照耀在邊城。
我帶著同族們，浩浩蕩蕩地爬向大央的城池。
玄凜。
我來了。
據說那天，整個邊境軍都沸騰了。
後來將士們回到京城，到處說。
「我們遠遠就看，一頭黑豬帶著數萬條毒蛇，跟潮水似的朝我們圍來。」
「我們當時那個絕望啊，連死狀都想好了。」
「不過死之前，肯定還是得拚一拚不是？」
「我們都潑上火油，準備射出火箭了，想著擒賊先擒王，先乾掉那頭黑豬再說。」
「關鍵時刻，大將軍突然製止，說情況不對。」
「那好像不是豬，是王爺的新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