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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瞭解人跟妖怎麼雙修,我特地帶著厚禮,去請教了隔壁山頭的狐狸精。
狐狸精邊吃雞邊問:「你想跟人雙修?」
我點頭。
它又問:「那你會化形了嗎?」
我搖頭。
它噗嗤一笑。
「那就冇辦法了。」
「要想雙修,至少得先化成人形。」
「除非那個男人有特殊癖好,對著一條烏梢蛇也能下得去手。」
我覺得它話裡好像在歧視我,於是尾巴一甩,把帶給它的燒雞捲回來。
它趕緊扒拉回去,示弱。
「好了好了,我隨口一說。」
「隻是,要跟人雙修,你得化形,這是基本的。
「化形之後,要是他還不肯跟你雙修,你就纏他。
「俗話說烈女怕纏郎,隻要你天天纏他,他遲早有一天會服軟。」
我受教了。
一回王府,我就往玄凜身上纏。
他睡覺,我纏。
他用膳,我纏。
他上朝,我也纏。
皇帝和滿朝文武看著我們,一開始驚悚到冒冷汗,後來慢慢也就習慣了。
於是我變本加厲,一天十二個時辰掛在玄凜身上。
我纏,我纏,我再纏。
玄凜正作畫,被我纏得呼吸一頓。
「你是打算勒死我嗎?」
我目光炯炯。
「我要纏你。」
「......」他扒拉我:「總之,你先鬆開點,我要喘不過氣了。」
我隻好略微鬆開些。
「那你被纏得想跟我雙修了嗎?」
他放下毛筆,墨水滴落在宣紙上,暈染出一團烏雲。
「過來。」
他朝我伸手,我從他腰間退開,緩緩纏繞上他的手腕。
他另一隻手慢慢撫摸我的鱗片,滿足地喟歎一聲。
就算熱症冇有發作,他體溫也比常人高些。
所以他喜歡隨時抱著我,用我的鱗片給他帶去絲絲涼意。
「你就這麼喜歡雙修?」
我糾正:「是喜歡跟你雙修。」
我遇到過形形色色的人。
有樵夫,農民,采藥人,商人等。
隻有玄凜最好看。
還會無限製給我吃燒雞。
我太想跟他雙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