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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配方交接會議。
江淮破天荒地端著兩杯沖泡糖水走進來。
“楚楚請大家喝下午茶，給你也帶了一杯。”
許楚楚興奮地撲過去擁抱江淮：“謝謝淮哥包攬我的一日三餐！”
江淮心虛地推開她，把那杯廉價糖水推到我麵前：“你也嚐嚐甜頭。”
我冷冷推開杯子。
“念念聞不得劣質糖精味。”
我直視他的眼睛，問出最後一句：“我懷孕時，你送過嗎？”
江淮極其狼狽地避開了我的視線。
配方交接遠比我想象的艱難。
許楚楚極其難纏，她把我的實驗數據報告摔在桌上，滿臉嫌棄：“這種格式太亂了，根本不夠直觀。”
她指著幾千個細胞培養皿的數據。
“林夏，麻煩你手寫標註每一個培養皿的來源，還有所有的藥理反應記錄。機打的我看不懂。”
我忍耐了整整十幾天，看著她一次次把我的心血當垃圾一樣挑剔。
我終於爆發，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
“許楚楚，看不懂就滾回學校重修！這是交接，不是給你當免費輔導老師！”
一直裝聾作啞的江淮立刻推門進來。
他把我們叫進副院長辦公室，當著許楚楚的麵，他極其自然地攬住我的肩膀，語氣溫柔卻帶著威壓。
“林夏，你怎麼這麼不懂事？楚楚剛接手，你多帶帶她怎麼了？”
他拉開抽屜，拿出念念最後一份出院用藥證明。
“這份證明先放在我這裡。等楚楚把數據覈對滿意了，我再簽字放你走。”
許楚楚得意地冷哼一聲。
轉身離開前，她以下屬的姿態指著角落的垃圾桶：“林夏，順便把醫療廢棄物倒掉。”
我抱起雙臂，冷眼看著江淮。
“這就是你標榜的醫療道德底線？”
江淮強詞奪理：“我這是為了課題合規！你彆總是把私人情緒帶到工作裡！”
“交接隻剩最後一天。”
我強硬宣告，“明天一早我帶女兒走。你們慢慢玩。”
離職的最後一天。江淮去衛生局開會。
我的工位上，隻剩下一本黑色的筆記本。
裡麵記錄著我為念念研發的絕密哮喘特效藥配方。
這是我五年的心血，也是我帶走的核心資產。
我牽著高燒剛退的念念，準備離開科室。
門被猛地推開。
許楚楚帶著四個醫院保安，強行堵在門口。
“攔住她！”許楚楚指著我。
“林夏涉嫌帶走醫院機密，立刻冇收她手裡那個筆記本！”
我將筆記本死死護在懷裡：“這是我的私人研發記錄，與你們的課題無關。滾開！”
許楚楚勾起嘴角，滿眼嘲諷。
“私人記錄？那裡麵可是你最新研發的靶向藥核心數據。你以為我不知道？”
隻有江淮有我電腦的密碼，是江淮讓她來的。
許楚楚開始大聲嚷嚷：“林夏，你太自私了！拿著醫院的資源研發，現在想獨吞？”
周圍的醫生紛紛圍攏過來。
秦主任看不下去，出聲幫腔：“林副主任，林夏已經走完離職流程了，你這樣故意難為家屬，不合規矩吧？”
許楚楚惱羞成怒。
“誰敢幫她說話，立刻停職！”
她指揮保安：“給我強行按住她！把本子搶過來！”
四個高壯的保安一擁而上，死死反剪住我的雙手。
拉扯中，一個保安粗暴地推開了緊緊抓著我衣角的念念。
念念重重摔在地上。
“媽媽......”
下一秒，念念麵色瞬間紫紺，雙手死死抓著脖子，爆發了極其劇烈的哮喘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