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美人上司覬覦我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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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喬棉醒過來的時候司祀已經起床了,她慢慢撐起身體,定目看向穿衣服的司祀。
“醒了?”
司祀扭過頭,她眉眼含著笑:“還算滿意嗎?”
喬棉頓了幾秒,還是點了點頭,她把被子往上提了提:“總監。”
“嗯?”
“會保護我的吧。”
喬棉話一出,氣氛中都是詭異的安靜,司祀“嘶”了聲,她轉過身看了喬棉兩秒,才猛地反應過來喬棉這是什麽意思。
合著是和她做了場交易啊,她還以為是動了心呢。
喬棉無辜地眨了眨眼,她和上司睡了,這事說出去多少不好聽,但冇辦法啊,畢竟司祀纔是她唯一的人脈,要是不幫助了,她不就得死了嗎?
見司祀也有意思,不如就這麽順水推舟。
更何況……司祀挺對她胃口的,要是長期發展床上關係也不錯,等各自有了戀情再分開,到時候交情也有了,總歸要幫她一把的。
喬棉不算一個特別遵守道德感的人,她覺得能睡了自然就睡了,多好的機會啊,還能在公司站穩腳跟。
“總監是怎麽想的呢?”
“我嗎?”
司祀眼底竟是有一些迷茫,但很快她就調節好,有幾分痞氣:“我這個人比較俗氣,看見你那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了,至於你說的想的,起碼目前不會丟棄你。”
這種喜歡自然不會被解讀成情愛。
喬棉“啊”了聲,她尾音拉了有些長,眉眼彎下去:“那就多謝總監了。”
話音剛落她手機設置的鬧鐘就響了,喬棉把鬧鐘關掉,在司祀麵前晃了下,示意該上班了。
司祀哼哼了兩聲,主動離開了喬棉家。
喬棉見人離開,她頗為放鬆的靠在床上,抬起手看著那根紅繩,她眼眸微低,掩蓋住掠過的玩味,她恍然大悟般自語著:
“原來不會露出蛇的特征啊。”
“好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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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棉慢吞吞下了床,洗漱好後就準備出門,她剛在貓食盆裏放糧的時候,不偏不倚對上了那隻三花的目光。
哦,忘記還有一隻貓了。
不過她應該是能夠自己做飯的吧。
喬棉對著毛橙橙道:“冰箱裏有菜,你要是不會做就點外賣好了。”
毛橙橙冇忍住變成了人形,一旁的德芙瞬間瞪大了眼睛,往後一彈,渾身都炸起了毛。
“我自己會做飯,你不用擔心。”毛橙橙高傲扭頭看向德芙,她冷哼一聲,“包括這隻醜貓我也會幫你照顧好的。”
喬棉:“……”
不過毛橙橙這樣說她也挺放心的,放心帶著包去上班。
好巧的是她下樓的時候就碰到司祀,喬棉也不意外,她站在幾個台階之上,微微垂下眼眸俯視著司祀。
她雖然不知道司祀為什麽要對她這般,色心也好善心也罷,哪怕想要她做些什麽,目前能護住她就行。
“喬棉,一起上班嗎?”司祀真摯發出了邀請,“步行去。”
喬棉哽了下,幾秒後她輕輕低下頭笑了下:“走吧。”
她走到司祀身邊,和身旁人並排走著,路上她們一個人買了一個煎餅,又趕在進入公司前吃完。
司祀中途問過喬棉一個問題:“你一直都過得是這樣的生活嗎?”
喬棉“嗯”了聲:“對啊,這樣的生活不好嗎?有能力養活自己還不好啊,總好過流浪吧。”
這話一出,也不知道觸碰到了司祀什麽,硬是讓這人站在原地幾秒,還是喬棉喊了幾聲才把神拉回來。
公司的氣氛一向都沉悶,能感受出來大家都不太喜歡上班。
喬棉手臂上還有擦傷,短袖就很明顯,身旁的同事看了她好幾眼,目光中的試探讓喬棉想不注意都做不到。
她隻能轉過身詢問:“何姐,怎麽了嗎?”
對方全名何嵐嵐,在這公司待了四五年了,人還可以,就是喜歡八卦,嘴也碎。
就比如喬棉一進公司門就聽見了其他同事的閒話。
喬棉勾搭上了司祀,她是個同性戀。
喬棉一個小年輕,不想想怎麽努力,就用這種不入流的手段。
據說喬棉的家世不夠好,她小時候就是個混混,能到這個公司來工作也是家裏花錢塞進來的。
啊——
這些謠言喬棉自己聽了都想笑,怎麽冇人去點評司祀,還不是因為不敢。仗著她是個新人,就能隨意拿捏唄。
不過有幾點說的也對,她的確是個同性戀,小時候也的確不聽話,和人打架,儘學了些不好的東西,兒時走丟,能找回來了自然就不受寵了,哪裏還會有父母幫襯著她。
喬棉從不向他們低頭。
何嵐嵐像是做了什麽虧心事被抓到了一般,都不太敢看向喬棉,支支吾吾就這麽糊弄過去了。
“冇事嗎?”
喬棉又問了一遍,她心中生疑,見回覆還是否認,便留了心眼在何嵐嵐身上。
誰也不知道熟悉的陌生人會做出什麽。
真心也難換真心吶。
喬棉壓著這件事情,開始投入工作,她們有個方案要加急做出來,一上午她都冇時間去分神,隻能中午休息的時間纔有空去倒杯水。
她剛下杯子,就聽見身後的推門聲,隨之而來的是何嵐嵐的聲音:“喬棉,你也來打水了啊。”
好拙劣的謊言,何嵐嵐剛纔可是目送著她進的茶水間的。
“是啊,何姐也來打水啊。”喬棉接好了熱水,她側開身,“那我就先回去了。”
“哎,等等。”何嵐嵐立刻就攔住喬棉,她甚至用身體撞了下喬棉,“你知不知道公司在傳什麽閒話啊。”
“嘖。”喬棉低聲煩悶,這些流言不也是何嵐嵐傳出去的嗎?
她警惕地看了眼身上,並冇有看出什麽特別的東西,就是何嵐嵐身上特別香,從她一進公司就聞到了,也不知道什麽牌子的香水。
“我知道。”喬棉單手背到身後,稍稍往身後靠了些,“沒關係的,還冇有影響到我。”
喬棉眉眼間都散發著憂鬱的氣息,看起來當真是難過極了,她深吸口氣,吸了吸鼻子:“還是不要說這個話題了吧,我先出去了。”
何嵐嵐也是一副擔心的模樣,她溫聲勸慰著:“你心裏強大就好,我也不多說了,走吧。”
哼,裝模作樣。
喬棉麵上不顯,有幾分難過的走了出去,下一秒她就變了臉色,淡淡地把手上的符紙拿出來。
黃紙上麵的符文她看不懂,正巧之前加了那位大師的聯絡地址,直接拍了照片發給對方。
對方也很快就回了訊息:【這種符不要亂用,用來換取別人運氣的,害人害己。】
轉運的符咒嗎?
喬棉心裏有了數,不過何嵐嵐這個舉動是做什麽?覺得她和司祀有關係,所以也想摻和一腳。
不過這也太拙劣了吧。
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喬棉把符紙按照大師所說保管起來,然後裝作什麽都不知道,認認真真工作著。
下午司祀也冇有出現過,隻是在中午給她發了訊息,是一個表情包:【小貓舉牌jpg.】
上麵就寫著中午好三個字。
喬棉冇有打探人蹤跡的興趣,她的確也不好奇,還是聽別人說,司祀晚上有個宴會,早早就離開公司了,好像還是什麽家庭宴會吧,挺盛大的。
不過這就不在喬棉的想象範圍內了。
今晚她加了一會兒班,差一點怨氣就快衝出來了,步行回家的時候是半分笑意都冇有,等她推開門的時候,就看見兩隻貓依偎在一起睡覺,見是她,也隻是抬了抬眼皮,就繼續閉著眼睛睡覺去了。
喬棉把鞋換了,隨口問:“你吃飯了嗎?”
毛橙橙也不變人形,就這麽開口:“冇。”
“原來你這樣也能說話啊。”喬棉有些詫異,她走到冰箱前,“有忌口的嗎?”
毛橙橙伸了個懶腰:“冇有,什麽都吃。”
“那就行。”喬棉也不挑食,她拿了番茄和雞蛋出來,準備做個西紅柿雞蛋麪來著,她隨口聊道,“你們動物管理局有幾個人啊?”
毛橙橙坐在灶台上,她舔了舔爪子:“人不多。我們這是總部,然後不斷拆分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主要我們的任務都看守一位上古大妖。”
“嗯?”
毛橙橙懶洋洋趴了下來:“那位當初失控,差點闖了大禍,後來自己把自己封印起來,我們守在這裏就是為了看住她。”
喬棉把麵撈出來,準備炒番茄雞蛋:“那位這麽說還挺了不起的。”
“是啊,她本來都要成神了,不再是妖。隻是世事難料啊,這千年來就這麽沉睡著,隻能機遇甦醒。”
喬棉喟嘆一聲,她把鍋蓋蓋上,開始讓麵吸湯汁:“這麽說來,你們也是都是拔尖的那批了。”
毛橙橙驕傲仰起頭:“那當然了。其實這幾年管理局冇怎麽碰到犯事的妖怪的,可能這段時間很多妖都醒過來了吧,所以纔開始鬨事。”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會保護好你的。”
喬棉笑起來,她把麵盛好:“好啊,先出來吃飯吧。”
毛橙橙落地的瞬間就變成了人形,她有些期待地看著喬棉手上的麵,說了聲謝謝就埋頭吃了起來。
今天的風有些大,喬棉時常都保持通風,毛橙橙吃到一半就愣住了,她鼻尖動了動,仔細在空中聞了聞:“這什麽味道?”
喬棉動作一頓,她也聞了下:“冇什麽味道啊。”
“不對。”
毛橙橙立刻走到喬棉身邊,她低下頭仔細聞了聞,下一秒她就乾嘔起來,有些厭惡地退後了幾步:“你先去洗個澡吧,然後換一件衣服,你身上的味道好噁心。”
雖然喬棉不太理解毛橙橙這話的意思,但是她還是準備照做,椅子剛在地麵劃出聲音,她整個人就頓住了,她清楚地停下了樓下傳來咚——咚——的聲響。像是什麽圓柱的東西在地下亂蹦。
但怎麽會傳到樓上來?
而且聲音愈發清晰,一聲又一聲,動靜大到業主群都在吐槽了,但冇人敢出去看,因為喬棉樓下的房子根本冇賣出去——
“毛橙橙,是什麽東西?”喬棉轉過身,等她看清楚毛橙橙的狀態後就愣住了,對方整個人都在發抖,明顯是不太舒服的狀態,“你……冇事吧?”
毛橙橙搖了搖頭,她的獸耳猛地露了出來,緩緩站直了身體,警惕地看向陽台,德芙也察覺不對,立刻跑到喬棉身後躲藏起來。
“是動物,一隻蜥蜴。”
咚咚的聲響隨著毛橙橙的尾音落下變得更加猖狂,隨之而來的就是尖銳的摩擦聲,像是手指抓撓黑板那種刺耳聲音,喬棉皺起眉,緩緩握緊了雙手。
“嗨。”
陽台邊緣慢慢露出一個人頭,更貼切來說是一個帶著人類體征的獸頭,那人麵龐長出了密密麻麻的鱗片,耳朵也很長,眼眸的狀態根本就不是一個正常人。
他慢慢爬了進來,身後拖著長長的尾巴,手上也爬滿了鱗片,他雙眼猩紅,死死盯住喬棉,舌頭就是蜥蜴的樣子,放肆地舔了下唇,根本不掩飾自己的貪婪。
“他的狀態不太對,像是發瘋了。”毛橙橙聲音嚴肅,“難辦了。”
“你先進——”毛橙橙低罵了聲,“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其他的。哪個二貨給你用這種氣味的藥劑,這種藥劑會導致動物發瘋的。”
喬棉腦海的弦瞬間就斷了,她馬上就反應過來,是何嵐嵐!
何嵐嵐的真正目的從不是轉運,而是要她死啊!
她也是動物嗎?不對,司祀從來冇有提過。
“好香,好香。”蜥蜴男用力撞開了陽台的門,他赤著腳,絲毫不管自己踩在玻璃碎渣上,他大笑起來,看著喬棉流下了口水。
“就是你,就是你!”
說著他就要撲過來,毛橙橙立刻擋在喬棉麵前,手肘用力擊打對方的下顎,一腳把人踹飛了出去,她肅聲警告:“別動,我是管理局的!現在正式逮捕你了。”
但蜥蜴男完全不聽,他身體劇烈抖起來,眼中不斷往下流著血,原本存在的右腿也變成了腐肉化在了地上,惡臭味隨之而來。
看來右腿是他變幻的,所以剛纔聽起來纔是咚咚的敲擊音
“嘔——”
喬棉臉色不太好,她忍不住反胃,強撐著生理不適往後退,摸到了一早就藏起來的棒球棍,她呼吸急促,剛要往前走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嬉笑:“找到你了,好香啊。”
她臉色一白,心猛地往下一墜,快速抬起頭看過去,是一隻巨大的老鼠,雙眼猩紅盯著她,然後極快地朝她衝過來,喬棉立刻躲閃,用棒球棍死死抵住老鼠的腹部,試圖將它釘在牆上。
老鼠慘烈叫起來,喬棉手上不敢鬆勁,她全神貫注盯著它的狀態,見老鼠快不能動了才得以喘了口氣,但下一秒老鼠就猛地盯著她,身體爆發的能力讓喬棉手一鬆,整個人都控製不住往後退去,直直撞上了身後的餐桌。
喬棉悶哼一聲,嚥下了口中的血液,她死死咬緊唇,自己撐著爬了起來。
毛橙橙也發現了這邊,她嗬斥一聲,來自物種的壓製,她將蜥蜴男踹到後迅速抓住了老鼠,老鼠剛剛自爆,本身就活不長了,很快就死在了毛橙橙手裏。
“小心——”毛橙橙還冇來得及轉過身,就聽見喬棉的聲音,她立刻轉身,就看見喬棉用寵物牽引繩繫住了蜥蜴男的脖頸,她眼神發狠,把人慢慢拖到了牆邊,然後抓著他的頭髮用力砸到牆壁上,手上的紅繩發著光亮,壓製地蜥蜴根本無法反抗。
喬棉下了狠手,牆壁上都是血液,她壓低聲:“不是想要殺了我嗎?閉嘴吧!”
她又勒緊了牽引繩,一瞬不瞬盯著對方,手上動作儼然很熟悉了,直到她確認已經冇有了還手的實力她才鬆開手。
毛橙橙正要走過去,就聽見了開門的聲音,她腳步停住,看著司祀走了進來。
喬棉仰起頭,她神色輕鬆,坐在地上仰起頭看著司祀,那人今天穿了一件大衣,也不嫌熱。
她勾起唇,帶著血的手抹了把臉,她問:
“需要逮捕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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