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美人見得多了,也就不大在意,也隻是隨意瞥一眼,就把目光移向其他地方,不再關注。
那女子發現了他有些不同,好奇打量青玄這位美少年,嘴角微微一撇,流露出壞壞的神色,便就有意無意向他這裡走來。
青玄直覺異常敏銳,女子對他產生的情緒波動,他都能感應到,他有些疑惑,卻冇有過於在意。
在他看來,他一路走來,因為他容貌俊俏,有好多好多的大姑娘小媳婦,花癡一般盯著他看。不也像大老爺們,看那位美麗女子一樣。
他引起她的注意,或許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他冇有在意那女子,但那女子與他擦肩而過時,一個小小動作,引起了他的警覺,她的手鬼魅般落在他的儲物袋上。
這還用說嘛,青玄這是遇上修士界的美女扒手了。
此女精於此道,青玄也不是個善茬,同樣精於此道,就看誰的本事大了。
那女子身形一晃而過,肩頭輕輕觸碰他的身體,看似無意卻是有意,她抓住了她想要的東西,快速縮進了衣袖,若無其事的走開了。
青玄捂著嘴差點笑出聲。
她一會兒一定會被氣死的。
那女子走去一個死衚衕,裡麵有幾人,貌似在等她。
一名搖著摺扇白衣公子,風度翩翩,滿臉笑意,笑嘻嘻開口,嗓音渾厚,十分有男人味。
“楚軒啊,看你神色,好像又得手啦,快拿出給師兄弟們看看,看有什麼好東西。”
其他幾人也是一襲白衣,一看就知,是出自同門同派,各個都好奇湊了過來,看看這位漂亮師姐,有什麼收穫。
名叫楚軒的女子,一臉的得意,笑嘻嘻手伸出縮在衣袖裡的青蔥玉手。
眾人看後,為之一愕,隻見她青蔥白玉手裡,握著一隻鞋子,還是老頭穿的那種灰布鞋,灰布鞋上有個紮眼的破洞,貌似是那個乞丐趿拉丟了的破鞋子。
其中一名女子,頓時忍不住笑開了花,眼淚都出來了。
“師姐你好壞,拿個破鞋來戲耍我們。”
“軒軒啊,你這是饑不擇食,連乞丐的鞋子都偷啊,可真有你的。”
“我去,我憋不住了……我要笑了,師姐,你不要見怪啊……。”
眾人一臉便秘後,轟然大笑出聲。
白衣女子俏麗臉蛋一陣慘白,握著鞋子的手,骨節發白,嘎嘣的響,而後狠狠的把鞋子摔在了地上。
口鼻呼哧呼哧喘著粗氣,臉頰漲的通紅,她被氣壞了。
眾人一看她這樣表情,便就明白了,他遇到高人了,這是被人耍了。
“可惡的小子,竟敢戲耍你家姑奶奶我。師兄,師弟,師妹,你們一定要給我找回場子,我楚軒不能白白叫人戲耍了。”
“這是遇到高手了!”
有人猶豫,楚軒煉氣九層修為,實力不低了,能戲耍她的人,自然比她修為實力強的多,因而有了忌憚之心。
有人為楚軒抱不平,鄙視那位膽小的師弟。
“怕什麼,在青山城裡,我們白衣門還冇有怕過誰,找他去,找他算賬去。”
搖著摺扇的白衣公子有些猶豫,冇有說話。
楚軒有意無意摸了一下自己的儲物袋,頓時臉色大變,一臉的不可思議,而後發出一聲尖利刺耳的驚叫聲。
“呀……我的儲物袋呢?”
眾人各個都是臉色一變,還真遇到高手了,不僅被戲弄了楚軒,楚軒還被反偷了。
青玄這會兒在街上溜達呢。
剛買的幾串肉串,肉香濃鬱,辣椒末紅豔豔,還灑滿了類似蔥花一樣的碎末,看著就讓人有食慾。
他大口擼串,吃的是津津有味。
饞的的路邊小孩直撓頭,口水都流出來了。
青玄給了那孩子一串,那孩子歡天喜地。
引來一大群孩子,各個穿著不怎麼樣,一看都是窮人家的孩子。
眼巴巴的盯著青玄手中肉串,青玄無奈,給他們一把銅板,自己買去吧。
一群孩童,轟然而去。
有的孩子鞋子跑丟了,回頭拾起鞋子,哭著喊著叫那群孩子等等他。
“這肉串,味道著實美味,不是雞肉,也不是牛肉,更不是羊肉,應該是妖獸肉吧,吃起來能夠感受到絲絲的靈氣,味道不是一般的美啊。”
青玄大口擼串,讚歎這肉串美味。
“小子,好膽,敢調戲我白衣門師妹,你是吃了熊心,還是豹子膽了,你若不給我師妹一個交代,你就甭想在青山城混了。”
有人忽然拉住青玄去路,差點撞個了滿懷。
青玄瞪眼看去。
此人正是楚軒的大師兄,搖著摺扇,風度翩翩的樣子,好似名門出身的公子哥。
其實他就是個以偷竊為生的小偷小頭目,
他所在的白衣門,就是以偷竊,積累修煉資源的。
他一副為師妹報仇雪恨,興師問罪,討公道的架勢,看的青玄一陣膩歪。
森林之大,什麼鳥都有,修仙界也會這等宵小。
青玄不能說自己就有多麼高尚,自己也偷過,在進入落濱城,當天就乾了一票,之後為賄賂明月,還把城主府都光顧了。但那也是為江湖救急,解一時之需,而不是職業。
與這些職業慣犯,可不能一概而論,他十分鄙視這些人。
一個個人模狗樣,白衣勝雪,卻是一群道貌偉岸的小偷,這些人臉皮可真夠厚的。
此刻楚軒就站在她大師兄身後,一副受了欺負,楚楚可憐的良家姑娘樣子。
“你師妹長的那麼漂亮,就不能摸一把嗎?摸一把又能怎樣?少一塊肉嗎?至於你們這麼興師動眾嘛?”
青玄點兒浪蕩,吃著烤肉串,漫不經心說道。
言語理直氣壯,不把調戲良家少女當回事。
聽了青玄的話,又見他賴皮的樣子,白衣大師兄肺都要氣炸了,其他人各個臉色都不好看。
楚軒咬牙切齒,恨不能咬死他。
青玄用指頭摸了摸嘴角,看向恨他要死的楚軒,擠眉弄眼。
“哎,我說,妹子,他們說要我負責,那我就負責唄。你跟著我回家吧,給我洗衣搓背,暖被窩,生娃娃,我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你看怎麼樣啊,爺有的是錢,養得起你。你看如何?”
“你胡說八道。”
楚軒都快被氣背過氣去了。
若不是對他有些忌憚,早就衝過去打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