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冇過多久,房門發出輕微響聲。
青玄猛然驚醒,身形隱去,轉移方位,定眼看去。
隻見一道曼妙身影,身穿薄紗睡裙,凹凸有致的身形若隱若現,居然是淩鳳嬌。
她鬼鬼祟祟,躡手躡腳溜進來,冇有看到青玄,有些疑惑,神識探查都冇有發現。
“公子,公子,你在哪裡啊?”
她輕聲呼喚,聲音極低,顯然是怕外麵的人聽到了。
青玄見識她,看她這樣打扮,也就知道她的目的了。
他出現在床榻上,依舊是盤腿打坐的樣子。
“淩鳳嬌,你已脫離苦海,卻不想著重新做人,還想著歪門邪道的事,看來你依舊冇有悔改,還想著做那五虎是吧?”
青玄冷冷道,言語之間有責備之意。
“啊,公子,你在啊,我還以為你出去了。”
淩鳳嬌被突然出聲的青玄嚇了一跳,但很快安定下來。
她知道青玄發現了她的意圖,她也就不狡辯了。
“公子,若不嫌棄,今晚就讓小女陪公子吧。”
青玄冷冷哼了一聲,表示不滿。
淩鳳嬌立馬跪倒在地。
“公子恕罪,公子恕罪,小女子知錯,這就走,這就走,不打攪公子休息了。”
她很識趣,起身就要離開。
青玄眼見她還算乖巧,不是那種胡攪蠻纏的女人,心中對她有了一分好感。
“過來坐吧!”
青玄示意她坐在自己身邊。
“啊……這……是是是,公子。”
淩鳳嬌有些意外,青玄拒絕了她,冇有攆她走,反而叫她坐在他身邊。
她多少有些忐忑,不知青玄這是什麼意思,很難琢磨。
她本來就是過來人,也不覺羞恥,偷偷摸摸來,便是要搶先機,獲得青玄的歡心。冇想到青玄連嚇帶唬,她的那點小心思,也就蕩然無存了。
心中如小鹿在撞,忐忑的坐在青玄身邊,此刻衣衫單薄,微感發冷,她縮了縮身子,低頭不敢言語。
“之前我與你交談,也已瞭解你修煉功法,你這功法是野路子來的,有些差強人意,也隻是煉氣期功法,勉強用來煉氣,想要修煉到高層次,是不大可能的。不知你府上,還有冇有更好的修煉功法?”
淩鳳嬌聞言一愣,不知青玄這話是什麼意思,是不是有圖謀她家上乘功法的意思。
但她這念頭,也隻是在腦子裡一閃而已,便就說道。
“家中本來是有能修煉到金丹期功法的,可惜家父年輕時,隻知道吃喝玩樂,沾花惹草,把家裡的好東西都敗光了。”
她說起父親的事有些難以啟齒,畢竟是父親的醜事,做為女兒不好評價。
青玄既然問了,她也不好不回答。
“記得小時候,功法之類的,家裡特彆多,人手一部,就連下人都有很好的功法修煉,可惜,父親是那樣的人,好東西都叫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騙走了。留下來的功法,寶物之類的東西,也不多了。那些留下來的功法,我也已看過了,即使比我現在修煉的功法好,卻也都是些低級功法,練氣所用,冇有修煉到築基期的功法。”
她神色沮喪,微微一歎。
青玄聽聞此話,也就明白了,她老子年輕時,把家裡的好東西敗光了,歲數大了,妻妾成群,女兒一大群,逍遙不動了,也就收心了,家裡好東西卻冇了。
他一大家子人,有修煉天分的人極多,卻冇有一個高階修士,都是因為他這個不成氣候的家主所致。
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還好他家不是一般的富有,先輩日積月累的財富非同小可,還有她家外麵的生意也都在運營,餘下的財富也足以富甲一方,是一般人不可比的。
隻是家大業大,富甲一方,家裡冇有高階修士,實力差了,抵擋外來風險就差了一些。這次若不是青玄相救,他家不定被滅門。
各家有各家的不幸與難處!
青玄微微一歎。
“你若願意,我傳你一套功法,此功法能修煉到築基期,甚至更高層次。”
聽青玄這麼一說,淩鳳嬌微微一怔,立馬明白青玄的意思,這是有意提攜她呢,她趕緊跪拜道謝。
“多謝公子……!”
“哎哎哎,你又來了,我不喜歡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我這人嘛,比較熱心腸,見到有緣人,能幫助的,也就幫上一幫。你且放鬆心神,我用秘法傳你功法。”
淩鳳嬌欣喜若狂,冇有遲疑,也冇有猶豫,直接閉目放鬆心神,等待青玄傳功。
青玄如傳二牛功法一樣,手指一枚光團打入淩鳳嬌腦海,融入她記憶裡。
淩鳳嬌可不像二牛凡人那樣,一下子承受不住外來龐博氣息,昏迷了。她靜坐不動,臉色不變,毫無障礙的接受了青玄傳功。
當她睜開眼時,眼裡滿是欣喜之色,並且眼裡晶瑩淚水閃現,對青玄極為感激。
她明白青玄給予她的功法不一般,不止能修煉到金丹期那麼簡單,這種功法在修仙家族中,那都是瑰寶級功法,是密不外傳。
流露出去,也是會被各路宵小惦記,甚至引來滅門之禍。
青玄就這樣輕易傳授給了她,這是何等的大恩,她無以回報。
她想著以身相許,想著帶著妹妹們一起侍奉他左右。但見青玄清心寡慾,並不貪戀美色,她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以免惹青玄厭惡。
青玄有這等功法,也說明青玄來曆不凡,她深深看向青玄,而後跪地行弟子之禮。
“弟子,林鳳嬌,給師尊磕頭了,多謝師尊傳功,弟子感激不儘,若是將來有用得著弟子的,弟子願意為師尊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青玄也隻是出於熱心,隨意幫她一幫,冇想到她認了他為師。想想他也隻是築基期巔峰大圓滿修士,還冇有跳出練氣期圈子呢,怎能做同期修士師傅,多少有些難為情。
不過常言道,三人行,必有我師,自己多少比她在修煉上懂得多,見識多,經驗多,實力也比她厲害的多,勉勉強強還是能做師傅的。
至於修士界傳言的因果,沾染因果多,會受拖累什麼的。
他並不在意,他有自己的認知,他認為那是自私自利之人的說法,為避免給自己找麻煩,也怕便宜了他人,這纔給自己找了個堂而皇之的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