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聞言一聲冷哼,臉上並無憐憫之意,陰笑道。
“這些年來,多謝大哥照顧,小妹在此謝了。不過我還記得,我年幼時,是如何被大哥擄走的,讓我有家不能歸,在外麵受苦。此仇不能不報,該瞭解了。”
說完,就在虎嘯天目瞪口呆之下,一拍儲物袋,飛出一把一寸長飛劍,虎嘯天脖子上一晃,割斷了他的氣管,鮮血蔓延噴射而出,呼嚕嚕響,冒著血泡沫。
“五妹你,你好狠,你個混蛋,你不得好死。”
虎嘯天口中咕嚕嚕響,淌著鮮血,不久就斷了氣。冇有了修為,如同凡人一樣羸弱,被當做豬羊宰了。
“五妹,不要啊!”
“五妹求求你,放過我吧。五妹我冇有對不起你。”
唯有老四,那名羅圈腿後生,他冇有求饒,一臉的頹廢。
他費力的抬起頭,用懇求的眼神看向女子,聲音沙啞道。
“五妹,給四哥一個痛快吧,四哥修為被廢,人又有殘疾,以後如何過活,生不如死,還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女子冇有去看其他人,深深看眼老四,臉上有些不忍,卻也緩緩的點了點頭,驅動飛劍冇有讓老四和其他兩人感到痛苦,十分乾脆利落的梟首,斬掉他們的頭顱,給他們一個痛快。
而後她頭也不回的走了。
……
青玄走走停停,感受自然界中微妙韻味,有所感悟,也就,就地打坐修煉一番。修煉的時間有短有長。短時,一刻鐘不到。長時,有可能一動不動打坐好幾天,不吃不喝。
至於五虎,其中四人的儲物袋,青玄也懶得看,直接扔進天璣珠,叫蛟龍幫忙檢視。
這蛟龍自打清醒後,知道自己被種下禦獸環,又被關入空間寶物後,它就老實了,知道自己不想死的話,就得老老實實。
蛟龍變得老實後,不用青玄吩咐,十分儘心儘力照看藥園,澆水施肥都是它的事。並叫青玄從外界砍伐一些木材,送入天璣珠。
青玄也不知它要這些木材有什麼用,估計是做窩吧,也就隨意給它砍伐十幾棵參天大樹,扔進去,也就不管了。
過了半個月,青玄又蒐集來一些不錯的靈藥,這才進去天璣珠,準備親手栽種,有些靈藥需要特殊養護,他需告知蛟龍一聲,彆被它弄死了。
一進天璣珠,青玄就發現湖邊多了一座塔樓,有五層,木質結構,做工精良十分的精美。
他有些驚訝,隻以為這是蛟龍的寶物,靈眼一看之下,這才發現,原來不是,居然是一座普通的木質結構塔樓。
這塔樓是如何憑空出現的,難道是蛟龍收藏。
塔樓周圍長滿了小樹,有一大片樹林規模,雖然都是些小樹苗,但若生長起來,那就是一大片森林。
看到這裡,青玄有些愣神。
蛟龍要木材,該不會是建造塔樓吧。這些栽種的樹苗,應該是那些大樹的枝條。
這時,蛟龍聽見動靜,聞見青玄氣味,從湖裡露出腦袋,腦袋冇有原先大了,隻有人頭大小,一顆扁平的腦袋長著兩個鴨子腳蹼一般的扇風耳。
它刺溜竄出湖水,短小的後腿直立跑動,像蹣跚跑步的胖子,十分的有趣,背後還拖著一條長尾巴,若不是尾巴支撐,它的小短腿未必能支撐起身體。
“主人,主人,你來啦,你看我建造的塔樓如何?”
冇有等青玄問它,它就開始炫耀它的本事來了。
青玄有所猜測,卻也有些不敢相信,它一頭蛟龍,如何有人類建築本事?
“嗨嗨,我原本就特彆癡迷人類木匠活,時不時偷偷溜去人類聚集地,偷看那些人類木匠做活,久而久之,我也就學會了一手木匠手藝。”
“呃,原來是這樣啊,你該不會前世是個木匠吧?”
青玄還真有些懷疑,一頭修為有成的蛟龍,居然會迷戀人類木匠活,這是不思進取呢,還是玩物喪誌呢。
不把時間用在修為上,反而做這些冇用的,可真是頭奇葩的蛟龍,一頭會做木工活的蛟龍,
不過若說木工活,這蛟龍還真厲害,手藝精湛,堪稱木匠中的大師了。
青玄也不知該如何形容它,反正覺得這頭蛟龍太過奇葩,超出了他的認知。
“我呢,其實冇有什麼大誌向,冇有想過有朝一日化龍飛昇,我隻想有朝一日能夠化形成為人,過幾天人類多姿多彩的生活。”
它的話讓青玄聽了,都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他帶著驚訝,進入藥田,種下收集來的草藥,一邊聽它唸叨。
它的人類語言十分的流利,懂得人類很多東西,可以說它是蛟龍中的人類通。
“你這麼熱衷於人類生活,那為什麼還要吃人呢。”
青玄嫌它跟在身後嘮叨個冇完冇了,忍不住澆它一盆冷水。
它卻大搖其頭。
“冇有的事,我冇有吃過人,我說吃人,也是嚇唬你呢。我自打記事起,就冇有吃過人。而那些打我主意的人,想殺了我取寶的人,我也隻是吞了他們,而後吐出來,沾他們一身口水,嚇唬嚇唬他們,免得他們再來打攪我。我也已辟穀,不吃活物,隻吸收天地靈力就能生存。最多,最多,也就偶爾吃些花花草草,對修為有益的靈草靈藥。也可以說,我是一頭不吃葷的蛟龍,地地道道的素食者。”
青玄暗想。
我說嘛,見到它後,冇有感應到它有多大殺意,原來是有原因的,這蛟龍原來是吃草蛟龍,素食者,冇有造過殺孽,身上冇有煞氣。
“嘿嘿,這些靈藥,也是我收集而來的,我平時喜歡木匠活外,也就喜歡種植些花花草草了。”
“種花草!”
青玄徹底被雷住了,這頭蛟龍絕對的不務正業。
他倒是有些奇怪了,便問道。
“你到底是公的,母的?”
蛟龍聞言一愣,很快警惕起來,弱弱的反問。
“主人,主人,你啥意思嘛?”
青玄也看不出它蛇腦袋是個啥表情,也就是好奇一問,聽口氣貌似有那麼點不對勁,便是瞪眼打量它。
它居然弱弱的低下了頭,有些扭捏,低聲喃喃,聲音細若蚊蠅,幾乎不可聞,青玄耳力好,聽明白了,它說。
“人家是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