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男修認為無名女修傻,被人忽悠了,便拋開他們,各自交頭接耳,暗裡商量著該如何論輸贏,打是冇心思打了,想個其他辦法論輸贏。
他們爭他們的,青玄這邊喝酒吃肉打屁,不關心他們的事。
“你不為此而來,你為何要進入此地?”
呼延飛燕瞥眼青玄說道,有些不大相信他的鬼話。
看到她們五人各個都是假丹期修士,青玄並無一點壓力,笑嘻嘻道。
“之前西門仙子已經問過了,我也回答了,我確實對這傳承不感興趣,是誤入這裡的。”
青玄看向紫萱,說道。
“來這裡,也是紫萱帶我來的,她也不知道這裡有什麼,來了之後才知道,便是對此不感興趣了。”
他見二女有些矜持,便笑道。
“來來來,大家同為正道聯盟一員,都是自己人,就不用客氣了,痛快的喝,痛快的吃,不必客氣。”
眼見羅曼語,柳絮,孟菲菲,紫萱,越喝越起勁,大口喝酒,大塊吃肉,十分的暢快。西門吹雪和呼延飛燕也就不客氣了,融入這個圈裡,痛快吃喝。
青玄酒水充足,美食夠吃,倒是這些女修一經喝酒吃肉,便是少了一分傲氣,氣氛變得和睦起來。
羅曼語瞥眼青玄,此刻感覺青玄不那麼討厭了,反而多了一分好感,也不知怎麼著就對他這人感觀變好了。
她看向青玄,笑道。
“你這人不錯,多謝盛情款待,以後若是有事,儘管找我,有羅曼語罩著你,以後冇人敢欺負你。”
西門吹雪道。
“對極,羅師姐名聲在外,有羅師姐給你做靠山,冇人敢欺負你。當然,你若有事,你西門師姐我也不能置身事外,會罩著你的。”
她倒是挺仗義的,有俠女風範。
柳絮也開口應和道。
“是啊,是啊,你有事,你柳師姐我也不會袖手旁觀的。”
“還有你菲菲師姐。”
“我也是,你飛燕師姐也會幫你的。”
孟菲菲和呼延飛燕也表態。
貌似這五女全都十分仗義,一頓酒喝的都喝出交情了。
這些女修吃的開心,喝的開心,倒是滿口應承。
青玄無語,這是開啟反忽悠模式了!
我若是真有事,你們會幫忙,鬼纔信。你們一個個比狐狸都狡猾,陪吃陪喝還可以,找你們幫忙,我看是算了吧,回頭就找不到人了。
“你叫青玄是吧,我可聽說了你的惡名。”
呼延飛燕,忽然嘴角勾起,看向青玄,眼神似笑非笑。
這些女修中,除了紫萱對青玄瞭解之外,還真就呼延飛燕一人,聽說過他所作所為。
其中受害者,就有她的同門。
眾女聞言,各個十分的好奇,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傢夥,有啥惡名,做過啥壞事?
看其小白臉模樣,想來一定是善於勾搭女修,無非是始亂終棄,傳出了惡名。
西門吹雪嗤笑,暗暗鄙視青玄,不是每一個女修都那麼傻,得到點好處就會上當受騙的,一頓好酒好菜,想勾搭上她們,那是不可能的。這之後,誰還認得誰。
比如她西門吹雪,青玄掏空家底,都未必能得手,她可不是好哄騙的。
這些除了紫萱有些另類外,其他女修大多心思都是這樣。
一雙雙美眸,都能把青玄吃的骨頭渣不剩。
就聽呼延飛燕臉色一冷,衝著青玄斥道。
“青玄,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你倒好,不僅打劫了那些弟子,居然還把他們扒光,扔在荒野裡,你這做法是不是太過陰損了,不給各大宗門世家麵子。”
她先青玄他們一步進入這裡,路途中遇到自家師弟師妹慘樣,鼻青臉腫不說,還被扒精光,女修都遭此厄運,這種做法是可忍孰不可忍,太卑鄙了,需要青玄一個說法。
這不是一頓酒水可以了事的。
交情歸交情,有些事還是要當麵說清楚的。
眾女一聽,一臉愕然看向青玄。
就聽呼延飛燕,看向眾女道。
“被他扒光,搶光的弟子,可不是我呼延世家弟子,聽說你們各大宗門,各大家族都有份。”
眾女一聽這話,便是看向青玄眼神不善。
青玄無語,吃他的,喝他的,轉眼就不認人了,貌似要翻臉了,不愧為一群喂不飽的白眼狼。
青玄並不畏懼,反而看向那位指責他的呼延飛燕。
“你是覺得,我這樣做是輕了,應該把他們全都殺掉纔對?”
呼延飛燕為之一窒。
士可殺不可辱,有其道理,但死了,也就啥都冇了。
就聽青玄又道。
“他們截殺我,想要我的命,本就該當誅,但我念在同道份兒上,饒他們一命,飛燕仙子非但不感激我,還要指責我,你是幾個意思,是想找我報仇嗎?”
青玄似笑非笑看向呼延飛燕,呼延飛燕為之一愣,而後有些猶豫了,傳聞青玄一個人就能撂倒她呼延世家十幾個築基期修士,這些弟子裡麵雖然冇有假丹高手,但人多,這麼多人,她對付起來,都有些困難,而他能輕易解決,可以想象他的實力不弱於她,甚至比她強。
這小子分明是扮豬吃老虎,絕非煉氣期小修士那麼簡單,一定是隱藏了修為。
呼延飛燕見這裡同族就隻有她一個人,若是和青玄發生衝突,她未必會討得了好。而想到青玄那變態做法,她就感到後股生寒,十分的忌憚。
便是對青玄有所忌憚,不敢和他翻臉,但也不肯在眾同道麵前丟了麵子。
“是,他們截殺你,被你反過來教訓一頓,是他們本事不濟,怨不得彆人。但你也不能把他們扒光吧,尤其是女修,以後還要她們如何做人?”
她說的倒是有理,其他女修聞言也是這個意思,都感覺青玄做法太過下流,讓人不恥。
青玄嘿嘿一笑,反問道。
“她們還有臉做人嗎?”
呼延飛燕無言以對,其他女子也是無話可說。
修仙界強者為尊,實力不濟,被人擊敗,任人炮製,其實無可厚非,怨不得彆人。
紫萱看氣氛有些緊張,便開口道。
“他們是他們的事,乾我們何事,來來來,師姐們,乾了這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