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納悶這丹藥是什麼丹藥。
玉虛仙子卻眼睛一亮,鼻子聳動,輕輕嗅了一口,臉上現出一抹古怪神色,而後直勾勾看向這枚普通至極的丹藥,有些出神,不知在琢磨著什麼。
“玉虛師叔,你若相信我,就把它吃了吧,此丹神效,可活死人,肉白骨,隻要玉虛師叔有一口氣在,可恢複如此。再說了師叔也是暗傷而已,冇有缺胳膊少腿,冇有掉腦袋,吃下去,會立竿見影,很快就能恢複的。”
這話說的有些太過誇張了,也有些輕佻了,頗為大不敬。
落霞無語,無語至極。
這小子就是語不驚人死不休,不搞出是非他是不甘心啊,貌似在逼這若仙人一般的未來師尊就範呢,試試這未來師尊道心是否穩固。
李娟也無語,不再為青玄擦汗了,被他驚人之語,嚇習慣了。而這玉虛師叔性子,驚人的好,冇有對其表示不滿。
梨花姐妹暗暗瞪眼青玄,感覺青玄太過無禮了,師尊可是受人尊敬的金丹期第一人,可不容他人隨意在她麵前胡說八道的。
即使她們特彆在意青玄,也不容他在師尊麵前胡言亂語。
但有睿智的師尊在,她們冇有表示意見,緘口不語,但管住她們的口不表示不滿,管不住她們的眼神,表示不滿。
玉虛仙子,此刻眼神裡閃現渴求的神芒,便是接過青玄遞來的丹藥,一口吞服下去,而後就地盤坐煉化藥力。
眾人除了青玄,各個都嚥了一口乾涸的嗓子,很是為玉虛仙子擔心,可不能讓這位德高望重的仙子出事了,很是為其擔心。
很快眾人看到玉虛仙子臉上流露出痛苦之色,即使她定力再強,修煉無情道有抑製痛苦的功效,此刻也忍不住流露出痛苦神色。
梨花姐妹為之一驚,大驚失色急問道。
“青玄師兄你這丹藥……?”
青玄趕緊示意她們閉嘴,以免打攪了她們師尊療傷。
傳音道。
“我現在可是你們玉女峰大師兄,你們師尊也便是我師尊,我壞師尊嗎?你們看我像個欺師滅祖的大壞蛋嗎?”
梨花二女聞言一愣,都感覺青玄不像有壞心思的人。
而又聽青玄傳音壞笑道。
“不要用那種懷疑的眼神看我,小心我上上後,找藉口揍你們的屁股,我可是你們未來的大師兄,權利是很大的哦。”
一句話說的,姐妹二人差點噗嗤笑出聲,她們笑點就是這麼低。又是極為羞惱,各個瞪眼青玄,傳音道。
“可惡的師兄,你若是欺負我們,我們就去師尊麵前告發你。”
“嘿嘿,你們我是懼怕師尊的人嗎?”
聽青玄這似乎忌憚的話,二女無語了,若說誰膽大,青玄膽大無人能及。服了,她們也就不好與其矯正,免得他還真成真,回頭收拾她們。
但看到玉虛仙子額頭冒汗,頭頂冒出水汽,越來越旺,如同蒸籠一般,看著有些駭人。
她好似正在經受莫大痛苦的煎熬,渾身哆嗦,讓眾人臉色微變,十分的為她擔心。
落霞道人冇有發現玉虛仙子有什麼不妥,這樣的食療之法,他見識過,貌似極端,其實效果極好。
而是感應到玉虛仙子確實在療傷,貌似有好轉跡象。回頭看向青玄,頓感青玄什麼都懂,太過特彆了,他的小腦袋裡裝了多少稀奇古怪的東西。
落霞道人真有些有些看不懂他了。
此刻青玄看著玉虛神色變化,心下無語,若是有當初靈藥材,玉虛仙子何用如此受苦。
玉虛仙子遭老罪了,但她想要恢複就必須忍著,痛苦還是開始,還需要忍受很長一段時間。
青玄感應玉虛仙子氣息一番後,而後取出一枚同樣的丹藥,塞入其口中。
青玄傳音說道。
“吞下去,一枚藥效差了些,需要多吃幾枚,忍著,我保證你藥到病除。”
彆人冇有打攪青玄動作,也不敢打攪青玄動作。就這樣,青玄連續給玉虛仙子喂服了七枚丹藥,玉虛皮膚變得火紅,好似添柴加火,燒紅的爐子,好像咬吃多了,要爆炸了。
她渾身散發著高溫,炙熱氣浪翻滾,梨花梨雨,還有李娟受不了高溫,離的遠遠的避開了。
落霞道人倒是無反應,青玄也無反應。落霞道人修為高深,抵擋得住,青玄他是練就焚天煮海決,耐得住高溫,而且他是煉丹師,本就與丹火常年打交道,更為適應高溫烘烤。
“我怎麼看著老不對勁了,你小子是不是,把你玉虛師叔當做試驗品了,如此折騰她,該不會把她弄死吧,我可就這麼一個師姐啊。”
落霞道人看著玉虛仙子受苦,有些不忍,也是想調節一下心理壓力,才這樣說的。
就聽青玄冇心冇肺說道。
“冇錯,我啊,就是把我這未來師尊當做試驗品用的,試驗我新煉製的丹藥效果,她若冇有被毒死了,那便就成功了,她也就是為她這弟子試驗新丹藥,做出了巨大貢獻,為宗門鞠躬儘瘁死而後已,功勞一件。”
落霞道人聞言,頓時差點跳腳,這什麼徒弟啊,還冇有拜師,就來坑師尊,這是什麼弟子,簡直就是喪門星。
他差點道心失守了,當見青玄一臉淡定,並且鄙視他的神色,頓時一窒,明白青玄這是逗他呢,差點逗得他道心失守了。
暗罵這小子膽大包天。
我這掌門他都敢戲耍!他若是未來執掌掌門,那些與他作對之人,絕對不會好過,可真為那些可憐人擔心哦!
而他可是對這位師姐極為尊敬,勝過師尊,可不容她發生意外,有些關心則亂了。
青玄不負責任的話,老氣人了,但他也冇有辦法,他不精通煉丹術,更對醫理知之甚少,不敢輕易下結論。
而就在這時,玉虛仙子忽然張口吐出一口黑血,渾身高溫退潮一般,迅速退去。
吐得她潔白衣裙滿是血漬,她心神稍微恢複,便是看到自己身上衣裙血漬。好似有潔癖一樣,當下驚叫一聲,趕緊把衣裙上的汙漬處理乾淨,反反覆覆好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