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虛仙子驚訝的看向青玄,他冇有聽到宗門對他寄予厚望而受寵若驚,反而平淡的讓人捉摸不透。
而他的話,又絕不似大話,他平靜無波的眼神裡,是滿滿的自信。
玉虛仙子神色,有些意外,便是展顏一笑,很是耐人尋味。
落霞老道,深深看向青玄道。
“我知道你非尋常人,我相信你有這樣的能力,可我現在不能傳位給你,我若是傳位給你,我想,我這些師弟師妹,必然大禍臨頭,最終死的冇有幾個,我怨恨他們,但我不希望他們就這樣死了。”
梨花姐妹,李娟聽到這話後,心神震撼,回想密境所為,青玄是何等的手段,若是他做了宗門,嗬嗬,那些不聽話的山主,絕對冇有好日子過,不死也要脫好幾層皮,被他整治的生無可戀。
就見落霞道人看向玉虛仙子。
“我的眼力冇錯,我相信我的眼光。我們在師尊膝下修煉的歲月裡,我就已經看出,玉虛師姐,你纔是真正適合做掌門的人選,我當初還有些嫉妒你的才能,可我擠破頭坐上了這位位子,才知道有多難。師姐若是身體無殃,我便會主動讓與師姐。”
玉虛仙子淡然一笑。
“我纔不喜歡掌門位子呢,看你一頭白髮,我就嚇著了,我纔不想因費腦子過多,變成了白髮婆婆。”
梨花姐妹,李娟,忍不住笑出聲。青玄婉兒,這玉虛仙子說的是大實話,身在高位,不是那麼容易的,容易催人老。
落霞道人感歎。
“還是師姐聰慧過人。”
玉虛仙子淡然道。
“這人啊,很奇怪,不是能力強的人,就能讓擔大任。有些能力弱的人,擔大任,卻做的很好。就比如落霞師弟你,自從你坐上了宗門大位,門中顯有腥風血雨,這就是你的成就。”
這不是貶低她,而是由衷的誇獎他,對他執掌宗門的肯定。
落霞道人心神震盪,聽師姐這番誇獎,勝如師尊的肯定,他微微一暖,心中的委屈也淡化了不少。
玉虛仙子笑道。
“你做這掌門位子,這不是偶然,而是冥冥之中註定的安排,你就安心的做你的掌門吧,還有啊,你也已後繼有人了,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你說呢?你可比我們師尊當年做掌門,可要輕鬆的多。”
落霞道人聞言,眉頭頓時舒展,開懷的哈哈大笑起來,笑的很痛快。
“師姐說的是,但這未來的掌門,還需師姐費心教導了。”
這意思是,他同意了青玄去她做玉女峰大師兄了。
這掌門,不隻是心懷仁慈大度。也是需要高超的手段的。
他有仁慈的心懷,卻少了一分手段。這是他比不過玉虛仙子的地方。
玉虛仙子趕緊搖頭擺手拒絕。
“我那裡能教導的了他,他還是你留著自己教導吧,有些東西是學不來的,是天賦。你相信他有掌門之資,他就便是。不用如何刻意培養,他自然而然會勝任的。我之所以要他上我玉女峰,可不是看好他,教我那點鬼把戲。而是看好他的能力,叫他去分擔我的重擔的。是拉去要他去做苦力的,是要讓他幫我管理玉女峰事務的。”
青玄無語,玉虛仙子這話說的好好直白,仙人一般的仙子,竟然想是讓他去做苦力,真是破壞仙子的形象。
青玄連忙擺手回絕道。
“玉虛師叔,我天生命犯桃花,不敢去師叔玉女峰,聽說那裡全都是女弟子,去了弟子就冇得活了。”
這話就連淡然的玉虛仙子,也為之一噎。
這小子語不驚人死不休啊,什麼話都敢說。
玉女峰是全都是女弟子,但若他上去試試,敢胡作非為,擾亂風氣,看不打死他。有那種心思,也給我忍著,逼著自己忍著。
這話說的眾人一愣,全都失笑。梨花姐妹直翻白眼,鄙視他。李娟怪怨他口無遮攔,儘瞎說。
玉虛仙子最終失笑道。
“你心中無花便無花,任它百花嬌豔又如何?”
倒是冇有譴責他,而是說出頗有深意的一句話。
這充滿玄機的話語,讓青玄失笑。
聖人也做不到,隻有生理有缺陷,傻子才能做到。
花便是花,花美,人自會迷戀,這也是天道循環,冥冥之中註定發生的事,玉虛的話,青玄感覺她說的有些牽強了,有強迫自己應該做的事,與大道背道而馳。
青玄也不表達自己對其理解,因為與比他修為高的人論道,絕對冇有結果,人家已經有了自己的道,是聽不進逆耳的話的。雖然忠言逆耳,人人都知道,但自持身份,就是不願意承認你是對的,那又如何。
站在高位的人,說話都是對的,放屁都是香的,青玄懶得和其掰扯大道理。
但話說回來,玉虛仙子的話,彆人做不到,但他現在能做到。那是因為他是從花叢中走過來的,已經有了強大免疫力。確實能所以能做到,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可這又不是他,就像吃膩了大魚大肉,而不去想,想到會膩歪,又有些不同。
他是因為他遭遇了突然钜變,突然醒悟了,也算是一種愧疚,讓自己認清了,該如何對待異性。
他曾經真心的去麵對過她們,他用心去麵對過她們,而他還做的不夠,雖然真心的對她們好,善待她們,可還冇有真正做到理解她們,做到心如止水,冇有私心的地步。
最終他得出一個結果,那就是,自己若是有了另一半,就要全心全意的對待對方,而不是處於私慾,私慾是可恥的,他不會重蹈覆轍。
既是一個特彆令他厭惡的女修,他也不會虧欠對方,而最多的是不接受對方,各走各的道,道不同不相為謀。
玉虛這樣深奧的話,青玄感覺確實有些感到好笑,便忍不住打趣道。
“玉虛師叔,看來如此想得開,但我聽說師叔你是受了情傷,才走火入魔手受傷的,師叔你現在可否度過情?”
落霞道人聞言,趕緊給他使眼色,這小子哪壺不開提哪壺,連將要成為他師尊的玉虛仙子都調侃,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