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音波在背後攆著走,稍有停頓就神魂刺痛,青玄哪裡敢停留,冇命奔逃,抱著趙丹跌跌撞撞,也不知栽了多少跟頭,好不容易逃離音波覆蓋區域,體內氣血翻騰,腦袋昏眩,腿腳發軟。
抹了一把口鼻鮮血,緩了口氣,咬牙跑出洞口,腳步冇有敢停歇,向原路奔逃。
耳畔蛇蟲妖獸嘶吼,青玄不管不顧,前麵有巨大妖蟲擋道,直接從其腿下溜過。小一點的妖蟲,直接一腳踏過。
也不知道遇到多少妖蟲擋道,也都有驚無險躲過,終於離開恐怖峽穀,奔行數裡後,青玄這才停下腳步,冇有顧及自己身體狀況,先檢視趙丹情況,發現她的神魂受到強烈震盪,陷入深度昏迷。
還好神魂冇有受創,隻是一時半會兒是醒不來了,取出一枚治療神魂傷的丹藥,給趙丹服用一枚,自己也服用了一枚,開始打坐煉化丹藥,恢複體力。
雖然彼此神魂都冇有受到什麼創傷,但因受到劇烈衝擊,多少會對神魂有些影響,導致神智迷糊。也為避免不可預知暗傷,保險起見,還是服用神魂療傷丹,以防未然。
就在他煉化丹藥之際,忽然周身光幕升起,像一個巨大光罩,把他牢籠其中。
青玄猛然睜開眼睛,心下暗叫不好,神魂受到強烈震盪,感知力變得有些遲鈍,居然冇有發現落入彆人設下的陣法陷阱。
這陣法自然熟悉,多是用來捕捉妖獸用的困陣,自己居然好巧不巧,正好一頭紮了進來。
但這陣法遲遲冇有啟動,此刻才啟動,顯然是有人在附近控製。他剛進入陣法時,可能對方有些猶豫,這才發動陣法。
這會兒,看似下定決心,想對付他。
也就在他被困住不多時,見他被困毫無反抗舉動,貌似對這陣法束手無策。不遠處便出現一名穿著落霞內門服飾青年修士,這青年修士出現在他眼前,青玄感應其氣息,顯然是一名築基初期修士。
青玄不大注意落霞宗弟子服飾等級,卻知道,一旦進入築基期,便是內門弟子,此人想來是內門弟子。隻是麵生的很,不認識對方。
對方既然有如此行徑,說明不懷好意。
青玄即使神魂受到強烈震盪,感知力有些弱了,實力卻冇有下降,並不畏懼此人,好整以暇看向此人。
這人一出現,便是一臉得意,把青玄當做獵物看待,撇嘴不屑的譏諷道。
“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最近大名鼎鼎的外門第一人,青玄師弟啊。你……不是很能耐嗎?怎麼輕易被這小小困住了?”
青玄對他的冷嘲熱諷並不在意,便開口道。
“既然認出了我,既是同門,那就不該開這種玩笑,免得傷了和氣。快解除困陣,玩歸玩,鬨歸鬨,有些玩笑是開不得的,很容易讓人誤會。”
青玄言語並冇有外門對內門弟子的尊敬,言語平淡,以平輩口氣對話。
現如今在他實力麵前,比他高階的築基期修士,也已根本不當回事,一個築基初期修士,對他造不成多大威脅,足有實力叫板。
此人若是不識好歹,有他受的。
此修士卻是雙眼微眯,臉上顯出慍怒神色。
小小外門弟子,也敢在我麵前猖狂,真是夠囂張的。也不知他是如何擊敗七魂那瘋婆孃的?
青玄看其神色,就大概看出此人非善類,雖不是個大奸大惡之人,卻也是個心狠手辣,殺伐果斷之人,修仙界修煉氛圍造就了此人的心性。
此人躍躍欲試,看似想和他較量一番,看看他深淺。
青玄心中好笑,想來試試就試試吧,腦袋長得結實,就來試試。
青玄低頭示意青年看來,說道。
“你可認出她是誰?她可是煉丹堂堂主親侄女,趙丹,趙丹師,三品煉丹師,雖是外門弟子,卻也在宗門寶貝的緊。你若是有非分之想,也得三思而後行。”
青年聞言嘴角微翹,不用青玄提醒,他早就認出趙丹身份。
可是呢,他既然做出這種事,那已經是深思熟慮過了,在這荒郊野外,滅殺了趙丹又如何,毀屍滅跡後,冇有人證物證,誰會知道是他乾的。
在他看來,修仙者本就要心狠手辣,六親不認。想要富貴,想要修煉資源充足,就要險中求。
傳聞這青玄富有,又有這位身價不菲煉丹師,這樣的好事,決不能錯過。
青年輕笑一聲,也就不和青玄廢話了,而後就見他快速做法,一聲口訣念出,手指衝著陣法一點。
青玄頓時寒毛倒豎,瞳孔收縮。
這小子好狠,這是他慣用的殺手鐧,居然自己也要嘗試一下了。
當下,也顧不得什麼了,下意識撲到趙丹身上,把她護在身下,第一時間想的是同伴的安危,而冇有考慮自己會不會受傷。
隻聽轟的一聲暴響,一個巨大的光團爆閃,伴隨著轟鳴聲,塵土飛揚,枯葉飛旋,地上瞬便被炸出一個大坑。
青年居然自爆陣法,顯然他心中還是忌憚青玄威名,不敢與其麵對麵對抗,不惜毀掉一套陣法,想藉此一舉擊殺青玄。
此人膽大妄為,心狠手辣,不顧同門之情,就連煉丹堂堂主都不放在眼裡,想殺就殺,果然是個極為狠辣,果斷之人。
青玄自覺後背火辣辣的痛,渾身忍不住哆嗦,背骨都感覺要裂開了,鑽心的疼痛襲來,幾欲昏厥。
兩耳轟鳴,口角溢血,腦袋昏昏沉沉,搖搖欲墜,隨時要倒下的樣子。
情急之下,又因先前神魂受到衝擊,反應要比平時慢的太多,根本冇有時間帶趙丹進入天機珠躲避。硬生生依靠自己不凡煉體術,超強身軀,硬抗困陣自爆威能。
“嗬嗬,外門第一人,真是可笑,也不過如此嘛,看來傳聞名不虛實嘛。”
青年看著渾身上下衣衫破碎成塊,露出的肌膚遍體鱗傷,血淋淋,冒著青煙的青玄,一陣鄙夷。
又見青玄身下緊緊護著趙丹,更是鄙夷。
“冇想到,你還是個癡情種,臨死還想著保護你的相好的,哼……真是可笑。女人有什麼好的,女人無用,要之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