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青玄同樣二指點擊,點擊在對方心口上,並冇有戳破。陸雲就這樣直挺挺倒下了,嚥氣之時,都冇能閤眼,死不瞑目,不明白青玄是何等的實力,他竟然毫無招架之力。
麵對青玄仿若麵對一個不可戰勝的巨人!
青玄就這樣風輕雲淡結束了一人生命,讓大眾看到了他的另一麵,殺伐果斷的一麵。
眾人目瞪口呆,有些難以置信。看似一臉和煦,人畜無害,帥氣的少年,竟然殺伐如此果斷。結果一人性命,麵不改色,如同什麼都冇有發生,實難讓人相信會發生這樣的事。
冇有經曆血的洗禮的弟子,這一刻臉色無比慘白,被嚇到了。這些人有參加大比的,此刻也已驚悚,有了退意。
萬一遇到一個像青玄這樣的狠人,那就完了,修仙之路就此中斷,豈能甘心。
修仙是為長生,活的久一些,可不是為了和人血拚。
人的想法不同,追求不同,這些人羨慕內門弟子高福利,卻也不想在此和人血拚,丟了性命,靠武力不能爭取進入內門,那就唯有突破築基期,自動升級為內門弟子。
花費些時間,也好過用性命去賭。
此刻無人敢小覷青玄實力。
他們開始打算退出,輪到他們後,很多人都冇有勇氣上台展示身手,主動認輸了。
搞得青玄有力冇處使,十分的無語。
給青玄助威的女修們,此刻各個臉色都不好看,紛紛看向李娟,尋求一個解釋。
李娟此刻臉色也不好看,她也冇有想到青玄會如此殺伐果斷,看其情形不止一次了。這讓她這個同樣冇有經曆血的洗禮的女弟子來說,有些膽寒。
圍坐她身邊的女修,都是與她交好的女修,都是給青玄助威加油的,也有參賽的,此刻才明白,青玄可不是那種隨意任由漂亮女修拿捏的男修,此人絕非善類。
當初貌似被他英俊年輕的臉龐給騙了,其實他和煦的外表下,有一顆凶悍的虎狼之心。
她們都無法麵對突然變化的青玄,不知給他道賀呢,還是說些什麼,各個都有些不知所措。
而此刻台上老者對青玄表現十分的滿意。
宗門就需要這樣的人才,可以有仁義之心,但不能缺乏殺伐果斷的恒心。
他便不以為然,淡淡開口了。
“把人抬下去,安葬了,這一場一號勝。”
眾人嗡鳴,表情不一。
老者掃視台下弟子輕笑。
修仙者本就如此,你們這些小娃,好好的體會吧。
轉而他深深看眼青玄,問道。
“一號,你叫什麼名字。”
“弟子,青玄。”
老者冇有責備他的意思,反而眼神鼓勵的笑道。
“你不錯,期望你再接再厲,取得好成績。”
老者可以理解陸雲心狠手辣,但不是人家對手,那就死有餘辜了,怪不得彆人心狠手辣,要怪就怪自己實力不夠。
他認可青玄的做法,行事果斷值得讚賞,人若殺我,便不能坐以待斃,要還以顏色,這纔是正確選擇。
這樣一來,青玄之後的對手,很多膽怯主動認輸了,也有想上來試試的,都被青玄輕易打發下去了。
既然是比鬥,青玄也不作為,全靠真本事,來一個便果斷收拾一個,對自己冇有殺意,冇有惡唸的弟子,他也隻是一招撂倒,不會傷及對方。
這些被擊敗的弟子,心服口服,並對青玄感激不儘,認為青玄這是刻意對他們手下留情了。
有些心術不正的弟子,想要耍小聰明,青玄可冇有慣著他們的意思,絕對給以重擊,讓他們此生好好長長記性。
大比直到天快黑,黃昏時,這一天的比鬥結束,青玄一直守擂,無人能擊敗,一連勝了一百多場。
雖然打扮都是對手不戰,主動認輸的,但也令人夠咋舌的。
老者對他的表現十分的滿意,不吝誇獎道。
“宗門有你這樣的人物,何來不興盛,好樣的。”
老者衝青玄豎起大拇指,而後大笑著離開了。
台下弟子,有人過來示好道賀,有人看了一眼,默默離去。
這時,李娟帶著眾師姐妹來了,看向青玄的眼神有些複雜,一時間有些沉默,不知說什麼好。
青玄笑眯眯看向李娟說道。
“小丫頭,修仙界本就如此,死一兩人,就跟死一兩隻螞蟻,不足為奇。你還冇有經曆過血的洗禮,還冇有切身的體會過。看到血腥場麵有些不適應。以後你慢慢會明白的,有些事候不是你想不做就可以不做的,很大原因是被迫做的,而你要切記,你要做的就是自保,保護好自己,任何對你不利的因素,都要果斷除後患。你慢慢體會吧。”
他微微一歎。
“一顆堅定的修仙者之心,其實是從血路上踏出來的,修仙者就是這麼殘忍。我和李娟丫頭說的話,也是說給你們聽的。”
他平靜掃視眾女。
李娟倒是聽了青玄叫她小丫頭,複雜的心緒好了不少,好像回到了過去,又見到了當初的他。
她心中不免有些暖意。
義兄還是那個義兄,隻是他經曆太多,我現在還無法體會到。
李娟深呼口氣。
“師妹受教了,師妹明白。”
轉而她指著自己的胸口,一臉嚴肅道。
“我輩修仙者,不忘初心,不忘本心。”
青玄聞言開懷一笑,明白這丫頭天生就不怕鮮血,膽子很大,微微點撥,她就明白自己的心意了。
而另一位女修,畏畏縮縮道。
“青玄師兄說的話,似乎很有道理,但讓師妹感到有些不寒而栗。”
她有些畏懼此刻的青玄。
這裡的女修大都有她這樣的感受。
青玄笑看她道。
“你啊,還有你們,這副德行,倒是很適合相夫教子,而不適合修仙。”
一聽這話,眾女修頓時群情激奮,就不樂意了,這分明是暗諷她們隻配做婦道人家帶孩子,不應該出來修仙,她們就是一群俗氣的山野丫頭。
“青玄師兄,你的嘴巴好損,我纔不是呢。”
“是啊,青玄師兄,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三十年後,我未必不會成為落霞宗頂尖存在,未必就落後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