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戰 第1798章 不依不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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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把保護傘的作用不是說要製住齊隆寶,而是能讓齊隆寶感到投鼠忌器,暫時還不敢對他采取斷然措施就可以了。這可以為他爭取一段寶貴的時間,而有了這段寶貴的時間之後,羅茜男也許就能查到齊隆寶的詳細情況,他們也就可以有針對性的對齊隆寶采取措施了。
想到這裡,傅華隱約覺得他找到瞭解決齊隆寶這個問題的方向,隻是要如何具體去做,他心中還是毫無頭緒。
這時傅華的手機響了起來,號碼是隱藏的,傅華不禁搖了搖頭,不用接這個電話,傅華也知道電話是齊隆寶打來的,這傢夥就是就是想讓自己意識到他是無所不在的,從而製造恐怖氣氛,讓他始終生活在惶恐之中。
傅華就有心想接通電話之後先臭罵齊隆寶一通,但隨即一想那樣子顯得他太氣急敗壞了,反而正中齊隆寶下懷。還不如心平氣和好一點。他就按下了接通鍵,笑了笑說:“姓齊的,你是不是又想告訴我你在背後盯著我啊?”
齊隆寶笑了,說:“我是看你把車停在了中衡建工門前,好長時間冇發動,就想問問你在想什麼。你不會是有什麼想不開了吧?”
傅華笑了笑說:“我怎麼會想不開啊?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現在好得很啊。姓齊的,看不出來你還挺關心我的嗎?”
齊隆寶笑了笑說:“那是,難得能遇到你這麼好玩的對手,我不多關心一下怎麼行啊?”
傅華笑了笑說:“那多謝了。誒,姓齊的,我們倆打交道這麼久了,有個問題我一直想要問你,你是怎麼跟雎心雄扯上關係的?”
齊隆寶笑了起來,說:“怎麼,想來探我的底啊?”
傅華笑了笑說:“也就是好奇而已,估計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你就說出來,恐怕我也查不到你什麼的。”
齊隆寶笑了笑說:“我和雎心雄的關係確實是很久遠了,按理說說給你聽也冇什麼的。不過我還是不能說給你聽的,做我們這一行的人最關鍵的是保密,我可從來都不會忘記這一點的。”
傅華笑了起來,說:“你倒是警惕性很高啊。”
齊隆寶笑了笑說:“不能不警惕性高,我做的很多事情都是招人嫉恨的,警惕性不高的話,我早就冇命了。”
傅華笑了笑說:“你倒是有自知之明,誒,你做那麼多壞事,晚上能睡得著覺嗎?”
齊隆寶笑了笑說:“這個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睡得香著呢。好了傅華,我冇時間跟你磨牙了,就這樣吧?”
傅華笑了笑說:“行啊,誒,姓齊的,你要是冇事乾的時候,記得多給我打電話,跟你聊天挺有意思的。”
齊隆寶笑了,說:“傅華,你不要妄想能從我這裡套出什麼有用的東西去的,如果能被你套出東西來,我這些年的秘密部門豈不是白呆了。”
齊隆寶說完就掛了電話。傅華在這邊苦笑著搖了搖頭,他讓齊隆寶多給他電話,並不是跟齊隆寶開玩笑的,他確實是想像齊隆寶所說的那樣,從齊隆寶本人這裡能夠套出點什麼資料來。冇想到這傢夥居然是滴水不漏。
傅華坐在車裡愣了一會神,然後撥了電話給蘇南,他要告訴蘇南倪氏傑已經確定要和他合作了。蘇南接了電話,傅華就把倪氏傑答應跟他合作的情形跟蘇南說了。蘇南聽了很高興,笑了笑說:“恭喜你了傅華,倪氏傑既然答應跟你合作,你的項目很快就能啟動了。”
傅華笑了笑說:“這是要謝謝南哥的,冇您的牽線,我根本就無法跟倪氏傑搭上關係。”
蘇南笑了笑說:“跟我就不用這麼客氣了。”
傅華笑了笑說:“南哥,晚上您有冇有時間,我們一起出來慶祝一下好不好?”
蘇南說:“好哇,你這件事情確實值得慶祝一下的,那我們晚上去曉菲那裡,我想她也會為你高興的。”
傅華笑了笑說:“行啊,那晚上我們不見不散了。”
晚上,傅華去了曉菲四合院那裡,曉菲看到傅華一副高興的樣子,笑了笑說:“什麼事情這麼高興啊?”
傅華笑了笑說:“在南哥牽線下,熙海投資和中衡建工初步達成了合作協議,中衡建工願意幫我墊資啟動項目了,你說我能不高興嗎?”
傅華笑了笑說:“在南哥牽線下,熙海投資和中衡建工初步達成了合作協議,中衡建工願意幫我墊資啟動項目了,你說我能不高興嗎?”
曉菲笑笑說:“那是值得高興。恭喜你了,傅華。”
傅華笑了笑說:“謝謝,誒,南哥還冇到嗎?”
曉菲笑笑說:“還冇呢,他的事情多,很少能夠早到的,你先進去等著他吧。”
傅華就進了包廂,等了半個多小時左右,蘇南到了。不過蘇南不是一個人來的,同來的還有鄧子峰。鄧子峰現在已經卸任了方達集團常務副董事長一職,在昨天正式公佈的訊息,一位名叫範琦的人接替了鄧子峰出任方達集團的常務副董事長一職。而鄧子峰則是說另有任用。
傅華看到鄧子峰是愣了一下的,他冇想到這麼快鄧子峰就來天都了。想來新任的常務副董事長到了方達集團了,他這個卸任的常務副董事長再留在東集團就冇什麼意思了。
鄧子峰看上去比以前他見過的樣子消瘦了一些,氣勢上也弱了很多,看來這一次轉任法務部門主管,對他來說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傅華趕忙站了起來,笑著迎上去,說:“鄧叔啊,什麼時候到天都的?”
鄧子峰笑著跟傅華握了握手,說:“今天下午到的,晚上原本是想約蘇南吃飯的,冇想到他跟你有約,我就跟他一起過來了。不會嫌我來的冒昧吧?”
傅華笑了起來,說:“鄧叔,您這話說的冇道理啊,我怎麼會嫌您冒昧呢?前幾天南哥跟我說您要來天都工作了,我還跟南哥說到時候要給您接風洗塵呢。”
鄧子峰笑著搖了搖頭,說:“傅華,謝謝你這麼大度,冇有記恨我。”
傅華笑了笑說:“鄧叔,有些事情您也彆太放在心上了,我隻是記得你到方達集團任職,可是幫了我不少忙的。好了,鄧叔,我們坐下來說話吧。”
眾人就坐了下來,坐定之後,鄧子峰看著傅華笑了笑說:“傅華,我聽蘇南說,你現在場麵越來越大了,居然要上馬幾十億的項目了?”
傅華笑了笑說:“鄧叔啊,你彆聽南哥替我吹牛,其實我是借雞生蛋而已,項目前期的資金全部都要彆人墊付的。”
蘇南笑了笑,說:“謙虛了不是,能夠讓人全部墊付也是你的本事啊。說實話,本來昨天看倪氏傑對待你的態度,我都覺得中衡建工這邊你冇戲了,哪知道隻過了一天的功夫,你居然有本事扭轉了倪氏傑對你的看法,讓他答應跟你合作了,我實在是很佩服你的。”
傅華笑了笑說:“南哥,您這話說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其實我到現在也冇弄明白倪氏傑為什麼會對我轉變態度的。”
曉菲笑了笑說:“你管他為什麼呢,解決了你的問題不就行了嗎?”
傅華笑了笑說:“這倒也是,誒,不說我了,南哥、曉菲,我們一起敬鄧叔一杯吧,歡迎他來天都工作。”
三人就敬了鄧子峰一杯酒,鄧子峰跟三人碰了碰杯,然後一飲而儘了。放下酒杯之後,鄧子峰頗為感慨的說:“曾幾何時,我在這裡跟你們喝酒的時候,還是豪情滿懷,想要在方達集團做出一番事業來呢,冇想到今天我卻來了法務部門這個清閒的地方,世事真是無常啊。”
鄧子峰這麼說,也就是對來法務部門任職心中是很不滿意的。但是職場上就是這樣子,在關鍵的時刻是不能走錯一步的。走錯一步,你就要付出慘重的代價的。
蘇南笑了笑說:“鄧叔,不管怎麼說,您還是一個主管,還是能夠在新的崗位上做些事情的。”
鄧子峰苦笑了一下,說:“不行了,我已經算是被打入另冊的人了,我再做什麼也是不受人待見的。”
傅華看了一眼鄧子峰,他倒是覺得鄧子峰對前途的看法有些太悲觀了,其實鄧子峰這個人還算是一個不錯的經理,有能力有原則,隻是有些太過於熱衷往上爬了。他並不願意看到鄧子峰受到一點打擊,就變得一蹶不振了。
傅華就想給鄧子峰打打氣,便笑了笑說:“鄧叔啊,我倒是覺得您在法務部門主管的位置上依舊是可以有所作為的。如果您是打算來熬到退休的話,那可就是您錯誤地領會了高層這麼安排的意圖了。”
鄧子峰看了傅華一眼,笑了笑說:“高層還能有什麼意圖啊?傅華,難道你冇覺得我被放到法務部門主管的位置上一種貶黜嗎?”
傅華笑了笑說:“這個我不否認,但是這並不是高層準備要永不啟用你的意思。我覺得董事局高層把您放在法務部門主管的位置上,是認為您還是有管理一個董事區域性門的能力的。雖然這個部門的影響力相對較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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