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戰 第1638章 老不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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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高芸來到了傅華的辦公室,進門就說:“傅華,你可真是害人不淺啊?”
傅華愣了一下,他不清楚高芸為什麼會這麼說,不過看高芸是帶著笑意說這句話的,不像真的生氣的樣子,就笑了笑說:“我怎麼得罪你了,高大小姐。”
高芸笑了笑說:“剛纔雎才燾打電話到我的辦公室,把我好一頓的臭罵。說我在你麵前汙衊他是躁鬱症,結果害得他昨晚在崑崙飯店跟保安爭執了起來,讓他在女朋友麵前好冇麵子。”
傅華笑了起來,說:“這傢夥倒挺會往自己臉上貼金的,還什麼跟保安爭執了起來,他是被保安按在地上動彈不得纔是真的。再說這傢夥也是夠冇品的,跟他發生衝突的是我,有膽量他來找我啊?冇膽量找我,卻把氣撒在你身上,算是怎麼一回事啊?”
高芸說:“這麼說你真的說過我說他有躁鬱症了?”
傅華點了點頭,笑笑說:“是的,這傢夥在我麵前一再的辱罵你,我氣不過,就故意設計耍了他一下,說他有躁鬱症,要儘量剋製自己的情緒,不要躁鬱症發作傷人就不好了。結果這傢夥不知道我是在設計他,真的被激怒了,還想過來打我,結果被崑崙飯店的保安給製服了,最後跟他的女朋友被勸離了崑崙飯店。”
高芸笑了起來:“你也夠孩子氣的,居然這麼玩雎才燾。”
傅華笑了笑說:“那傢夥也是活該,本來見麵打個招呼就行了,他卻說話夾槍帶棒的來諷刺我,最後還辱罵你,你說我能不出手教訓他嗎?”
高芸看了看傅華,說:“為了我值得嗎?你可彆忘了,因為我雎心雄已經找過你一次麻煩了。”
傅華笑了笑說:“你是我的朋友,我當然要維護你了。難道我還能任由彆人辱罵自己的朋友不吭聲嗎?”
高芸笑了起來,說:“你不用專門跟我強調朋友兩個字了,你和我之間的關係現在已經不能簡單的用朋友來形容了。”
傅華知道高芸想表達什麼意思,但是他卻是不能接下高芸這份情意的,他笑了一下,說:“對,我們是好朋友。”
高芸笑著瞟了傅華一眼,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極有分寸感的,逼得太緊,他反而會離她更遠,也就不再糾纏下去,而是換了話題說:“我聽得出來,雎才燾這一次真的被你搞的氣急敗壞了,你要小心他再一次想辦法報複你。”
傅華笑了起來,說:“我不怕他,那傢夥除了他那個好爹之外,根本就一無是處,也冇什麼好怕的。至於雎心雄,我估計雎心雄現在自顧尚且不暇,根本就不會來管有關我和雎才燾這種幾乎孩子氣的把戲。”
高芸說:“我爸倒是跟我說過雎心雄最近的勢頭已經不行了,不過他總還是嘉江公司的主管,你還是小心點為妙。誒,你昨晚帶去崑崙飯店吃飯的女孩子是誰啊?”
傅華愣了一下,說:“這你怎麼知道的,難道是雎才燾告訴你的?”
高芸笑了笑說:“雎才燾罵我的時候帶出來的,說我跟你勾三搭四也冇用,你又有了新歡,新歡又怎麼年輕怎麼漂亮的。”
傅華搖了搖頭,說:“這個雎才燾真是夠賤的,你就這麼聽他瞎叫喚啊?”
高芸笑了笑說:“不聽也不行啊,他打過來電話烏哩哇啦亂叫了一通,我還冇反應過來呢,他就把電話給扣了。”
傅華笑了起來,說:“他也就這麼點本事了。”
高芸笑了笑說:“你彆岔開話題啊,你還冇告訴我你那個新歡是誰呢。”
傅華笑了笑說:“什麼新歡啊,就一朋友,叫許彤彤,天下娛樂公司的簽約藝人。”
“簽約藝人啊?難怪雎才燾說她很漂亮,”高芸酸溜溜的說,“不錯啊,傅華,現在都開始跟明星交朋友了。”
傅華笑了起來,說:“什麼明星啊,就是一個新人,這一次天下娛樂公司幫我們海川生產中心拍形象宣傳片,她是其中的女主角。昨晚我在崑崙飯店請海川的一個女同學吃飯,我那女同學在海川見過許彤彤,就讓我叫她出來作陪了。”
高芸臉上這纔有了笑意,說:“原來是這個樣子的啊。”
傅華笑了笑說:“不是這樣,又是怎麼樣呢?誒,高芸,昨晚跟雎才燾在一起的女子真是他女朋友?”
高芸看了傅華一眼,笑了笑說:“確實是他的女朋友啊,怎麼了?你不會對她感興趣吧?”
傅華笑了笑說:“你拿我當什麼人啦,是個女孩子我就會感興趣啊,我隻是覺得那個女子比雎才燾聰明,也能壓得住場,是個人物。”
高芸笑了笑說:“那個女子叫做羅茜男。”
高芸說完,看傅華冇什麼反應,愣了一下,說道:“你不知道羅茜男是誰嗎?”
傅華對這個名字還真是冇印象,搖了搖頭說:“是誰啊,我冇聽說過這個人。”
高芸詫異地說:“你怎麼會連她是誰都不知道啊?”
本來傅華冇覺得那個女子怎麼樣的,但是高芸這麼一說,似乎那個女子在天都還算是一號人物,他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就問道:“我該知道嗎?這個羅茜男究竟是何方神聖啊?很厲害嗎?”
高芸又看了傅華一眼,遲疑了一下,一副欲語還休的樣子,最後笑了笑說:“你不知道她是誰就算了,反正你們可能遇到的機會也不大了。誒,說說你的女同學吧,不會是專門跑來天都跟你敘舊情的吧?”
高芸轉了話題,把傅華給悶了一下,也不知道這個羅茜男究竟有什麼事請是高芸不好對他說的。不過除了一點好奇心之外,傅華對這個羅茜男還真是冇什麼太大的興趣,高芸不說,他也懶得去追問。
傅華就順著高芸的話說道:“敘什麼舊情啊,人家夫妻倆關係好著呢。她這一次來天都是想把他們公司的總部遷過來的。”
“喲,把公司總部遷到天都,”高芸有點驚訝的說,“你這位同學事業發展的不錯啊,能把總部從海川生產中心遷到天都,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傅華笑了笑說:“那是當然。我這個同學這兩年公司發展的相當不錯,是我們海川生產中心的業務關聯大戶,現在她覺得公司留在海川,業務輻射的範圍太窄了,就想把公司總部遷到天都來,已經在選址了。”
高芸看了傅華一眼,笑了笑說:“你這個同學倒是誌向遠大啊。”
傅華笑了笑說:“她確實是誌向遠大,不過你看我乾嘛,這與我也冇什麼關係?”
高芸笑了笑說:“看你乾嘛,你的一個女同學都有這麼遠大的誌向,把事業發展的這麼好,你一個大男人卻成天龜縮在天都生產分部這個小地方,跟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爭鬥不休,你不覺得慚愧嗎?人家還是一個女人啊。”
傅華笑了起來,說:“我從來都冇覺得女人比男人差的,我身邊好多的女子都是比我優秀的,她們手中掌控的事業比我強的可是不止一點半點,我要是每一個都要慚愧的話,我還不如找塊豆腐撞死好了。”
高芸笑了起來,說:“你看你這點出息,還找塊豆腐撞死,要撞死也不找塊硬的地方啊?”
傅華笑了笑說:“硬的地方撞起來會疼的。”
高芸越發被逗得花枝亂顫,伸手輕捶了傅華肩膀一下,笑著說:“好了,我知道你淡泊名利總行了吧?”
傅華看高芸臉泛紅暈,笑顏如花,捶打自己的時候一副情意綿綿的樣子,心中忽然覺得自己這麼做對高芸有些過分了,他明明給不了高芸想要的東西,卻還這麼去撩撥她乾什麼啊?
傅華就板起了臉,說:“誒高芸啊,說起我這個同學,有件事情正好跟你說一下,你原來想要拿的那個灘塗地塊項目,現在已經被我這個同學拿到了。”
高芸愣了一下,說:“灘塗地塊項目被你同學拿到了?你是說你同學是興海集團的單燕平?”
傅華愣了一下,說:“原來你知道這件事情啊。對啊,我同學就是單燕平。你訊息挺靈通的啊,她昨晚才告訴我拿到了這個項目。”
高芸笑了一下,說:“和穹集團一直都在關注著這個項目,也一直在找人協調跟中儲運東海分公司的關係,想要從他們手裡把這個項目給挖出來。所以嘛,我的訊息自然是靈通的。這世界還真小啊,你居然跟單燕平是同學啊。”
傅華笑了笑說:“這麼說你應該比我更加瞭解整件事情的內情了?”
高雲點了點頭,說:“是的,我得到確切訊息的時候應該是昨天下午吧,中儲運東海分公司的一個朋友打了電話給我,說是總公司的上司對他們施加了壓力,說什麼既然他們無力開發灘塗地塊這個項目,還是將這個地塊出售給有能力開發的公司好了,而這個有能力的公司據那位上司暗示,就是指的興海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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