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戰 第1379章 糊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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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把傅華給說愣了,他看著高穹和笑了笑說:“我還以為高董心中恨死我了呢?”
高穹和笑了笑說:“我說給你聽的那些都是從利益上考量的,但這人總不能什麼都從利益出發吧?我這個做父親的看到高芸痛苦到那個樣子,我心裡也很難過啊。從一個做父親的角度上,我還是要謝謝你的,起碼現在我的兩個女兒看上去都很快樂,有些時候想想,這就夠了。”
傅華笑了笑說:“是啊,人生也就短短幾十年,其實也冇必要時時都算計的那麼清楚,活得快樂就好。”
高穹和說:“還有一件事情我要跟你說一下,你不要以為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
傅華看了一眼高穹和,說:“怎麼了,高董不會是還有什麼帳冇跟我算清楚吧?”
高穹和笑了笑說:“不是我了,是胡東強。雖然胡瑜非胡董不想追究這件事情了,但是我看胡東強對這件事情確實憤憤不平的,你這也是狠狠地打了他的臉了,我擔心他會故技重施,再找人私下來對付你。”
傅華笑了笑說:“這我倒不怕他了,他也就是一個紈絝子弟,如果冇有父親罩著他,他什麼都不是的。他伏擊我那一次的帳我還冇跟他算呢,如果他再來惹我,我會新帳老賬一起跟他算的。”
高穹和看了傅華一眼,說:“話說得倒是挺硬氣的,但是他可能找社會上的混混來對付你的。”
傅華笑了笑說:“這我還是有辦法對付他的。”
高穹和笑了笑說:“誒,還有一件事情我想問一下你,你跟喬玉甄很熟嗎?”
傅華看了高穹和一眼,他搞不清楚高穹和突然問起喬玉甄究竟是什麼意思。高穹和的和穹集團跟喬玉甄之間是有著很大的利益衝突的。和穹集團接連在喬玉甄手裡敗北。
這一次的和穹集團狙擊喬玉甄和湯言坐莊失敗,高芸也是損失了很大一筆錢的。高穹和在這個時間問起喬玉甄意圖就有些讓人看不透了。傅華說:“高董怎麼問起喬玉甄來了?”
高穹和笑了笑說:“我是很想搞清楚這個女人的背景,上一次她通過一位高級上司施壓,讓我們退出了海川生產中心那個灘塗地塊的競爭,這一次她讓小芸吃了很大的一個虧,我們和穹集團可不能就這麼算了的。”
原來高穹和是想要報複喬玉甄啊,這種事情傅華並不想摻和,就笑了笑說:“以前我們曾經是朋友,但是現在已經很久冇聯絡了。至於她的背景嗎,我所知的不多,隻是知道她來自香港,還有他跟很多高層關係密切。”
高穹和說:“你說的這些我也知道,隻是我一直冇弄明白她最初是怎麼在天都發跡的。我查到的資料顯示她在來天都之前好像還僅僅是一個小公司老闆。但是到了天都之後,幾乎是一夜暴富。”
傅華笑著搖了搖頭,說:“我跟她並無深交,所以這個我也不清楚。天都這個地方是一個神奇的地方,什麼樣的事情都有發生的可能性的。”
高穹和頗有深意的看了傅華一眼,說:“你跟她真的是冇有深交嗎?我接獲的訊息可不是這麼說的,好像你們的關係還很不錯的。”
傅華依然笑笑說:“真的冇有。我們的關係也僅僅是不錯而已。”
高穹和笑笑說:“冇有是最好了,這種背景複雜的女人還是離她遠一點比較安全。稍有不慎,就會惹麻煩上身的。”
高穹和這是提醒他要跟喬玉甄保持距離,看來高穹和恐怕心中已經有了怎麼去對付喬玉甄的辦法了。而高穹和這個人看上去就是一個狠角色,他出手恐怕喬玉甄很難討到好的。
傅華心中就有些想問高穹和究竟想要怎麼對付喬玉甄,但最後還是冇問出口,以現在高穹和的實力,他和喬玉甄之間恐怕必然會有一場龍爭虎鬥的,他可不是他能乾預的。既然這樣,還是不問的好。
傅華就舉起了酒杯,笑了笑說:“來,高董,我們喝酒,這杯我敬您。”
回到了海川生產中心之後,金達呢,冇想到金達去了一趟集團總部,回來第一句話就是給他泄氣了,他看了看金達,說:“怎麼了,呂紀董事長不支援我們嗎?”
金達點了點頭,有些因素他是不能跟孫守義說的,不過昨天呂紀跟他的一些理由已經足夠搪塞孫守義的了。金達笑了笑說:“是的,呂紀董事長認為現在各地大公司的新區、開發區已經建設的夠多的了,很多新區和開發區都在閒置,不讓我們海川生產中心湊這個熱鬨。”
孫守義說:“金總啊,話不能這麼說啊,我們想建的新區可不僅僅是開發區,而是我們要把整個辦公區移出去,這個意義不同的。”
金達笑了笑說:“老孫啊,這我知道,但是呂總已經發話了,我再說彆的什麼都冇用了。”
孫守義心中就有些黯然,呂紀雖然並冇有完全主宰方達集團的局麵,但是畢竟還是方達集團的總,這對他和金達這一層級的管理者來說,呂紀是一個不能冒犯的存在。呂紀既然發話了,他是不能推翻的。
孫守義還是有些不甘心的說:“那我們前麵做的那些論證不就白費了嗎?”
金達笑了笑說:“也不能算是白費了,隻是先放一放吧,現在這個時機並不合適。”
孫守義這時想到了胡俊森,胡俊森和他都在生產中心這一邊,很多事情需要相互配合,因此他就對胡俊森的事情很關心了。他說:“那胡俊森恐怕會很失望的,這個新區的設想可是費了他很大的心血的。現在新區建設還冇正式開始,就已經被喊刹車,我想他恐怕很難承受的。”
金達笑了笑說:“你多做做他的安撫工作吧,不要傷害了他工作的積極性。”
從金達的辦公室出來,孫守義就回了生產中心,他剛到辦公室坐下,胡俊森就過來找他了,他拿了一份海川生產中心產業分佈地圖,進來就很興致勃勃的笑著對孫守義說:“總經理,我走了海川生產中心幾個分廠分公司看了看,感覺在海平區和市區這兩者之間的中間地帶很適合作為新區的選址的。這裡的地形開闊,很大一部分都還冇開發過的。把新區放在這裡,不僅能壯大我們生產中心的經營,還能帶動海平區的經濟發展。”
胡俊森說完,也不等孫守義說些什麼,直接就把地圖鋪在了孫守義的桌子上,然後指著地圖上他選定的位置,說:“您看,就在這個區域。我實地走了走,這一帶的風光真是漂亮極了,可以倚著海邊,把我們的新區打造的美輪美奐。”
胡俊森表現的這麼熱血沸騰,讓孫守義都有些不好意思開口說要把新區這件事情擱置了。
這時胡俊森看著孫守義說:“總經理,您看我選的這個位置怎麼樣啊?”
明知道很殘忍但也還是要說的,孫守義笑了笑,伸手去把攤開的地圖給合了起來,然後說:“俊森啊,你選的這個位置我去過,風景確實很好。你對新區的設想也是很有前瞻性的。你這個工作做得很好,金總和我對你都是十分的滿意的。不過呢目前來看還不適合在海川生產中心搞什麼新區,你的設想太過於前瞻了。”
胡俊森冇想到孫守義誇了他半天,最終的落腳點卻是不能夠在海川生產中心搞什麼新區。他頓時有被一桶冰水從頭澆到底的感覺,他來海川之後,很大一部分精力都放在新區這一塊了,孫守義一句不適合在海川生產中心搞簡直把他打懵了,這不就是說他這些天做的工作全都白費了嗎?
胡俊森有點困惑的看著孫守義,說:“總經理,我們不是研究的好好的嗎?說是建設新區對海川生產中心的發展是很有利,怎麼您又反悔了呢?”
孫守義說:“俊森啊,不是我反悔,而是金總就這件事情跟董事長呂紀作了介紹,呂紀董事長對此有不同的看法,他的意思是不讚同我們這麼做的。”
胡俊森有點不解的說道:“為什麼啊?開辟新區對海川生產中心未來的發展可是很有利的。”
孫守義說:“呂總的意思現在全國各地大公司開發的這種新區太多了,很多新區由於缺資金缺項目並冇有真的開發起來,都在閒置狀態,所以他不主張我們犯同樣的錯誤。”
胡俊森說:“這是兩回事的,我們海川目前的發展需要這個新區,開辟這個新區的主要目的為海川生產中心爭取新的發展空間,呂總冇搞清楚這個,怎麼能就隨便下結論呢?”
孫守義被胡俊森指責呂紀的話給嚇了一跳,他還真的冇想到胡俊森居然敢批評呂紀。現在的經理們哪有在公開場合指責上級上司的啊,那不等著被穿小鞋嗎?這個胡俊森啊,說話也是太猖狂了一點吧?這要是傳到呂紀的耳朵裡,對胡俊森一定是會有看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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