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 第38章

    他還記得聞笙愛吃的那幾道菜，不知道這麼多年過去了，有冇有改變。

半個小時後，阿城拎著大包小包，吭哧吭哧到了程野家。

“老大，你醒了，難受......”

“不”字還冇說出口，他愣在原地。

客廳裡是坐了個女人嗎？

他以為自己眼花了，用力眨了眨，再睜開還是有個女人！

視女人如蛇蠍，不近女色的老大家裡居然有個女人！

如果不是手上現在有東西，他能立刻掏出手機昭告天下，老大不穿衣服私會女人！

等等，這女人怎麼這麼熟悉......

這不是那個聞家大小姐嗎！

“東西給我，你快走！”

程野擋在阿城身前，接過保溫袋，不耐煩地低聲催促他離開。

“哦哦，我這就走，這就走......”

阿城探頭探腦，試圖再看一眼客廳，豈料被擋得死死的，連根大小姐的頭髮絲都看不著。

“滾！”

程野用腳帶上門，把袋子放在島台上，拿出飯菜一一擺好。

清蒸野生東星斑，黑鬆露牛肉粒，山藥百合，奶油蘑菇湯，海膽蒸蛋，還有一份銀耳雪梨湯。

聞笙驚訝，居然全都是她愛吃的。

“你高中時候就愛吃這些，不知道這麼多年過去了，口味有冇有變化。”

高中？

聞笙：

“冇有變化，我們高中也認識，經常一起吃飯嗎？”

何止是經常一起吃飯！

程野差點一個冇控製住，就把之前的事情全抖出來，話到嘴邊還是轉了個彎塞回了肚子裡。

他低頭繼續擺餐具，給她拉開椅子：

“吃過一次，不算認識，偶爾在餐廳碰到，看你總點這些。”

第六感告訴她，程野在說謊。

聞笙坐下，程野回房間套了件短袖，在她對麵落座，給她夾了一筷子魚肉。

“你剛剛說讓我幫你查當年車禍的事情。”

她拿起筷子：

“對，拜托你了，能查多細就查多細。”

程野一口氣喝下一盅銀耳雪梨湯，點點頭：

“行，你是發現了什麼不對勁嗎？”

“一點，還不確定，等你結果。”

她現在隻想知道當年車禍的真相，以及她忘記的，究竟是什麼。

“上次你讓我查的那個談正生，有點線索了，他弟弟，是我們賭場的常客。”

程野舀了一小碗奶油蘑菇湯推過去，

“如果你真的不想他當選，直接把人做掉就行了，萬無一失。”

聞笙吃相斯文，咀嚼食物的速度很慢，聽到他的話，圓眼裡泛起一絲不可思議，她嚥下口中的食物，一字一句道：

“程野，那是人命，我不希望你手上沾血。”

程野脊背一僵，愣在那裡，她是恢複記憶了嗎？

一句話，將他拉回京州市最濕熱黏膩的那個夏天。

高二的暑假，是他人生中到目前為止最快樂的兩個月。

那年氣溫異常，高溫預警頻發，再加上陰雨連綿，整個京州市就像熱帶雨林，悶熱潮濕。

他寫了人生第一封也是唯一一封情書，做賊似的放進她的網球包裡，當天晚上，他就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他徹夜未眠，興奮得渾身血液都在沸騰，想相信又害怕是假的，睜著眼等天亮跑去和她見麵。

再次得到肯定的回答，他激動得恨不得頂著太陽繞操場跑10圈。

聞笙說為了他好，這件事一定要保密。

他一口應下。

整整兩個月，他最期待的就是白天，白天他們可以一直待在一起，寫作業，運動，他可以獨占聞笙。

直到有一天，他爹惹的仇家偶然看到他身邊的聞笙，起了歹心。

那天他們約好一起去遊泳，他左等右等不見人，打電話不接，發簡訊也不回，右眼皮還在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