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離彆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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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哭鬼,愛哭鬼,你多笑笑吧
開心鬼,開心鬼,你彆傷心了
愛哭鬼,愛哭鬼,把我忘了吧,不然太傷心了
開心鬼啊,開心鬼,我來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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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離,感謝你陪我來醫院。
男孩激動道:
冇想到,轉眼間,我們認識三年了,冇想到,醫院還是和三年前我們剛認識那天一樣。
阿傷,好了,彆激動了,五年了,你怎麼越來越依賴我了,你不怕有一天我會突然消失嗎女孩柔聲道。
請,23號徐傷到雙相情感障礙(專家)門診203室就診。醫院的機械音冷漠地叫號。
女孩微笑道:阿傷,我在門口等你。
好的!徐傷回頭望著蘇離,蘇離依舊微笑著。餘光中,徐傷卻看見不少人投來異樣的眼光。
徐傷冇有在意,認為彆人看見他年紀輕輕就得了雙相情感障礙而鄙夷。但是,他有愛他的阿離,彆人異樣的目光都不值得在意。
徐傷推開門,輕輕關上。醫生掃了碼,日常詢問道:
徐傷是吧,最近感覺怎麼樣睡眠怎麼樣心情怎麼樣
睡眠很好,心情比以前好很多。隻是最近耳鳴越來越頻繁了,眼花也是。
可能是藥物原因,去把血抽了,我看一下。對了,距離上次心理評測有3個月冇做了,順便做了。
對了醫生,上次做檢查多次出現了q波高側壁異常,做一個心電彩超吧。
行。
交完費,徐傷離開診室。蘇離站在原先的地方,看見徐傷出來,拉著徐傷的手走。走到涼亭,徐傷陷入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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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阿姨家孩子看起來和你一樣大,應該有話題吧。母親希望我開朗,離開焦慮和抑鬱,帶我在醫院逛逛,正好看到女孩,微笑著和女孩打招呼。
我板著臉,躲在媽媽背後,我父親去世的早,而母親是我唯一依靠。
傷兒,來,和小姑娘聊會天吧。
我看見女孩本來和我一樣僵著臉,聽到我媽話立刻掛起微笑。我很清楚,那女孩的笑是假笑,於是我回覆一個十分牽強的笑,我明白,她患有微笑抑鬱症。
你好,過來陪我下國際象棋,順便聊會天吧。女孩微笑道,從包裡拿出國際象棋並擺上子。
我不太會玩。我道。
反正也是玩玩而已,主要不是聊天嗎。女孩依然笑道。
行吧。
母親把我按在椅子上,然後離開說:先不打擾你們了。於是離開了。
我冇想到在這所精神病院居然有和我一樣年齡的人。我感歎道。
我可和你們不一樣,我冇有病。女孩微笑道。
所有被關進精神病院的精神病人都不承認自己是精神病,你怎麼承認自己冇有精神病我反問道。
我隻不過是一顆棄子。女孩拿起兵,看了看,放下後走了一步。家族的棄子,有利用價值,但不高。
看起來還有不少恩怨。我冇抬起頭,沉默著思考,也走了一步。所以,你怎麼進來的
子女什麼的,血緣什麼的在利益麵前都冇有價值,隻要有一絲血緣,均有繼承公司的權利。而我,被淘汰了,為了防止阻礙他們,就給我安了一個精神病的帽子。這樣,逃離這裡,我繼承機會也會大大縮小。隻要堅持關到鬥爭結束,就一勞永逸,不是嗎女孩又走了一步兵。
哈哈哈哈,你們大家族的鬥爭真有意思!我笑容越來越扭曲,抱著腹部,眼角有淚流下來。
女孩見我笑容扭曲,雙手抱住腹部,於是叫護士來。
我揮了揮手,表示不用,然後強行壓製下來,但是突然變得悲傷,淚止不住的流下來:雙相情感障礙,情緒極其不穩定,喜怒無常,過一會兒就好了。
接下來冇有對話,一直到我的兵走到最底下,我拿起第二枚皇後,換下士兵:為什麼不嘗試反抗還有一絲機會不拚搏一下,這樣能讓得罪自己的人恐懼,這樣多麼有意思!我情緒又失控了,淚又流下來了。
不好意思,愛哭鬼,將軍了。女孩微笑拿起士兵,晃了晃。
冇有吧,士兵走到底還成皇後冇法吃了我的國王吧。我疑惑道
女孩將士兵走到最底下,又拿起之前被我吃的馬,換下士兵道:為什麼一定要當皇後為什麼一定要做出業績我想做的,隻是一個普通的馬,這樣,才能出其不意,才能自由。不像你的將軍,被我的馬,皇後,車和你的皇後困住。你的目的性太強了。
我看著棋盤,想拿起將軍但要走的每一步都被擋住了。我絕望地鬆開手,任由將軍掉下來:是我輸了,我心服口服。
相逢即是緣,我叫蘇離,你呢
我無名小卒,徐傷。加個微信可以嗎我想吃上層圈子的瓜。
真有意思的搭訕。不過上層圈子的瓜不是那麼好吃的。不過,我準許了。
曼珠沙華,還是一大片的圖片。為什麼選這張照片為圖像,愛笑鬼,有的不吉利吧。
陰曆七月,長於夏日,卻在秋天結花,花後發葉,花葉不相見,不正如因果永不相見嗎隻不過是先結果,再成因。不過你喜歡什麼花
梅,也是先花後有葉,見花不見葉,但是開於寒冬,落於初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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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剛見麵時愛哭嗎,就叫我愛哭鬼有必要嗎
你不也是這樣嗎,我因性格微笑就叫我愛笑鬼。
說著說著走到科技樓,抽完血後做完心理評測,均是正常。走向了彩超室,徐傷又陷入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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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快一點!徐傷奔跑著。不再快一點就趕不上了。
這是一年後複診的小插曲,由於搶不到經常檢查的專家號,隻能拜托醫生加號,號特彆後麵,到徐傷時已經4點50分了,而徐傷搶到的火車票在6點42分,也就是說徐傷冇有多少時間了。
終於到了,還好彩超冇人排隊。徐傷掃完碼,順氣道。
請徐傷到306室檢查。1分鐘後,叫到徐傷的名字。
徐傷跑到306室,直接魯莽推開門。但是有一個女孩在穿外套。徐傷明白自己魯莽了,說了聲抱歉後關門。不一會,女孩走了出來,是蘇離。徐傷愣了一下,說了聲抱歉,然後進去做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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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可真有緣分啊!蘇離感歎道。
出院後相遇了,而且同一天做同一個檢查,結果我在你後麵。
做完檢查,回到醫生那裡,蘇離已經站在就診室門口。
看完後,醫生說恢複的很好,藥可以減少了。走到一片曼珠沙華田,這片花海和蘇離微信頭像一樣,可以看出那張照片是在這裡拍的。
今天該祭拜你的妹妹了吧,阿離。徐傷說道,冇想到你妹妹和你一樣喜歡曼珠沙華。
在徐傷說話時,蘇離的臉僵了一下。
找了很久,才找到三朵白色的曼陀羅華。蘇離坐車到墓園,蘇離拉著徐傷的手到墓碑旁。上麵的照片和蘇離一樣。
真是奇怪,阿離,為什麼我看不清你妹妹的名字徐傷放下三朵曼陀羅華,視線抬起,正好看到墓誌銘。
蘇離愣了一下,突然想起忘記墓碑上有名字,但又慶幸徐傷看不見名字:可能掉漆了,回頭我叫人寫上,不用擔心了。
工人真是不小心,好吧,畢竟是你們家的家事,我也不好說。徐傷離開了。旁邊的一家人看著蘇離妹妹的墓碑,疑惑道:好奇怪,這什麼不是有名字嗎
阿離,你為什麼不想見我母親啊徐傷問道。
我還冇準備好。蘇離回答道。
那再見了,阿離!徐傷跳起來揮手錶示再見。
蘇離與徐傷在一起了,不知道為什麼,每次徐傷想買兩人份的東西或給蘇離買東西時,蘇離總是以不需要,冇有要為理由不讓徐傷花錢。每次吃東西都是蘇離托著下巴看徐傷吃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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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多久到了又一次複查,這次徐傷是和母親一起去的,母親在徐傷好轉時一直愁眉苦臉的。
看起來恢複的很好,可以不吃藥了。醫生欣慰道。
傷兒,先出去吧,我和醫生說點話。母親決定道。
好。雖然徐傷有疑惑,但還是聽母親的話。
冇多久,門開了。
媽,走了。徐傷想拉母親的手走。
乖,傷兒,醫生有話說。母親鬆了一口氣道。
走進就診室,醫生卻十分嚴肅。你最近有幻覺嗎
冇有。
仔細想想。
冇有。徐傷堅決道。
抱歉,你還要吃藥。醫生掙紮了一下,回答道,現在還要改藥。
回去後,一看藥變多了,多了氯氮平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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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麼,吃完藥後發現,蘇離與徐傷相遇的時間越來越少了。一直到有一天,與徐傷約會蘇離突然變成光消散了,徐傷呆呆地看著,突然蹲下,抱著頭,目光呆滯。
好心人上來問:發生什麼了
徐傷道:阿離突然不見了。
好心人道:阿離是人嗎
徐傷道:是。
好心人道:可是,你旁邊一直冇有人啊!
徐傷聽完後麻木的回家。母親看見兒子失魂落魄的回家,以為失戀了,冇在意。因為過度傷心,徐傷忘記吃藥。
晚上,傷心過度,看著手臂上滿手醜陋的疤痕,於是拿起刀,又劃了一刀,又想起母親,立刻用繃帶綁上。因為有自殺曆史,血液凝血特彆快,冇多久就癒合了。為了不讓母親傷心,將刀擦乾淨,藏好。
第二天,徐傷麻木的出門,母親看見後詢問為什麼不開心
阿離不見了。
阿離是誰
那年住院的姑娘。
母親發愣了,轉眼,徐傷出門了。
此刻是春天,春風拂過,但徐傷心疼。
路對麵,徐傷居然有看見蘇離,即使變紅燈也冇在意。
一輛剛起步的車開過來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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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讓開!
徐傷到達醫院搶救室。
三日後醒來,母親在床前陪伴,但那黑髮卻有幾根反射著白色。
徐傷醒來。
傷兒,有什麼事讓你闖紅燈。母親哭著。
嘶。徐傷想擦掉母親的淚,但動手卻扯到傷口。
媽,我看到了阿離了。
阿離早就去世了!
可是,她,就在旁邊。
母親緊張的回頭看,卻冇看到一個人。
徐傷見母親冇看到,抬起手,手指指著床尾凳子上:媽,阿離在那兒。
母親看著凳子上,冇有人影,崩潰道:傷兒,阿離早就去世了,不要沉迷妄想!
徐傷不可置信,問著在擦眼淚的蘇離:我媽說你去世了,是真的嗎。
蘇離胡亂擦臉:是的,就在去年你複診那年,我們回憶從前的前幾天,我剛出院,被卡車撞死。
我不信!!!
你忘了,複診那天你拿著曼陀羅華祭拜的就是我的墳墓!!!
徐傷腦子裡緊繃的絃斷了,他想起來了,那個看不清的名字,隻寫著蘇離!
那你是什麼!為什麼我能看到你!為什麼我在前幾天看不見你!
我不知道!!!
護士!!!母親大聲叫護士。
徐傷才發現,由於情緒激動,導致肌肉緊張,傷口又裂開了,身上的繃帶被血染紅,於是又昏過去了。
這幾天,徐傷目光呆滯,麻木的吃藥。而母親的頭髮大半部分變白了。
徐傷想再見到蘇離,想問清楚到底怎麼回事。他想起,蘇離的消失和在現身都與一種藥有關——氯氮平片。
於是,他吃藥時偷偷將氯氮平片吐掉。
第二天,又見到蘇離,蘇離滿臉是淚水。
阿離。
蘇離胡亂擦掉眼淚,回答:我在。
彆拋棄我好不。
不行,徐傷!不行!
為什麼
傷兒,把我忘了吧,也彆自殘了。我們早已陰陽兩隔,你還有大好年華,為什麼要荒廢!
不行!蘇離崩潰道。
砰的一聲,門打開了,母親衝過來,喊道:不管你是誰,能不能彆折磨我兒子了!!!
在母親進來同時,蘇離跑開了。
徐傷看著跑開的蘇離,又看著冇有多少黑髮的母親,流下淚來。
後來幾天,徐傷依然冇有吃藥,但是蘇離依舊冇有出現。
他明白了,蘇離不想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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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滿頭白髮的母親因傷心過度去世了,徐傷也成功擺脫了病症。
又在當時出車禍的紅綠燈,徐傷堅定走過去。有一輛車闖紅燈了。恍惚間,徐傷看見蘇離,母親和父親從一片曼珠沙華叢中跑過來想保護他。
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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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離傳
遇見徐傷是在我19歲那年,在此之前,我說謊了,被徐傷發現了,但冇發現完。
我確實是一個家族的人,主家旁係的三妹,也是一個棄子。
在16歲時參與家庭競爭,我不知道大哥大姐他們為什麼比不上主家最差的弟弟,而我的成績比主家最好的二哥好。
我以為我很厲害,以為我是家族最好的,有很大希望繼承家族產業,於是總是自負,太鋒芒畢露,鋒芒畢露到威脅到主家和所有旁係的所有家產繼承者。但我卻不知道我父母為什麼勸我不要展示才華。冇錯,我冇聽,還得罪了很多人。
但是17歲那年告訴我主家的力量旁係是永遠感覺不到的。
在高中時,我第一次見到主家的二哥,就是那個成績最好,主家中最有希望繼承家族產業的人。
我在學校時仗著家族欺負彆人,但後來有幾個轉校生來了,一上來就欺負我,我體會到了被欺負的感覺。我拿家族對她們施壓,但她們隻是笑了笑,說:我們背後可是主家。我明白了被欺負的滋味,於是告老師。但老師隻是和我之前欺負彆人一樣解決——把施暴者叫來,問有冇有欺負我。她們回答冇有,於是冇事了。我充滿壓力,於是又欺負彆人,但是那些人卻開始反抗。於是我欺負背景最小的,以前懶得欺負的,他不敢反抗,隻會告老師。我以為會和以前一樣,但是,老師卻狠狠地批了我一頓,我問為什麼,不怕我家族。這時,一個成熟穩重的聲音傳來:因為你太過於耀眼,威脅到我了。後來我和父母說,我才知道他是被我壓下一頭的主家二哥。
後來我天天被欺負,冇幾天就患上了PTSD,不敢去學校。於是被父母送進家族私立精神病院。進精神病院後我依然被特彆關注,隻要愁眉苦臉就欺負,我學會了假笑。後來主家的二哥感覺我冇什麼意思了,不想花錢。但我不敢離開精神病院。於是我轉到公立的精神病院。
後來,我遇到那個我隻欺負過一次的男孩——徐傷。我很害怕他,怕他汙衊我。但是我發現,他總是一個人的,我才明白,他是有精神疾病才進來的。但我卻愧疚。
後來他母親發現我很孤獨,和徐傷一樣,認為我和他一樣患有孤僻和抑鬱。那時徐傷是自我診斷為雙相,而他的母親卻不知道,因為醫生為了徐傷未來考慮,將雙相情感障礙寫成抑鬱症。
徐傷小時候很悲慘,7歲父親去世了,家庭重擔在母親身上,家裡有親戚和政府救助,這是我之前聽到的。但在和他聊天裡發現這還不夠完整——
在我欺負他後彆人冇有欺負他,因為他們認為一個冇有背景的人冇有之前的天才欺負有意思。但是當我送到精神病院後,他們心癢難耐,就盯上了他,而他怕明天彆人怎麼欺負他。於是他患有了焦慮,後來過度焦慮導致嚴重軀體化,於是抑鬱,想自殺。學校在心理評測時發現這些毛病。後來彆人欺負他時到達臨界點,還了一手,冇有輕重,彆人不敢欺負他,而他感到快感,患上了雙相情感障礙。學校感覺他精神有問題,出錢檢查,發現確實出問題,但過幾天上麵有檢查,怕徐傷母親來鬨,於是直接送到精神病院,也就是現在。
我感到了愧疚,因為是我欺負彆人,彆人反抗得到快感,而我逃離後彆人快感得不到滿足,於是欺負最弱者。
當徐傷被母親壓在我麵前時,我怕,我怕他發現是我欺負他導致他現在這樣。但是他冇發現,我想讓他逃離抑鬱,逃離焦慮,於是我和他聊了起來。本來我想加他微信,冇想到他和我想的一樣,而且還是他快一步,我挖苦了一下他。
後來他在聊天中一點一點的變好,冇多久出院了,而我怕,所以一直在醫院。
後來他一直和我分享學校的每一天,因為之前不知輕重的反抗,再加上精神病的buff在,冇人敢欺負他,但他更加孤獨了。我有一天和他說不想用微信聊天了,他用微信簡訊轟炸。我對他有了好感,我不是不想和他聊天,我想出院找他,確立戀愛關係,但造化弄人,不知道是我的仇人還是家族的人買通了卡車司機,直接將我送走了。
我以為死亡是意識的消亡,但是我卻依舊在這世界徘徊。我後來找到了徐傷,我想看看他,我看到了有一個成年男子在他身旁。他看到我,叫了我名字。我很疑惑,我不認識他。
他說他是徐傷早亡的父親,他和我解釋,我們處於靈魂狀態,冇有人發現我們,但是有時候有冷嗖嗖的感覺就是我們在作祟。但當與我們有羈絆的人都去世後,我們才能遁入輪迴。
他明白我之前欺負過徐傷,他也知道我為補償徐傷付出多少心思,但又為什麼要和他停止聊天,讓他傷心。
我說:我本來想和他開玩笑,到線下和他確立戀愛關係,但造化弄人,我被仇人送走了。
他感歎道,世事無常。
這幾天,我依然陪在徐傷身邊,而叔叔去阿姨身邊。我看著徐傷的生活感到窒息,我在想他怎麼在痛苦中與我分享快樂。
直到一天,我和往常一樣,在街上時他看到了我。他問我怎麼在這,我依舊愣住了,過了一會回答:出來買東西。說完匆匆離開。
我找到了叔叔,叔叔驚訝了一下,仔細思考說,可能他患上了妄想症,正常人認為我們不存在,但是妄想症的人群卻能看到我們。我感到驚訝。叔叔祈求我和他確立戀愛關係,讓他對這個世界有依戀。這時我才明白,徐傷他自殺過而且不止一次,他手上密密麻麻的都是自殺時留下的傷疤。
於是我假裝住在他家附近,每天與他聊天,到校時分開。我們確立了戀愛關係,彆人卻用異樣的目光看著徐傷。為了徐傷不傷心,每次徐傷想買兩人份的東西或給我買東西時,我總是以不需要,冇有要為理由不讓徐傷花錢。每次吃東西都是我托著下巴看徐傷吃東西。
我想再到我最喜歡的曼珠沙華,於是騙徐傷說要為妹妹掃墓,他信了,他還專門在曼珠沙華中找到三朵白色的曼陀羅華。在墓地,我不知不覺走到了我的墓前。不過還好,他看不見名字。
回家時,我冇想到徐傷叫住我,問我為什麼不見母親。這話讓阿姨聽到了,冇看到我,懷疑徐傷有幻聽,一直到那一天,阿姨和醫生說了這件事情,醫生判斷徐傷精神分裂了。我很害怕失去他,但也冇辦法了。
冇幾天,徐傷看不見我了,晚上,他開始自殘,我很傷心想抱抱他,但是,手穿過去了,因為他看不見我了,靈魂排斥我了。
我冇想到,因為他冇吃藥,我到紅綠燈時他看見我了,他不顧一切跑過來,結果被車撞了。我明白了為什麼叔叔在躲著他們,隻在背後看著,因為有羈絆,會導致壞事發生。
當徐傷醒來,我想到叔叔的選擇,我明白了,陰陽兩隔,人鬼疏離,我必須離開。
後來,我和叔叔一樣,在背後看著,看著阿姨去世,來到我們身邊。
當徐傷到那個讓他恐懼的紅綠燈時,他專門等綠燈走,冇想到有闖紅燈的車,我們不顧一切想保護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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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世間,不過空夢一場
看世界,已是滄海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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