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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貢_意思 第356章 葉嘉念、章思初-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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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嘉碩沒說話,耳朵根紅了一大片。

“這周帶回家給爸爸媽媽看看,好不好?”

這可是在樓梯上,再被媽媽逼問下去,一旦踩空摔到媽媽,會被爸爸打死的。

葉嘉碩決定坦白了,“媽,才談四個月,現在帶回家太早了吧。”

“那好吧,千萬彆傷害到人家姑娘,尤其是不可以懷孕,明白嗎?”薛宴辭鄭重其事地囑咐一遍,自家兒子什麼樣,薛宴辭心裡清楚。

而且葉嘉碩談戀愛的這些事,都是薛宴辭親自教導的,還正值二十一歲的年齡,激素水平正是極其旺盛的階段,這都很正常。

“媽,我有分寸,你還是管管我姐吧。”

薛宴辭抬手給了葉嘉碩後背一巴掌,“不許議論姐姐的事,沒禮貌。”

“爸,接好。”

葉嘉碩將媽媽薛宴辭穩穩遞給爸爸葉知行,轉身火速下樓去了。他纔不想繼續和父母討論這件事,若是讓他們知道自己的女朋友還有一個月才滿十八歲,這家得翻天了。

“你怎麼知道兒子談戀愛了?”

“何止談戀愛了,還吵架了。”薛宴辭答一句。

路知行十分好奇,“這你都知道?”

“嘉碩吃晚飯的時候,過一小會兒就看一眼手機,就跟你第一次跟我提分手那天一樣,我隔一會兒就看一眼手機,就想看看你什麼時候來低頭認錯。”

路知行趕緊拉薛宴辭到懷裡,“好姑娘,對不起,那個時候我太自卑了。”

那天傍晚,路知行發訊息提完分手後,當晚就後悔了。但就是放不下內心那一點點兒自尊、自傲的情緒,就那麼熬過四天,纔敢再次敲響薛宴辭的家門。

“哎……這麼一想都過去大半輩子了,姑娘戀愛談了好幾場,兒子也有女朋友了,小老三馬上也要高考了。”薛宴辭揚起嘴角,“路老師,我這大半生裡能有你,簡直就是上天的恩賜。”

“宴辭,我這大半生裡能有你,是你的恩賜。”

路知行的親吻還是那般綿長,絲絲繞繞,一寸一骨全是情意。

“爸、媽,是我。方便嗎?我有點兒事情想和你們說。”

薛宴辭將路知行推開了,“是姑娘。”

“肯定是為了章家那小子的事。”路知行氣衝衝的,一大把年紀了,生起氣來,還是那麼可愛,眉頭一皺,嘴唇紅潤,很是讓人心疼。

“快去給姑娘開門。”薛宴辭又推路知行一把。

“不給開,這事我不同意。”

薛宴辭伸手給了路知行一拳,朝門口喊一句,“姑娘,你稍等一下,媽媽這就來給你開門。”

“薛宴辭,你該不會要同意吧?”路知行一把拉住準備下床開門的人,“薛宴辭,我再說一遍,我不同意。”

薛宴辭回過頭,拍拍路知行的手背,“姑娘若是真喜歡章家那小子,咱也攔不住。況且現在是姑娘找爸爸媽媽,又不是那個臭小子來找我們。”

路知行妥協了,極其不情願地起床開啟門,囑咐葉嘉念去樓下後廳稍等。

關於章思初這件事,路知行想了好幾年了,也不是必須不行,但總是感覺章思初差點兒事,配不上自家女兒。

“媳婦兒,我們今晚去一樓後廳臥室睡,我裝了壁爐,會比二樓更暖和些。”

兩個人剛結婚那會兒,隻要到下雨天,隻要有空兒,薛宴辭就會搬把椅子坐在半北藕榭的廊下看雨。

後來搬家到北京,薛宴辭也常常坐在後廳的玻璃窗前看下雨。

自從交通事故後,前十年一切都還好,可自從前年冬天起,薛宴辭就開始膝蓋痛了,到了去年,隻要天氣不好就會痛。

從那時候起,薛宴辭就再也沒有坐在窗前看過下雨了。

路知行將薛宴辭放在床上,蓋好被子開啟壁爐,沒一會兒,整個房間就都熱起來了。

“爸爸、媽媽,我想跟你們說一下章思初的事情。”

薛宴辭躺在床上伸伸手,“姑娘,到媽媽懷裡說。”

“媽,我都二十六歲了。”

“二十六也是爸爸媽媽的小姑娘。”

薛宴辭抱著女兒聽她講章思初,聽來聽去,也沒聽出什麼,隻聽到了一堆糾結的話。

談戀愛、結婚這些事,是有技巧,是有方式方法,但這些都隻是起輔助作用。真正能決定一切的,還是彼此兩個人的心意。

而心意這種東西,隻能由自己決定,其他人說再多,也都沒有任何意義。

“姑娘,媽媽困了,你和爸爸說吧,好不好?”

葉嘉念點點頭,起身出了被窩坐在地毯上和爸爸葉知行聊起了天。

“姑娘,不要糾結年齡,喜歡的話就去試試,也沒什麼的。況且小七歲,一般人也體驗不到,能讓我姑娘體驗一下,也是他章思初的福氣。”

薛宴辭躲在被窩裡笑的一顫一顫的,路知行什麼時候這麼開竅了?

“爸!”葉嘉念這一聲可真夠大的。

路知行拍拍女兒的肩膀,“沒事兒,出了事有爸爸媽媽給你擔著。”

“分手了,他們家要是敢來鬨,媽媽那麼會吵架,你也不用怕。”

“爸爸,如果我陷進去了怎麼辦?”葉嘉念這個問題已經給出了她的回答,她是想和章思初試一試的,但又很害怕因此會玩到要結婚。

“你如果想結婚,那咱就跟他結婚。但是他必須要先入薛家的門,這事是我跟姥爺定好的,不能改。”

“爸爸,你真的不會生氣嗎?”葉嘉念最後一道心理防線原來是在這兒,薛宴辭覺得有點兒好笑。原來葉嘉念會把自己的感情,置於爸爸葉知行心情的前麵。

“為什麼要生氣?”

“章伯父和媽媽,爸爸你介意了那麼多年。”

“姑娘,章淮津和媽媽之間的事情,早在你五歲那一年就徹底結束了。”路知行平靜地答一句。

“爸爸不喜歡章淮津的一個主要原因是,他傷害過媽媽。但在你六歲那一年,章淮津就管我叫大哥,管媽媽叫大嫂了,這就是二十年來,我們兩家人的關係。”

“爸爸現在不喜歡章思初的主要原因是,章家很複雜。雖然他們家人口簡單,但他們家的生意往來,人際交往一點兒都不簡單。”

“你章伯父做事比媽媽更嚴苛,他的那些手段很多都十分殘忍,爸爸不喜歡你去到這樣的家庭生活。但是爸爸也認可你章伯父是一位很成功的人,你現在也在打理咱家的生意,有些時刻,確實需要一些很強硬的手段才能解決問題。”

“但爸爸媽媽對待家裡生意的態度是:讓所有勞動者都取得公平,這是媽媽的理想,也是爸爸的理想。”

“我們做生意,並不是為了賺到多少錢,也並不是為了取得多麼高的社會地位。”

“當然,我們也沒這麼高尚,錢還是要賺得,隻是夠花就行了。我們也需要通過做生意去保全媽媽的事業,將來也要保全葉嘉碩的事業。隻是這中間有個度,我們要把握好這個度。”

“社會地位不在於參加了什麼講座,得了什麼獎狀,而在於我們對這個社會發展,做了多少貢獻。”

“如果我們做的事情沒有辦法推動社會發展、進步。那也沒關係,我們可以去幫助一些生活有壓力的員工。”

“比如媽媽提出要在企業裡建托兒所;要延遲十五分鐘打卡;要實繳員工社保醫保;要按照最高比例繳納員工公積金;要給所有女職工每月兩天生理假……”

“葉嘉念,你從小是在一個善良、真誠地環境裡長大的,章思初和你不同,他多多少少會和他的父親有些相似的。”

“兩個人相處靠的不是一時好感,更不是生理上的好惡,當然這些也都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兩個人要有共同的發展方向和對同一件事情相同的認知和看法。”

路知行這一番教導女兒的話,講的真不錯,薛宴辭都想坐起來抱著他親一口了。

路知行就是這樣好的一個人,永遠都會在泥濘裡開出花,永遠都特彆真誠善良,也永遠都能夠明白薛宴辭的理想、野心和抱負。

“爸爸,我想聽聽你和媽媽的事。”

“好,爸爸講給你聽。”

路知行從兩人第一次見麵講起,講到薛宴辭帶他到蘇州留園看山茶花的時候,突然聽到床上的薛宴辭在說夢話,“路老師,抱抱。”

“姑娘,回去睡吧,爸爸改天再給你講。”

“出去的時候把門關好。”

路知行掀開被子,關掉頂燈,開啟落地燈的那一刻,薛宴辭就貼在他身後了,“老公,你也太能說了,跟姑娘講那麼細乾嘛?”

“孩子想聽就講給她聽唄,也不是什麼大事。”

“媳婦兒,是不是太熱了,要把壁爐溫度調低一些嗎?”路知行抱一抱薛宴辭就知道,這個後廳臥室是適合她的,能讓她暖和起來。

“葉先生。”

「葉先生」這三個字,都快被薛宴辭玩爛了,每次開口都是情意。區彆隻在於有外人的時候,薛宴辭很端莊,沒外人的時候,她很嫵媚。

“媳婦兒,過來試試看。”

“我不敢。”

“這床很軟,填充了很多層灰鴨絨,我扶著你,我們試試看。”

隻一刻鐘,薛宴辭就感到膝蓋有些痛了。路知行放她到床上,俯身揉捏過一遍又一遍。

“老公,我有點兒難過。”薛宴辭可憐兮兮的,就快要哭了。

但路知行心裡很明白,這隻不過是薛宴辭的又一個新把戲,“難過什麼?你強迫我那麼多年,從今往後就隻有我強迫你的份了。”

“哈哈哈哈哈......路老師,我可以做膝關節置換的。”

“求之不得,趕緊換了吧,我就想你強迫我。”路知行這話是真的,他是真的很喜歡被薛宴辭強迫,被她壓在身下,被她強製。

“三十年後再說吧。”

“那接下來的三十年,就隻有我強迫你的份了。”

“葉先生,你搞清楚狀況好嗎?你這叫取悅我,不叫強迫我。”

“好好好,我這就來取悅你,葉太太。”

路知行的這場取悅穿越了刺骨的寒風,與窗外沙沙作響的雨夾雪相連,恣意著一床的芳華。

窗外有了一點點亮光,東方有了一點點泛白,雨雪還在下,不如昨晚大,落在地上,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今年北京的冬天,應該是個暖冬。

吵鬨了一整晚的薛宴辭剛剛洗過澡睡下,路知行低頭看看懷裡的人,這個小姑娘還真是無情,十九歲就折騰著自己一次又一次,如今膝蓋痛到哼哼唧唧的,依舊能折騰著自己一次又一次。

她說的沒錯,自己確實是在取悅她。

自己也很願意取悅她,隻是她那麼一個性格要強的人,心裡一定會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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