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貢_意思 第336章 出軌
“好了,媳婦兒,得快點去洗澡了,今天兒子第一次做早飯,咱得給點兒麵子的。”
“就你那倆兒子,能做出什麼像樣的早飯。”薛宴辭說完話就又親上了路知行的嘴唇,這場索要已經持續一個小時了,但她還沒有儘興。
上個月薛宴辭跑去長沙給葉嘉碩安排完專案,原本想著能回廈門陪父母住一兩周的,可南部臨時要演習,這一去一回,兩周時間又耽擱下去了。
這種工作沒法兒帶路知行在身邊,也沒法兒和他見麵或是視訊。已經回來一週了,但也沒少了一絲對他的想念,時時刻刻都特彆想要。
路知行將麵前的人推開,“好姑娘,再難吃,也是兒子的心意,也是特意回來感謝你的,你不能駁了孩子的麵子。”
“你說的這叫什麼話?感謝人,送禮,講究的都是個投其所好。我纔不稀得吃葉嘉碩做的早飯。”
“薛宴辭,兒子是兒子,彆人是彆人。你不能拿對其他人的要求,來要求咱兒子。”路知行有點兒生氣了。
“那是你們葉家的兒子,跟我有什麼關係?”
路知行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薛宴辭這人一旦開始不講理,那真就是什麼理都講不通。
“你想怎樣?”
“不怎樣。”薛宴辭就是要胡鬨。
“怎樣才肯下樓和我吃咱兒子做的早飯?”路知行再次強調一遍。
薛宴辭攀著路知行的脖頸,閉著眼睛,揚著嘴角,“老公,再一遍。”
“來不及,上午有兩個會。一個是裝備所新產品的對接會,另一個是且初新單曲的核準會,我推不了。”
“下午呢?”薛宴辭不死心的問一句。
“下午管委會藥監科過來飛檢,我得接待一下。”
薛宴辭放棄了,“那好吧,今天就先放過你。”
路知行抱著薛宴辭下床、洗澡,就調個水溫的小間隙,就被薛宴辭摁在牆角了,又一次。
“媽媽,好吃嗎?”
薛宴辭已經好久沒有聽到過葉嘉碩稱呼她「媽媽」了,還是這種貼臉的稱呼,她捨不得傷害兒子。
“和爸爸做的早飯相比,還是差了一點兒。但第一次就能做這麼好,媽媽覺得很好、特彆好。”
路知行偷看薛宴辭一眼,她真就是演戲演全套,硬逼著自己將葉嘉碩做的一整碗魚片粥都喝下去了,還吃了一根葉嘉盛炸的乾巴巴的油條。
這碗生滾魚片粥,太腥了;這根油條,乾得都拉嗓子眼。
路知行看著這場景,也沒好意思剩下一丁點兒,全吃下去了。
“媽媽,晚上想吃什麼?我和弟弟給你做。”
“晚上我和爸爸有應酬,得十點多才能回來了。一會兒曉安姨媽過來,姐姐下午也回來,晚飯你們四個一起吃吧。”
薛宴辭說完話,起身拉著路知行就走了,再待下去,她是真怕自己當著兒子的麵,會將早飯全吐出來。
這倆傻兒子,自己做的早飯,自己也不知道先吃一口。一口氣兒的全盛給爸爸媽媽了,太可怕了。
從北京到天津的路上,薛宴辭吐槽了整整兩小時,路知行哄了她很久,讓她彆說了,畢竟車裡還有明安和周越,不能外揚家醜。
可薛宴辭不僅吐槽葉嘉碩和葉嘉盛,她還責怪路知行也不知道提前教教兩個孩子做飯……
“媳婦兒,過來。”
“咱倆好像在偷情。”
路知行這一上午可真夠忙的,薛宴辭跟著聽了聽這兩個會議,裝備所新提出的這兩個產品,單是從研發論起,沒個一年半載是絕對不可能出成品的,但對方隻給了五個月,而且這五個月還要包含測試的時間,太趕了。
至於且初文化的新單曲,薛宴辭聽了兩首就開始呆坐著看路知行了,實在是沒什麼意思。且初急需一個有天賦、有靈氣的領導者。路知行到底還是上歲數了,他再怎麼有天賦,有靈氣,有樂感,也趕不上年輕人的想法了。
就像葉嘉碩似的,整天聽的那些歌有一半薛宴辭和路知行都是瞧不上的,但兒子就喜歡聽,而且銷量也都特彆好,這是不爭的事實。
在藝術、靈感這方麵,年輕永遠都是最重要的優勢。
“偷情應該去車裡。”
好像有十多年沒有在車裡做過了,路知行這個提議,讓薛宴辭瞬時來了興趣,“走,去車裡。”
“葉董事長,您和我這樣,您家太太知道嗎?”
“要不,你給我太太打個電話問問?”
薛宴辭還真就來了興趣,拿起一旁路知行的手機,開啟通訊錄,打給了葉太太。
手機在前排嗡嗡作響,路知行的親吻一刻都沒停下。雙手扶著她的腰,埋在她心口,反複的吮吸和舔舐,彌補著早起的遺憾。
薛宴辭每一次參加完聯合軍演回到家後,身上都會有一種特殊的氣質,周遭也都會有一種特殊的氣場。
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但總是很板正,線條感會特彆好,軍演的時候,她吃的也都特彆健康,全都是高蛋白的食物,整個人都會變得十分有力量感。
當然,她原本就是個很有力量感的人,隻是會變得稍稍僵硬一些,路知行特彆喜歡這樣的薛宴辭。
“你太太沒接電話。”
路知行昂起頭,薛宴辭真就是玩性大發,“薛教授,那給你家先生打一個,看看您家先生知道你和我這樣嗎?”
薛宴辭轉身趴在副駕駛的靠背上,夠了自己的手機過來,“葉董事長,您說,我打給我哪個先生好呢?”
“打給你那個二十二歲的小男朋友,我上次見他的時候,這小子脾氣可硬了。”
“不要。我家這個小男孩最愛吃醋了,知道了會難過的。”
“那我家太太知道了,就不難過?”路知行反問一句,“必須打,就打給他。”
路知行的手機號從認識薛宴辭之後就沒換過,儘管有段時間不知道怎麼被泄露出去了,每天都有無數個電話打進來,他都沒換過。就怕薛宴辭哪一天想找他的時候,找不到。
這麼多年,隻要是打到路知行手機上的號碼,甭管對方是乾什麼的,他都會接,無論是座機號、手機號、虛擬號,他都接。這是他在二十二歲那年養成的習慣。
薛宴辭出門從不帶充電寶,也不帶資料線,沒電了就是沒電了。兩個人有一次吵架,就是因為薛宴辭手機沒電,她借了同學的電話打給他,要他來實驗室門口接她下課,原因是上課期間第一次解剖了一隻兔子,又看了一名女性順產的全程視訊,整個人難受得很。
因為是陌生號碼,路知行沒有接,自然也沒有去接薛宴辭下課。她就一個人坐在實驗室門口的台階上等了整整一個半小時,最後還是因為中午要在車裡吃麥當勞,路知行見她遲遲不肯來,打了電話發現關機,然後又查了她的課表,最後纔在實驗室門口找到她。
好在那時候是六月初,天氣不冷也不熱,如果是凜冬或是盛夏,路知行會心疼壞的。
可就是這樣,薛宴辭還是氣得跟路知行大吵一架。
她問他為什麼不接電話,他解釋是因為陌生號碼,就沒接,還要薛宴辭下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可以發個簡訊,她拒絕了,她說不想讓彆人知道自己和他說了什麼。
從這之後,路知行就變了,所有的電話他都接,無論是在乾什麼,隻要有電話進來,就接。即使是演出的時候,也會將手機交給助理,囑咐一句,必須要接所有的電話,遇到對方不說話的,要先說自己是路知行的助理......
薛宴辭在美國那五年,是有偷偷給路知行打過電話的,每次她都不講話,可也就在第二次的時候,就被路知行識破了。他絮絮叨叨的同她講了許多許多,講了生活、學習、考試、演出,特彆多的話。
薛宴辭每一次遭遇過危險,每一次睡不著覺,都會拿虛擬號給路知行打電話,不分白天黑夜,開著擴音,聽他說話,聽到欠費了,就自動結束通話了,然後將卡剪斷、燒焦,扔進馬桶衝掉。
“喂,好姑娘。”他二十二歲的時候,常常喚她好姑娘。
“路老師,我在出軌。”
“和誰?”
“且初文化、陸港集團、通納生物的董事長,葉知行。”
“嗯,知道了,我明天就去改成這個名字。”路知行一本正經答完話將通話按掉了。
“薛教授,今天就到這兒吧,我得回去開會了。”
“不許走。”
路知行一點兒都沒猶豫,扯了一旁的襯衣自己穿好,連著係了兩顆釦子,表情都沒變一下。以往他都是先幫薛宴辭清理,再給她穿衣服的,今天他隻顧自己,還真就是一副偷情的模樣。
“葉董事長,你是渣男嗎?”
“你說呢?薛教授,我背著我太太和你在這兒偷情,你覺得我是什麼?”
薛宴辭笑著起身從兜裡摸出紙巾,寫上地址,印上紅唇印,“葉董事長,這是我家地址,晚上要不要來。”
路知行接過手看一眼,是和康名邸6號樓的地址,他拿起薛宴辭的眉筆將6劃掉,改成2,“薛教授,現在是夏天,來我家。”
路知行一點四十上班,三點五十就到了和康名邸2號樓。開門那一刻,薛宴辭正光著腳在放無名樂隊的專輯,是路知行寫給她的那一張《上貢》,寫在他們談戀愛最炙烈的那個夏天。
“葉董事長,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先生正和你太太在一起呢?”
“是嗎?”路知行眯著眼睛笑的燦爛。
“你覺得呢?”
路知行又給了她一次,“那我回家離婚,然後和你結婚,好不好?”
“不要,我就喜歡我家那個二十二歲的小男孩。”
“你個沒心沒肺的。”他親一口她鎖骨下的肌膚,留下印記,以示懲戒,“好了,快點起來了,我得回家給兒子洗澡睡覺了。”
“有兒子還出軌,真就是個渣男。”
薛宴辭是真喜歡玩這些遊戲,百玩不厭的。而且每一次,她都能想出新劇本。
董事長和秘書、家族繼承者和情人、廚師和客人、明星和粉絲、藝人和化妝師……
情景再現、出軌、偷情、強製……
薛宴辭的花樣太多了。
“好了,媳婦兒,趕緊起來了,我真得回家給嘉盛洗澡了,咱這兒子懶得很。”
“老公,你該教會小老三自己洗澡了,這都十四歲了,該長大了。”
“明年吧。”路知行歎口氣,“嘉盛長得有一點兒不完美,得翻出來認真洗的,咱兒子那個馬大哈,他自己未必能洗乾淨。”
關於這件事,薛宴辭的意見是去手術,割一刀,做完就省心了。
但路知行不同意,他堅信自己的兒子會長出來的,而且現在兒子才十四歲,沒有必要手術,再等幾年就是了。
薛宴辭覺得路知行過於自信了。但他堅信自己的基因沒問題,而且一旦手術,就會導致敏感度降低,時間久了,等到孩子長大了,就不那麼容易會很輕巧的得到快樂了。
薛宴辭懶得和路知行辯論這些事兒,反正這手術也沒時間限製,多大年齡都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