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種匪夷所思的感覺,似乎此刻看到的是比誇克尺度還要小的空間!這難道就是被那莫名見到的“光球”所發出的光線對映到眼中的後果嗎?那麽……還會發生什麽呢?
就在我腦中盤旋著各種古怪莫名的念頭之際,我視野中,忽然出現一副異樣的畫麵:
出現了幾條橫亙在灰褐色的虛空中,宛若被冰冷的玻璃杯中忽然倒入滾沸的開水而炸裂開的裂痕。就在那若幹道裂痕或者說細縫間,有一團閃爍著藍光的“球狀體”在極其靈活地移動穿行著……
隨著藍色光球的移動,那些細縫以縱縫交錯之勢變得越來越密。忽然間,球體在穿過一段細縫密集區時,被刮到了一處邊角。
在這瞬間,藍色光球像是一個“氣球”碰到了鋒利的刀刃上一般,其不僅大部分藍光消失,而且還極劇的縮小並無規則地“亂竄”起來,就在我不明所以時,一道藍光竟向著我的視角方向極速飛來!
正是那個發光藍球!很快我已能清晰看到它正極不穩定閃爍著的強烈藍光,正由外而內向球體裏麵凝聚……終於,在我感覺它已撲麵撞來之際,一切都變成了黑暗。
在這種黑暗持續了幾秒鍾,一切視角彷彿都按剛才變化的“反方向”被迅速拉迴,片刻間,我眼前的一切景象又是海天一洲最高層觀景台上,正常狀態下的事物。
當我再閉上眼時,眼底已完全恢複瞭如常的黑色,那種灼燒與炙熱感也完全消失殆盡!
在我的眼前正站著一個戴著眼鏡、十分文雅的中年女性,正以十分詫異的目光望著我!
我忙禮貌性地向她微笑道:“沒事,剛才……隻是心髒感有些不舒服。”
她“哦”了一聲:“您剛才的樣子真有些嚇人……”她在講完這句話後遲疑了一下:“您……是不是在網上講物理課的李向輝老師啊?”
我忙謙遜道:“隻是喜歡分享物理知識的人,老師可不敢當。”
“真是幸會!我是您的忠實粉絲,我叫徐薇薇!”
我“啊”了一聲:“您就是徐薇薇?在2019年曾以在人類腦神經細胞間訊號遞質速率與未來進化模式方麵做成的重要發現,而獲得諾貝爾醫學獎的徐博士?”
徐薇薇笑著點了點頭。
我們在互相握手之後,便聊了起來。
剛才的詭異情況我也隻有暫時將之擱淺,一切異常都消失了,我的心態也十分輕鬆。
我說道:“您發表過的多篇關於腦生物科學方麵的論文著作,我都拜讀過,受益匪淺啊!我感覺得到您必是一位在學術方麵錙銖必較,多年如一日埋頭專研的勤奮學者,纔有了做出如此令世人矚目的傑出成就!今天見到您本人,可比照片上年輕美麗得多啊!”這些話倒是真心而發,徐博士的儀態氣質由內而外散發著大氣灑脫。
徐薇薇的笑聲爽朗悅耳:“年輕美麗這個詞不才笑納了!我這個人沒心沒肺的,尤其近年來平素愛好所占據的時間比例越來越大,那次獲獎無非是在我最喜歡與擅長的領域裏‘誤打誤撞’多年,僥幸獲得的一點運氣罷了,嗬嗬……”
我歎了一口氣:“我曾與獲得洛侖茲獎、諾貝爾物理獎,在高能物理方麵有著傑出成就的丁院士有過一麵之緣,丁老說過:能獲得諾獎,最終為人類科學進步做出傑出貢獻的那些人,都是那些能發現一個讓自己對之產生無限好奇與熱愛的領域,並心無旁騖、不求迴報為之‘深耕’下去的人。”
徐薇薇則客套了幾句,這裏並非談話之所,我便邀她到休息區的咖啡廳一坐,徐薇薇欣然接受邀請。
我們在休息區那家咖啡廳的一個角落裏落座。
我在喝了一口那濃厚香醇的咖啡後,問道:“徐博士,你曾在前年的《科學前瞻期刊》中,發表過這樣的論述:人類大腦存在不同思維頻率,而且曾經患過抑鬱症,並戰勝過抑鬱症的人,大腦的頻率在思想高度集中時,會出現呈原來若幹倍的情況發生,甚至在睡夢與無意識的狀態下,也會偶然出現,而且這種頻段似乎遠超於我們已經認知的α、β、θ與γ頻率在0.5—30多赫茲區間的腦電波嗎?我對這部分內容十分關注,因為……我曾經就患有過嚴重的抑鬱症,但是,我在恢複正常後,並未感覺出有任何特別的變化,隻是對生活更多了一些熱愛與珍惜罷了。”
徐薇薇微笑道:“我本人並未患有過抑鬱症,自然不會憑空妄自下這種結論。你知道我是從事腦科學研究的,我在大量臨床實驗中,曾對不同學識、不同經曆的人腦電波頻率做過檢測記錄,發現在科學家、政治家、藝術家、成功的企業家中,終能攀爬到專業頂峰的高等知識與能力的人的腦電波頻率是遠超普通人群的,尤其是在他們‘聚精會神’解決實際難題時;而特別的、也是十分有趣的一種型別就是抑鬱症患者!
真正能憑借自己的意誌力戰勝這種‘精神疾病’的,他們的大腦化學組分與生物電神經傳導遞質的速率與模式上都會發生一些微妙改變,在對抑鬱症康複者24小時腦頻跟蹤測試中,有的人甚至會偶爾在‘微秒級尺度上’出現超高的不可思議的頻率變化!而這也確是對多達上萬次醫學實驗中,得出的事實!”
我不住點著頭:“我記得您還在論文中提到過,存在這一種‘意念力吸引’原則,我一直沒有太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