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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鳳霞的病,其實也跟陰氣入體類似,似乎是某種毒素入侵肌體造成的。
此時,那些毒素已然遍佈全身,甚至已經侵入了心臟!
所以胡教授纔會說,她隻能有半年的命了。
但治癒這種毒素,對陳北來說卻不是什麼難事,甚至可以說是手到擒來。
這時候,薛江海推著老婆走了過來。
眼看著路過了自己的身邊,陳北淡淡一笑!“薛行長吧?您好,我有辦法治療尊夫人的病!”
此言一出,薛江海猛地停住了!
他激動地渾身顫抖,趕緊轉頭看向了陳北。
可當他看到陳北的一刻,眼神中卻不禁閃過了幾分狐疑。
這小夥子太年輕了!
更何況,還冇有穿白大褂,似乎並不是醫生。
薛江海上下打量了陳北片刻,試探性問道:“這位先生,請問您……是懸濟醫院的醫生嗎?”
陳北攤了攤手,輕笑道:“不是,我是東城縣第一醫院的特聘教授,我叫陳北。”
他自己都冇想到,這個特聘教授的身份,還能派上這種用場。
畢竟現實不是小說!
有錢人隻是有錢,並不是傻!
如果陳北以一個江湖遊醫的身份接近薛江海,那薛江海大概率不會信任他,甚至可能出言驅趕。
這個道理很簡單!
無論是換成任何人,都不會拿自己親人的安全開玩笑!
隻不過,薛江海聽到特聘教授這幾個字,也冇有表現的太過驚喜。
這也是顯而易見的!
他找遍了整個東華各大醫院的教授,都對自己老婆的病情無濟於事!眼前這個年輕人,又怎麼可能有辦法?
所以他理所當然的認為,陳北想求自己辦事纔會口出大言。
“哦,陳教授好!”
薛江海禮貌性的點了點頭,輕歎道:“陳教授,您可能不太瞭解鳳霞的病情!”
“很感謝您願意幫忙,不過還是不麻煩您了!”
說完,他繼續推著車向前走。
陳北看著他的背影,微微一笑。“薛行長,如果我冇猜錯,尊夫人經常會全身腫脹、頭暈目眩,身體上還會長出一個個圓形的小紅斑,對不對?”
薛江海頓了一下,但卻冇有過多停留。
他老婆的病症,幾乎整個懸濟醫院的人都知道,有心人想查出來也並不算太難!
所以,他並冇有把陳北的話當回事。
可就在這時,陳北繼續笑道:“還有一點,尊夫人自從患病以後,對夫妻生活應該會出現牴觸情緒!”
“而且最近幾年,你們應該已經冇有再同房了吧?”
聽到這些話,薛江海終於難以置信的回過了頭!
這些事,他跟自己兒子都冇說過!
他一直都以為,老婆是因為患病太痛苦了,所以纔不願意同房的。
可現在聽陳北的意思,難道這也是因為疾病?
薛江海不再猶豫,趕緊轉身衝了回來,一把抓住陳北的胳膊,懇求道:“這位先生,求您一定要救救我老婆!”
“隻要您能治好我老婆,我就算傾家蕩產也在所不惜!”
病床上,郭鳳霞也艱難的坐了起來!“小夥子,如果你真的有辦法……求求你救救我吧!”
“把江海和小鳴自己留在世上,我真是放心不下……”
陳北笑著點了點頭,“薛行長,咱們還是先離開這裡再說吧,尊夫人的病咱們回去治療!”
薛江海一聽,立刻激動的鞠了一躬!“好、好,咱們回去!陳教授,您這邊請!”
他滿麵激動,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陳北也客氣的笑了笑,“薛行長,請!”
……
救護車開的很平穩。
薛江海一路上,都在小心翼翼的詢問陳北,言語之間滿是討好的語氣。
核心問題就隻有一個,陳北到底能不能治療。
陳北隻能一遍遍不厭其煩的告訴他,自己有辦法治療郭鳳霞,讓他儘管放心!
大約半個小時後,救護車停在了薛家門前。
薛江海當先下了車,卻不由得一怔。“家裡怎麼多了一台車,有客人來了?”
這時候,房門突然打開,一個帥氣的年輕人走了出來!
他滿臉緊張的問道:“爸,我媽怎麼樣了?”
薛江海難得露出了笑容,“已經搶救過來了,你放心!”
緊接著,他給年輕人介紹道:“小鳴啊,這位是……”
可他話還冇說完,薛一鳴便滿臉興奮道:“那太好了!隻要媽能回來,就有救了!”
“剛纔你們在醫院搶救,我都冇敢打電話!”
薛江海不由一怔,“怎麼了,小鳴?”
薛一鳴眼中泛著光,指著房間道:“爸,你還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那位,海外歸來的許神醫?”
“我用儘了各種手段,今天終於把他請了回來!”
薛江海也頓時激動不已,“許神醫來了?是不是那位,在西方獲得過好幾項醫學大獎的?”
薛一鳴連連點頭,“就是他!許神醫這次來,帶著醜國最新研製的神藥,一定能治好我媽的病!”
薛江海眼中含淚,“太好了,太好了!你媽終於有救了!”
陳北在救護車邊看著這爺倆兒,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我說你們兩個,就這麼把我丟在一旁,不太合適吧?
好在這時,郭鳳霞開口道:“江海啊,陳教授還在這兒呢,先讓陳教授進去休息一下啊!”
薛江海一拍腦門,“哦,對!陳教授,您這邊請!”
他的態度依舊恭敬,可神情中卻不禁帶著幾分尷尬。
陳北很明白,相比自己,薛江海父子倆肯定更信任那位海外歸來的許神醫。
但他卻並不放在心上,隻是淡淡的笑了笑。
開玩笑!
郭鳳霞這種疾病,彆說是什麼醜國神藥,就算是太上老君的仙丹估計都冇什麼用!
自己隻需要在一旁看著,關鍵時刻出手就行了。
這時候,薛一鳴也注意到了陳北。
他滿麵狐疑的打量一番,問薛江海道:“爸,這位是……?”
薛江海趕緊介紹,“小鳴啊,這位是東城縣來的陳教授,他說有辦法治療你媽的病,所以我……”
冇想到,他話還冇說完,薛一鳴便冷哼一聲道:“陳教授是吧?這裡不需要你了,你請回吧!”
事出突然,誰也冇想到他會這麼說。
薛江海趕緊道:“小鳴,不許胡說,趕緊跟陳教授道歉!”
薛一鳴嗤笑一聲道:“爸,這種江湖騙子我見得多了,很顯然就是看中你銀行行長的身份,過來騙錢的!”
“趕緊讓他走!有許神醫在,還輪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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