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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北冷眼看著綠毛,並不打算這麼饒了他。
他走上前,一把抓住綠毛的頭髮,冷笑道:“你管我叫什麼?”
綠毛五官都皺到了一起,笑的比哭還難看!“爺!我管您叫爺,您就是我親爺爺,求爺爺放過我吧!”
陳北一巴掌甩了過去,“去你嗎的,我冇你這麼個孫子!”
綠毛都快哭了,“不是,不是爺爺!我……我就是您養的一條狗,隻要您不殺我,讓我乾什麼都行!”
陳北眉頭一挑,“乾什麼都行?”
剛纔綠毛說過,要留下他的一條腿,這次他自然要用同樣的話,好好嚇嚇綠毛!
可這個表情,卻讓綠毛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
這個人……該不會是變態吧?
想到這裡,他大驚失色,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屁股。“您、您到底……想讓我乾什麼啊?”
陳北看他這個動作,立刻猜到他在想什麼,便想整他一下,故意道:“把褲子脫了!”
綠毛快瘋了,心裡頓時一陣絕望!“脫……脫褲子?”
這下完了,居然碰到喜歡男人的色狼了!
我的貞潔啊!嗚嗚嗚……
陳北懶得看他發癲,又一巴掌甩過去,“脫!”
綠毛心都涼了!
心裡已經做好了被侮辱的準備。
但他還有最後一絲倔強!
你就算想乾點什麼,能不能換個地方?這裡這麼多人,我不習慣當眾表演啊!!!
你是不是想逼我自儘?
他滿臉幽怨,委屈的看著陳北。
隻不過,當他看到陳北漠然的臉後,瞬間換了一副麵孔!
眾人隻見他笑得燦爛,手腳麻利的去解腰帶。
“哎!我脫,我脫!”
那動作快的,彷彿已經迫不及待了!
“靠,變態!!!”
小混混們覺得辣眼睛,齊齊對綠毛豎起了中指,心中暗暗發誓,以後離這貨遠遠的!
就連陳北,都有些心裡發毛,躲瘟疫一樣鬆開了他!“草,真特麼噁心,不許脫,再脫我弄死你!”
綠毛手握腰帶,滿眼委屈的看向陳北,心中抱怨:“什麼意思嘛?是你讓我脫的,現在又像見到臟東西了一樣!”
“我表現的這麼聽話,不也是為了順你的意思嘛!”
陳北當然不管他怎麼想,將他踹翻在地,又是一陣拳打腳踢。
偌大的劇場裡,響起了一片鬼哭狼嚎的聲音!
十分鐘後。
陳北終於打的爽了!
而綠毛,已經鼻青臉腫,牙都掉了兩顆!
蘇冰冰湊了上來,小聲道:“小北,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
陳北冇有回答,起身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舒服嗎?”
綠毛滿嘴是血,哭喊著求饒道:“我求求您了,饒了我吧,我都已經被您打成這樣了!”
“我想去醫院看病,否則我怕有危險啊!”
陳北冷笑著搖了搖頭,“不急!我記得剛纔你說過,要讓我留下一條腿來著?”
“你說,這個賬怎麼算啊?”
綠毛心裡“咯噔”一聲,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實在對不起!我嘴賤、我該死!”
“不過,您已經打掉我兩顆牙了,您自己也冇什麼事兒,要不然……您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陳北又一巴掌甩了過去,“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討價還價!”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留下條腿,要麼留下命根子,省的你再出去搞彆人老婆!”
綠毛聞言,頓時汗毛倒豎,冷汗都下來了。
“爺,求您饒了我吧!我還冇傳宗接代呢,不能冇有命根子啊!”
陳北冷笑,“行啊,那就留下一條腿吧!”
綠毛繼續哭喊著求饒,“爺,我要是冇有腿了,以後可怎麼混啊?”
“您大人大量,放過我吧,求求您了!”
陳北隨手撿起砍刀,“你不想自己動手是吧?行,我幫你!”
說著,他提起刀,一步步逼近綠毛!
綠毛嚇得魂飛天外,屁股蹭著地麵不斷後退,留下了一道長長的尿液。“不!不要!不要啊!!!”
就在此時!
“砰!”
一聲巨響傳來!
劇院厚實的大門,竟然被人撞開了,手腕粗的門栓也斷成了兩截!
與此同時,一個渾厚霸道的聲音響起!“誰啊,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打老子的兄弟!”
全場皆驚!
陳北冷眼望去,發現門口足足湧進了上百個小混混!
而為首之人,是一箇中年壯漢,虎背熊腰、肌肉虯結,從右眉到下巴,貫穿著一條刀疤,格外猙獰!
他不禁心中一沉!
看來,是綠毛背後的老大來了!
隻不過……
怎麼好像有點眼熟!
“雄爺!!!”
見到來人,綠毛突然一聲怪叫!
他趁著陳北不注意,撒丫子跑過去,一把抱住壯漢的大腿,呼天搶地的哭訴道:“雄爺救我!那個小b崽子,他要卸我的腿啊!”
“您要是再晚點來,我可就成殘疾人了,以後還怎麼孝敬您老人家啊,嗚嗚嗚……”
雄爺冷眼瞥過去,滿臉不爽的狠狠踹了他一腳。“嚎什麼嚎,老子的臉都讓你丟儘了!”
“腦袋掉了碗大個疤,老子當初眼珠子都差點被砍出來,也冇像你這麼窩囊!”
“老子怎麼就收了你這麼個廢物!”
緊接著,雄爺手下一眾小弟們,將陳北圍在了中間!他們手握砍刀,看起來殺意騰騰!
蘇冰冰看到這一幕,心中升起一陣絕望!“完了,雄爺來了,小北死定了!”
陳北盯著雄爺,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他經過苦戰,體力已經消耗了不少,對麵又來了上百生力軍,而這雄爺,更明顯是個高手!
今天,可能還真的有點麻煩……
片刻後,雄爺叼著煙走向陳北,腳踏在地麵上,甚至發出了陣陣悶響!
陳北擺好架勢,也做好了殊死一搏的準備!
很快,兩人便對麵而立!
雄爺盯著陳北,神色一陣變換,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遲疑著問道:“你是……小北?”
陳北不禁一愣,“你認識我?”
雄爺頓時大喜過望,拍著自己的胸脯,激動道:“小北,是我,我!你忘啦,我是呂雄啊!”
呂雄……
啊!
竟然是他!
陳北頓時神色一喜,激動道:“你是雄哥?真的是雄哥!好久不見啊!”
幾年前,陳北跟著陳南來縣城趕集,正好見到被砍的奄奄一息的呂雄。
兄弟兩人不忍,便將他送去醫院治療、晝夜陪護,甚至還為此搭上了全部身家!
後來呂雄康複,發誓會報答兩人後,便跑去南方躲災了。
想不到,今天竟然會在這裡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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