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門老者道：“那個姑娘是張家人，年齡不大，可是甚是油滑。”
“你跟我說過，她可能有鬼方青銅鰲魁印，卻沒有龍鱗魚腸匕，是吧？”
看門老者點了點頭，然後看向裴六娘，“六娘，這個叫張宛兒的，符合非上帝不可展閱那本書記載的特徵，所以我懷疑她破了境。不過，這兩樣東西合在一起，到底能做什麼，你為什麼總是守口如瓶？”
裴？”
“哪裏的話！”看門老者笑道，“六娘在我心中，渾身都是寶。行時則風迴雪舞，立處似弱柳扶風。玉骨輕盈，疑姑射之仙姿；冰肌綽約，類瑤台之瓊樹。裙拖六幅湘江水，鬢聳巫山一段雲。纖腰婉轉，步步生蓮華之韻；素手輕揚，寸寸有蘭蕙之馨。”
“你這老傢夥，倒是有幾分才學。”裴六娘一撇嘴，“不過你既然判斷出了這姑娘有鬼方青銅鰲魁印，為何不派人搶來？”
看門老者嘆了口氣：“還不是因為張家人裏邊有一個張老樵！”
“張老樵，我聽說過。”裴六娘回憶道，“之前上帝有說過，此人可是張家人裡的異類，他還活著？”
“活得滋潤著呢！”看門老者咬牙切齒，“當時，我放走了張宛兒一行後，說在玉泉山以西三裡有一村落，在那裏可拿到材料和裝置。其實，我是想趁機弄三個相似的無臉麵具人，趁著送材料和裝置之時，殺了張宛兒等三人，割下麵皮，扮作此三人，打入張家內部，得到鬼方青銅鰲魁印。然而，好事全讓張老樵破壞了！我派去的三個無臉麵具人，全死了！”
“你確定是張老樵乾的？”裴六娘問道，“不會是別人？”
“不是這小子又是誰？那天在宙院，他拿了一張草紙，在上麵寫，如果我不放人，他就放火把宙院全燒了！宙院，我的心血，又有貧鈾礦石，起火可不得了，於是我不得不放了張宛兒一行。能殺我宙院人的，少之又少，他又出現，不是他殺的，又能有誰？還落款什麼張兒宛！我識得他的筆跡！”
看門老者繼續道：“張老樵，我看此人，就像是孫猴子，不在五行中，跳出三界外。你說他有些事情不知道吧，但卻總能躲避了危險，你說他知道很多事吧。可看上去又像不知。當真深不可測！他也是宙院的研究物件。如果我把他研究明白了，也就知道了為何這些江湖高手能脫離地心引力了。”
“有意思，我看你是老糊塗了！”裴？況且你也會，研究這個有什麼用？”
看門老者把裴六娘摟住：“那要不要我研究研究你？”
“去去去！沒夠！”裴六娘一推，“你怎麼識得張老樵的筆跡？”
看門老者想了想：“你這麼一說，倒是奇怪！是啊！我怎麼會識得張老樵的筆跡呢？”
“要不我說你是老糊塗了，你還不信。”
看門老者捂著腦袋：“不知為何，我的頭痛病又發作了！六娘，扶我躺下！”
裴六娘輕扶著看門老者躺在床上，在他的頭下墊了一塊枕頭，然後又蓋上被子，替他輕按起了太陽穴。
沒一炷香的工夫，看門老者就睡了。
見看門老者睡去，裴六娘輕放下了紗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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