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金玩具小汽車雖然是一件奇怪的物件,但畢竟無毒無害,可蘇家大院蒔花館送的石頭,那可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了。
它是端木易口中的雷石,更是秦始皇陵裏帶出來的,貧鈾礦石。
小皇帝朱慈烺都兩歲多了,可是仍然體重才十多斤,麵色蠟黃,不會走路,隻會爬來爬去;說話,也是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而且很少張口。按理說,這個歲數的孩子都可以說兩個字或三個字的詞了。
朱慈烺想吃飯,隻能由奶媽抱著,用手去指,而且有時還目光獃滯,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些事,田太後把小皇帝帶走後才知道。她很開心,小皇帝是個傻子纔好。
朱慈烺流著哈喇子,在承乾宮的地上爬著,正玩著貧鈾礦石。王承恩看見這貧鈾礦石,眼睛都亮了,太漂亮了。
王承恩把宮內的宮女和太監都攆了出去,看著地上的朱慈烺,逗道:“朱慈烺,坐起來,給咱家磕個頭。”
朱慈烺扭著頭,看了一眼王承恩,像是沒聽懂,又繼續爬著。
王承恩氣得薅起朱慈烺,強把他按住,跪在自己麵前,怒道:“叫達達。”
朱慈烺一臉呆萌,看著王承恩,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王承恩看見朱慈烺哭了,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打了朱慈烺一個耳光:“你是不是個傻子?小心我廢了你這個兒皇帝!”
朱慈烺,還是哭個不停。
“哼!”王承恩踢了地上的朱慈烺一腳,彎腰撿起地上的貧鈾礦石,不顧朱慈烺,欲揚長而去。
隻聽得他耳邊傳來一個悠遠之聲:
“王承恩,你可是變化快啊!本是河北邢台人,早年入宮。起初是司禮監秉筆太監,深得崇禎信任,危局中任兵馬大元帥提督京營,負責北京城防。
“曾被權閹魏忠賢安插在信王朱由檢身邊做眼線,但最終選擇向朱由檢坦白並效忠,在崇禎剷除魏忠賢的過程中發揮了重要作用。
“李自成攻破北京。朝臣四散,唯有你始終陪伴崇禎,指揮守城,親自發炮殺敵。城破後,護送崇禎登上煤山,看著崇禎自縊,隨後跪拜行禮,弔死在旁邊的海棠樹上。
“可是如今,你的人生軌跡發生了變化,還學會了葵花寶典,還不感謝我?”
王承恩四下看了看,宮內除了朱慈烺和他自己,沒有第三個人。
王承恩感覺身後一陣寒氣,突然轉身,卻又無人。
王承恩定了定神:“哪位高人在宮內胡言亂語?是敵是友?”
“我怎麼是胡言亂語呢?”
王承恩把貧鈾礦石塞進自己的衣服裡,擺出了戰鬥的架勢:“高人,李自成早就死了,崇禎帝也不在了,你不是胡言亂語,又是什麼?”
一陣狂笑,直衝王承恩耳膜。
王承恩捂著耳朵,看著趴在地上的朱慈烺,已經不哭了。小皇帝一點也沒受到這聲音的影響,一直在專心玩著小汽車。
王承恩心道,想必是這孩子太小,聽不到。
“你不用看著這小兒。”聲音看出了王承恩的心思,“他聽不到我對你說的話,你和他的頻段不同,你是FM109MHz。”
“你在說什麼?咱家聽不懂!”王承恩又看了一眼朱慈烺,果然該幹嘛幹嘛。
“聽不懂就對了!這宇宙中妙處眾多,豈是你能洞察得了的?你之所以走到今天,那是我讓你走到今天。否則,按照我剛才所說,你下場,也不怎麼樣!”
王承恩覺得身邊一股風飄過。
“王承恩,如果你想繼續過好日子,那你就要幫我去做一件事。”
“憑什麼?”
聲音不慌不忙答道:“憑我能掌握你的人生。”
王承恩聽罷,原地轉身,狂笑不止:“葵花寶典可不認你!有本事出來現身,你我大戰三百回合!”
“哈哈哈……葵花寶典算什麼東西?你不是凈身不徹底嗎?現在再摸摸看!”
王承恩試探性地用手向下掏去,空空如也,驚出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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