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宗絕了,崇禎帝可意識不到這點。浴光老和尚死後,他心中大快,讓曹化淳控製了崇福寺,以武林盟主的身份,主持崇福寺。
崇福寺的和尚礙於曹化淳的武功,不得不屈服。崇禎帝,可以說在崇福寺為所欲為了。
你說光吃吃喝喝也就罷了,但是崇禎帝得寸進尺,居然把八大衚衕蘇家大院蒔花館的蘇小紅給搞來了,夜夜逍遙自在。
還是年輕啊!英雄難過美人關。
崇禎帝把蘇小紅找來,選擇的地點是浴光老和尚的方丈室。現在方丈室成了崇禎帝的後宮了。
青燈古佛前,每次蘇小紅來,崇禎帝都要上一炷香,算是求佛祖不要怪罪。
頗為諷刺。
方丈室的陳設,也煥然一新。錦帳圍屏,香薰綉被;綺窗綉簾,焚香瀹茗。朱紅、金粉、絳紫色的帳幔,每日一換;燃燒的沉水香、檀香、百合香,掩蓋著脂粉與酒氣,頗為安神。春風十裡揚州路,捲上珠簾總不如。
碧草已滿地,柳與梅爭春。
謝公自有東山妓,金屏笑坐如花人。
今日非昨日,明日還復來。
白髮對綠酒,強歌心已摧。
君不見梁王池上月,昔照梁王樽酒中。
梁王已去明月在,黃鸝愁醉啼春風。
分明感激眼前事,莫惜醉臥桃園東。
躺在崇禎帝懷中的蘇小紅,溫柔細語道:“五爺,沒想到您還會賦詩呢!真是風流倜儻!”
“哦?你也懂詩詞?”崇禎帝沒想到蘇小紅居然也懂詩詞,“這可是李太白的《攜妓登梁王棲霞山孟氏桃園中》,你可知其意?”
“五爺,奴家雖在青樓,不懂得文人雅興,但這類詩詞還是略知一二的。”蘇小紅臥起撩了下崇禎帝的發梢道:“奴試著解釋一下。”
說完,蘇小紅清了清嗓子坐起:
“青草已經長滿大地,柳絲也與梅花爭奪春色。謝公有東山妓,我也有,金色屏風前坐著如花美人,笑眼橫波。
“今天就和昨天不一樣,明天也和今天有區別。白髮人對綠蟻酒,勉強歌舞著,心卻是冰涼。你知道嗎?這梁王池塘上空的月亮,也曾經和今天一樣照耀著梁王的酒盅。梁王呢?去了,隻有這明月還在,隻有這柳樹上的黃鸝看著愁醉之人在春風裏哭泣。
“分明是為眼前的我而感動,而哭泣,要珍惜時光,今朝有酒何不醉?醉了就臥在這桃花園,連家都不想回。”
崇禎帝沒想到蘇小紅還有如此才華,來了興緻:“你還會哪些?”
“就拿李太白來說吧,《邯鄲南亭觀妓》:歌妓燕趙兒,魏姝弄鳴絲。粉艷爍月彩,舞衫拂花枝。把酒顧美人,清歌邯鄲詞。”
“沒了?”
“沒了。”
“後麵還有呢!”崇禎帝輕聲提醒道,“清箏何繚繞,度曲綠雲垂。平原君安在?科鬥生古池。座客三千人,於今知有誰?我輩不作樂,但為後代悲。”
“五爺,後麵的奴家可不說。”蘇小紅撒嬌地撲進崇禎帝懷裏,“李太白這詩的後麵,別看說‘我輩不作樂,但為後代悲’,其實他是想遇到平原君呢!可是,五爺不是,您是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
崇禎帝被奉承得心花怒放:“小紅,你有喜歡的詩詞沒有?”
“有啊!”蘇小紅在崇禎帝懷中畫著圈圈,“白居易的《和春深二十首》有一首。”
何處春深好,春深妓女家。眉欺楊柳葉,裙妒石榴花。
蘭麝熏行被,金銅釘坐車。杭州蘇小小,人道最夭斜。
崇禎帝聽後,更是開懷:“小紅,我以為你會喜歡《琵琶行》,沒想到會是這首。你可比蘇小小,還蘇小小呢!”
“《琵琶行》太悲了,奴不喜歡。”蘇小紅道,“在恩公麵前,怎麼能說,漂泊淪落,憔悴不堪,在江湖之間流浪的喪氣話?不吉利。”
“你果然是溫柔解語花啊!”崇禎帝道,“還不快熄燈?”
“著什麼急嘛!”蘇小紅點了一下崇禎帝的額頭,“我今天多帶來了一個姑娘,不如讓她一起如何?”
“還有如此美事?”崇禎帝眼裏都亮了。
“瞧給您開心的。我們是青樓女子,隻要恩公開心,這又算得了什麼?”蘇小紅掀開帳幔,衝著方丈室外喊了一聲:“圓圓,你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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