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老,這是兩碼事兒。”宋應星駁斥道,“如果不可證偽,隻能說明,這個世上可能退化成一種教條或信仰體係,無法通過證據修正自身。”
深奧了,張老樵要是能理解纔怪!
宛兒進一步解釋道:“科學進步依賴於猜想與反駁,如果理論不可證偽,就不會因反麵證據被淘汰或改進,導致知識停滯。這樣理論就會變得過於靈活,可以事後解釋一切現象,卻無法做出有風險的預測,從而失去預見性和實用性。”
“聽不懂!聽不懂!”張老樵搖著腦袋,“反正我就想知道,能不能找到這第一萬零一隻蜘蛛吧!給個痛快話!”
“不知道。”宋應星如實答道,“不知樵老有何高見?”
“沒有!”張老樵斬釘截鐵,“抓不住的東西,就不要思前想後的,累!”
“樵老,話可不能這麼說。”宛兒勸道,“如果科學不能被證偽,宋先生的發明將不再是基於對原理的深刻理解,而是基於偶然發現和經驗的配方。技術傳承就像秘方,尚神醫的醫術也隻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難以改進和創新。這個世上會充滿了宿命論,我們的每一言每一行都是被設計好的,無法突破,就像生活在一個黑盒子裏,做困獸之鬥。”
張老樵有點明白了:“丫頭,會這麼嚴重?”
“當然了。”
“那我老頭子可不可以理解,《連山》能改變歷史,這是對宿命論的抗爭?”
宛兒嘆了一口氣,道:“也可能是宿命論的結果。”
慧梅突然急匆匆地跑來,對著宛兒說道:“宛兒姑娘,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石先生他,他可能快不行了!”
“什麼事,這麼著急忙慌的?”張老樵坐得穩穩噹噹的,“你回去,告訴這小白臉,叫他不論遇到什麼事,都挺會兒,我老頭子一會兒就去幫他。”
“樵老,您說什麼呢!石先生快,快死了!”慧梅解釋道,“尚神醫說,他也無能為力了!”
“什麼?年紀輕輕的,怎麼突然要死了?”
宛兒也是一顫,跟慧梅說道:“你去通知其他人,都到石謙的房中!”
說完,宛兒等人直奔石謙那裏而去。
石謙房門口,眾人依次到來,卻被尚炯都攔在了外麵。隻聽房中,傳來了石謙瘋癲的笑聲,再加上布幔的撕扯聲,還有杯盞的破碎聲,異常恐怖嚇人!
“這是得了失心瘋?”張老樵問向尚炯,“你趕快用藥啊!”
尚炯無奈地搖了搖頭:“樵老,沒治了!我看過了,他得的不是失心瘋,我看是中了某種慢性的毒!我剛才讓孫兄和百禽按住了他,已經檢查過了,病入膏肓了。”
胖頭孫補充道:“是啊,樵老,您沒看見,這小石爺的樣子,就跟鬼附身了似的,那叫一個……”
張老樵一把薅住了胖頭孫的衣服:“孫胖子,你是不是往飯食裡下了什麼東西了?”
“樵老,樵老,這怎麼沖我來了?”胖頭孫解釋道,“如果是我,大家同樣吃一鍋飯,怎麼你們沒事,就他有事?”
“樵老,孫先生說得有道理。”宛兒把張老樵薅著胖頭孫的手抓了下來。
“數來寶的,你說怎麼回事?平白無故,一個大活人怎麼說這樣就這樣了?”張老樵轉向了尚炯,“病入膏肓不應該起不來床嗎?怎麼瘋成了這樣?之前怎麼沒發現有病?”
慧梅替尚炯解釋道:“樵老,這事怪不得尚神醫。前兩天我就發現石先生精神不佳,問過他。他說就是失眠導致的頭痛,走路有時會有些困難,可能是天氣太熱導致的,就沒讓我去找尚神醫。”
說完,慧梅低著頭,心有後悔。
“剛回來那天,大家還記得不記得,小石爺說話顛三倒四的?”胖頭孫提醒道,“他問了我兩遍,為什麼來。後來,他說,覺得睏倦,就先走了。”
“好像是有這麼一段。”宛兒回想道,“想必早就病了,隻是我們一直沒在意!哎,太大意了!”
“數來寶的,病從口入,禍從口出。你有沒有可能通過他的病情,分析一下,到底是不是因為他吃了什麼不乾不淨的東西導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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