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字？”劉百禽又和怪異符號對比了一下，“還別說，和現在的山字倒是有點像。這是不是說，是一個叫什麼山的人，發明的這個針孔攝像頭？”
“很有可能。”尚炯答道，“當初拓下來的碑文，由於是天書，所以安神醫一直留在手中，代代相傳。不過可惜的是，傳到我恩師手中時，那拓下來的碑文丟失了。”
“丟失了？丟失了你怎麼說這個怪異符號是個山字？”宋應星道，“從你恩師手中丟失的，你又是如何得見的？”
“我在追隨恩師的時候，恩師曾經給我展閱過，這有什麼可稀奇的？”尚炯回道，“那時候還未丟失，隻是後來，有一次恩師在一次外出治病歸來後，那拓下來的碑文便丟失在了路上。那事之後，恩師就病了，沒過多久，口不能言，遽歸道山。”
“原來如此。”宋應星嘆道，“可惜了這拓下來的碑文了！要是這碑文還在，傳到了你的手裏，我真想一觀，看看到底是種什麼樣的文字！”
“人不認識的字多了，哪有都學會的？宋先生，不能貪多啊！”胖頭孫偶爾也能冒出了一句靠譜的話，“就拿我做飯來說吧，也不是什麼菜都會做的。”
“這是兩件事好不好！”宋應星反駁道，“君子遠庖廚，這兩個不是一件事！”
“腐儒，你要這麼說以後別吃孫胖子做的菜，就天天搞你的顏柳歐趙吧。”張老樵損完宋應星，轉頭看向尚炯：“當年梁山主持羅天大醮，真的在法事進行到第七天深夜時，天空突然裂開，一道火光從天而降？”
“我也沒親眼得見，但想必是真的。”
“如果真是真的，那麼真有上帝？”宋應星問向胖頭孫，“上帝和宙院院長是什麼關係？”
“你問我，我問誰啊！”
“孫胖子，你到底說不說！”張老樵舉起手嚇唬道。
“說，我說，倆人是同一個人。”胖頭孫害怕得連忙解答道，“都說宙院院長是上帝的化身，可是實際來說，上帝就是院長，院長就是上帝，沒什麼區別。”
“可否詳細說說？”張老樵問道，“關於昊天上帝、上帝、宙院院長，我也是時而糊塗，時而明白，有時候覺得自己懂了，有時候又覺得自己沒懂。”
“好吧，既然樵老問了，那我肯定是要賣個麵子的。”胖頭孫臉上露出了自己也是大用處的神色，“我先解釋一下，上帝和院長的關係，這個比較好理解。我剛才說了，上帝就是院長，院長就是上帝，沒什麼區別，一直都是這麼叫的。”
“孫胖子，你信不信，如果你再不說實話，不等宙院找到你，我先把你廢了？”張老樵威脅道，“你這麼聰明，在宙院明哲保身，不聽、不聞、不問，都是裝的吧？”
胖頭孫畢竟膽小，聽張老樵這麼一威脅，雙手立刻捂住下麵：“樵老，我可不想當太監，我全說還不行嗎？”
“快說！”
胖頭孫把張小乙的故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然後補充道：“樵老，張家人和宙院都是一脈相承，您連這個不會都不知道？”
“這個，我確實不知。”張老樵沉默良久，“真沒想到，殊途同歸。看來第一代張天師真是和宙院決裂了，這個秘密龍虎山，包括我，一無所知。事到如今，話趕話，我也不隱瞞了。”
張老樵把自己是張家人的事，以及如今龍虎山的態度也全部和盤托出，講了出來。
宛兒聽後恍然大悟：“樵老，以前我問您，您還不說，現在終於說出口了，難怪您管我叫我家丫頭。”
“哼，我這不是和孫胖子對對訊息嗎？”張老樵答道，“再說了，你一小輩兒，知道那麼多有什麼好處？願意揹包袱？我老頭子稱你一聲丫頭，都虧得慌！降輩兒了！”
“多麼精彩的故事啊！”宋應星贊道，“我把這些都記錄下來，然後給石謙他們也看看！”
“腐儒，故事裏的事，說是不是，是也不是；故事裏的事，說不是就不是，不是也是。”
“說得好！說得好！”宋應星鼓起掌來。
張老樵沒理會宋應星，而是看著胖頭孫，深邃說道：“孫胖子，你剛才說這些，都是在一本書上看過的，而這本書你說過，非上帝，不可展閱。既然如此，你又是如何得見的，難道你是宙院的上帝不成？你要不說清楚，信不信，我一樣廢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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