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老,您這不是誤會了麼!您見過宙院的暗樁除了會做飯,一點武功也沒有的嗎?”胖頭孫左右看了看,捂著嘴,低聲對張老樵道,“我啊,是偷跑出來的,您是不知道,我要不跑出來,怕是沒命了!”
“這車裏一共就咱們三個人,你是不想讓我聽到是怎麼的?”宋應星有些不快,“孫兄?”
“哼,我怕你纔是宙院的暗樁!”胖頭孫道,“樵老,宋先生都會拆槍,一看就跟宙院不清不楚的。上過宙院課的,能是好人?”
“行了,你個孫胖子,腐儒那點事我老頭子都門兒清得很!”張老樵捏了捏胖頭孫的肥肉,“鬆鬆垮垮的,確實不會武功,想必就是偷跑出來的,為何?”
“孩子沒娘,說來話長。”胖頭孫回憶道,“遙想當年,我胖頭孫還不叫胖頭孫的時候,還沒這麼胖的時候,也是儀錶堂堂,萬人敬仰……”
也曾帥過。
“撿重點的說。”張老樵煩死了那磨磨唧唧的人了,“至於你以前是胖是瘦,是美是醜跟你偷跑出來,有何關係?”
“怎麼沒關係?關係大了。”胖頭孫氣憤道,“要不是那個看門老頭,我不可能這麼胖。這老頭,看了很多和下毒相關的書,總欺負我,拿我做實驗。他給我吃一個有毒的,就給我解個毒,時間長了,內裡失調,我就成了個胖子了。當然了,這也不是一點好處沒有,至少什麼蠱術啊,下毒啊我都不怕了。我現在成了百毒不侵。”
“原來你胖是這個原因,要不要到了終南山,讓我們那數來寶的給你調理調理?”
“數來寶的就是神醫尚炯。”宋應星解釋道。
“算了,習慣了,百毒不侵也挺好。”胖頭孫捏了捏自己的肥肉,笑了起來,“好在能保住小命,也算是幸運了。”
胖頭孫把看門老者如何毒殺宙院上帝的事講述了一番,邊講邊感嘆自己的有驚無險。
“沒想到這老東西倒是個悖逆人倫的東西!”宋應星義憤填膺,“這老東西為了逍遙快活,居然殺宙院男丁。《史記·匈奴列傳》,說匈奴有一傳統:‘其俗,父死,妻其後母;兄弟死,皆取其妻妻之。’我萬萬沒想到,這老東西居然比匈奴更甚!”
宋應星繼續道:“王昭君你們都知道吧?王昭君奉漢元帝之命,出嫁匈奴呼韓邪單於,被封為寧胡閼氏。呼韓邪單於去世後,其長子復株累若鞮單於繼位,按照匈奴習俗,新單於應妻其後母。王昭君難以接受此習俗,曾上書漢朝請求歸國。但漢成帝為維持與匈奴的友好關係,敕令她從胡俗。王昭君隻得遵從,再嫁復株累若鞮單於,並又生育了兩個女兒。真沒想到,宙院居然,哎!”
張老樵拍了拍胖頭孫的肩膀:“活著就好,宙院知道你逃出來肯定追殺,跟了我,別說來十個白色無臉麵具,就算那看門老頭親自來,我也想辦法保你周全。當然了,他出不來。”
張家人和宙院有約,張家人不得踏入宙院地區一步,宙院的人也不會出宙院地區一步。
“樵老,您想辦法?這言外之意,您也沒有必勝的把握?”宋應星問道。
“我老頭子,就是活得久而已,但是論奇技淫巧,我想這全天下誰也沒宙院厲害。當然了,腐儒的《天工開物》寫得不錯,在這個層麵上,靠你了!”
張老樵指的是在科技上,他腦海中又想到了當年在螢幕上居然看見了崖山之戰的場景。
車廂內一陣沉默。
“好多的花啊!紅的真紅,黃的真黃,白的真白。”劉百禽在外麵叫道,“樵老,終南山到了,這山腳下怎麼有這麼多好看的花?”
張老樵探出頭來,看了看:“這破天氣,溫度適合,花自然就開了唄,有什麼稀奇古怪的?終南山可算到了,下車吧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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