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不複,與君各生歡喜 第160章 得獎啦
真的到舞台上,眼睛和耳朵好像都失去了作用。
舞台上的燈光很亮,我看不到下麵的同學們,隻能勉強看清第一排的評委老師。
舞台離觀眾席很遠,我聽不到他們的竊竊私語。
舞台的左邊有一位女主持人在陪著我,我上場的時候,跟我說“加油”!
我選的背景音樂是班得瑞的《初雪》,前奏是沙沙的落雪的聲音,但我好像什麼都聽不清了,在主持人話音剛落的一瞬間,就開始我的“背誦課文”表演了。
“人生匆匆,青春不是易逝的一段,青春應是一種永恒的心態……”
我背得太熟了,甚至是可以脫口而出,所以慢慢的我就不那麼緊張了,學著安娜的樣子,站好,挺拔,配合著內容做一點點不尷尬的動作。
最後一句話結束,音樂還有很長,掌聲響起來,蓋過了我的瑕疵。
哇……我完成了第一步了。
最後一位選手上台的時候,我的分數也出來了,我記住過幾個比較低的分數,我比他們略高一點,不是墊底,我就滿意了。
1號選手已經在抽第二輪即興演講的題目了。
剛放鬆了一點點的神經,瞬間又繃緊了。
安娜抽好了,趕緊到一邊準備,在紙條上寫寫畫畫。
她也給我準備了紙筆,告訴我隻要記下框架,自己記住自己要說的幾個要點,臨場發揮就行。
我其實有點緊張到麻木了,實在卡殼嚴重,我就現場再背一段我的演講稿吧,總比乾站著強。
即興演講的難度還是比較高的,前麵幾個選手都沒怎麼說夠時間。
安娜表現還不錯,但是也能看得出緊張了,沒有剛才命題演講的時候,那麼自如。
很快就輪到我了,我抽到的題目是“微笑麵對”。
呃,十分鐘我能準備啥?
我握著筆手抖的一個字都寫不出來。
但是突然想起來,我以前跟著陳老師聽歌的時候,聽到一個很早的組合唱過一首歌。
有一句歌詞我很喜歡,我借著那句歌詞,寫過一首我自己很滿意的打油詩,我現在還記得。
都沒來得及高興,就報到我的名字了。
說好的十分鐘呢?
為什麼我感覺我手裡的紙條都還沒暖熱?
到底是第二次上場了,我的腿沒那麼僵硬了,比較自然地走到話筒前,我開始了我的“胡言亂語”。
沒有什麼要點,沒有什麼邏輯,我就是在反複強調,遇到困難,微笑麵對比哭著放棄好。
最後,我說:“人生總有困難,微笑是最好的陪伴,我曾經寫過一首打油詩,送給當年苦難重重的自己,現在我也把這首打油詩,送給你。”
不要讓自己活得太累,
生活總是有進有退。
不要讓挫折眼淚,
淹沒自己心碎。
生活也許無所謂,
留給自己一點安慰,
麵對挫折誰怕誰,
要讓眼淚流得珍貴!
最後一句話說出口的時候,我向著舞台上方舉起了我的拳頭。
是慶祝自己終於完成了一場比賽,也是突然想起了14歲時的自己,就曾經這麼勇敢。
真好,再次麵對困難的時候,我依然選擇勇敢。
現場的掌聲我自己都聽出了不同,評委席上的沈院長,一個儒雅的老太太,還大聲帶頭叫好。
真好,我好興奮。
我覺得我現在的情緒才適合演講,非常飽滿。
最後一名選手也在兩分鐘之後結束了自己的比賽,垂頭喪氣地進了後台。
安娜還抱著我說我剛才的即興演講到底有多精彩。
“你現場做了首詩啊,清歡,你太厲害了!看,重壓之下,能有突破的,你其實是適合比賽的。”
我汗顏:“哪有哪有,我就是運氣好,我以前寫的,陳老師說還不錯,我自己也喜歡,會一直記著的,剛好能夠拿來用。
都不算是詩啦,就是順口溜,如果拿來看,肯定沒的看的,但是這種場合,能押上韻,就會感覺有氣勢,大家才會覺得好的。”
安娜搖搖頭:“你啊,就不能直接接受我們的誇獎嗎?過度謙虛也是驕傲的一種好不好,我要是不知道你啊,我還以為你在凡爾賽呢。”
上屆的校園十佳歌手在表演,一首很抒情很唯美的歌,但後台的選手都沒心情聽歌,都在緊張地等待最終的結果。
我和最後一位選手的即興演講分數還沒公佈,會在公佈最終結果之前,一起公佈。
這就留有懸唸了,主持人說,我的即興演講現場效果太好了,最大的不確定性應該就在我這裡。
我記得安娜的兩場的分數的,第一場遙遙領先,第二場也在已經公佈分數的前三位,安娜的成績不會差。
至於我,我完賽就行,哈哈。
結束了,我現在輕鬆得真能飛揚起來。
哈哈哈哈。
最終結果,我的即興演講拿了第二場的全場第一。
意外之喜啊。
更開心的是,因為第二場分數高,拉高了我的總分,我這個第一次參加演講賽的人,拿了個二等獎!
太開心了,安娜是一等獎,我能站在安娜身邊領獎了。
沈院長給我們頒獎。
老太太抓著我的手誇個不停:“真好,即興演講太精彩了,腦子反應得快,看得出來,沒有技巧,全是感情。
哈哈,有才,打油詩寫得很好,有文采,很好,我們人文學院就是需要你這種有才氣的學生。”
家人們,我出息了啊,我已經洗雪了我高考作文跑題的恥辱了,我們寫作課老師給了我上次習作85分的高分,剛才,我們人文學院院長,誇我有才!
沈院長已經又抓住了安娜的手:“好樣的,一看就是很有演講經驗的,彆放鬆,給學院爭光就靠你了!”
哦,可憐的安娜,還要緊鑼密鼓地準備下一場比賽,而我,已經解放啦!
頒獎結束,觀眾席就退場了。
陸蘭蘭應該是直接就走了。
隻有兮兮一個人衝到後台。
獲獎的選手們一個個撲到自己“親友團”的懷裡分享喜悅。
兮兮撲向了安娜。
我笑笑,我總不能撲向陸蘭蘭吧,她會給我一腳的,而且,她也沒來。
我一轉身就發現有身影遮住了燈光,然後一個熟悉的懷抱把我抱了個滿懷:“恭喜啊歡歡,拿獎了哎。”
就是一個很短的擁抱,我抬頭看到了帆哥的帥臉。
哈哈哈,真的太開心了:“帆哥,我出息了哎,我能拿獎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