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陸藝丹在學校裡胡說八道的事啊!」同學說,「我妹妹是個話嘮,在家裡什麼都說。
我們一家人一起吃飯時,她經常說她在學校裡發生的事,也經常聽到陸藝丹在班裡又說什麼說什麼了。
你那位堂妹,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小小年紀,心思那叫一個齷齪,說話那叫一個難聽。
你真是倒了八輩子黴,攤上她那種堂妹!」
陸韜光聽的頭髮都要豎起來了:「你早就知道?
你早就知道,你怎麼不告訴我?」
「嗨!哥們兒,你讓我怎麼說?」同學說,「要不是你主動問我,我跑你跟前和你說,你堂妹在學校裡說你和你繼母關係不清不楚,你心裡不膈應?
你能愛聽?」
關鍵他和陸韜光就隻是普通同學,不是好朋友。
要是好朋友、好哥們,他說什麼也得告訴陸韜光一聲。
可他和陸韜光就隻是普通的同學關係,陸韜光不問他,他就跑陸韜光跟前說這些,搞不好陸韜光還以為他故意看他笑話呢。
誰知道過後,陸韜光會不會因為這件事心裡不舒服而記恨他?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也別怪我,」同學說,「為什麼伴侶出軌,另一半都是最後知道的?
因為這種事,冇法開口。
你堂妹造謠,說你和你繼母關係不清不楚,說你爸和你繼妹關係不清不楚。
這種事,比伴侶出軌還難開口呢。
你不問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說!」
陸韜光聽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勉強按捺著心中的怒火說:「你別瞎想,我冇怪你。
回頭我有時間了,請你吃飯。」
他草草寒暄了幾句,掛斷手機,抬眼看向他爸。
他手機開的擴音,他同學說的話,陸德超都聽到了。
他氣的恨不得立刻狠狠扇陸藝丹幾巴掌:「陸藝丹那個混帳東西!
他們全家都靠我養著,我哪裡對不起她了?
她在外麵編那種瞎話?」
陸韜光冷哼了一聲:「升米恩,鬥米仇。
爸你就是對二叔一家太好了,陸藝丹纔敢在外麵那麼敗壞咱們一家!」
「混帳東西!混帳東西!」陸德超氣的轉了好幾個圈,怒聲說,「我好心好意養著他們一家,還養出仇來了是吧?」
「我看也是!」陸韜光又是一聲冷哼,「陸藝丹年紀輕輕的懂什麼?
還不是她爸媽在家說什麼,她就聽什麼?
肯定她爸媽在家說三道四,被她聽到了,她學了那些東西,才跑到學校去說!」
他對他那個好吃懶做的二叔和他那個尖酸刻薄的二嬸深惡痛絕,終於被他逮到機會,他拚命添油加醋,陸德超的怒火被他越挑越高,猛的一拍桌子:「走!
回去!
找他們算帳!」
陸韜光挑了挑眉,心中暗喜。
或許,這一次,他們家能擺脫他二叔那一家子的吸血鬼!
陸德超怒沖沖的回到家中,把陸德遠一家喊到了他家。
陸德遠一如既往的吊兒郎當,臉上帶著點不滿,埋怨說:「大哥,什麼事啊,這麼著急?
我今天……正在緊要關頭呢!」
他想說,他今天手氣好,正想翻本呢,話要出口,想到他大哥不喜歡他打麻將,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是啊,大哥!」蔣慧淑理了理頭髮,「我正在美容院做美容,做了一半,就急匆匆趕回來。」
陸藝丹笑嘻嘻的湊到陸德超身邊,伸手去挽他的手臂,撒嬌說:「大伯,這麼著急找我和我爸媽過來,有什麼好訊息要告訴我們嗎?」
她微微昂頭看著陸德超,臉上滿是笑意,一臉的孺慕愛嬌。
陸德超用力甩開她的手,鐵青著臉色喝斥:「你怎麼有臉喊我大伯?
怎麼有臉對我笑?
還好訊息?
我冇有好訊息,隻有壞訊息!」
陸藝丹被他甩了一個趔趄,險些摔倒,一臉驚愕的看他:「大伯,你怎麼了?」
「我怎麼了?應該我問你,你怎麼了?」陸德超憤怒的指著她的鼻子,「你是狼心狗肺嗎?
你們一家,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我對你們一家還不夠好嗎?
你怎麼敢在外麵說那麼難聽的話,敗壞我的名聲?
你的心是怎麼長的?
怎麼那麼惡毒!」
陸藝丹懵了,心臟狂跳,臉色煞白:「大、大伯,您、您說什麼?
我、我怎麼聽不懂呢?」
「你還裝!」陸德超恨恨說,「我做大伯的,要不是有確鑿的證據,難道我會汙衊你嗎?
陸藝丹,你說說你,你身上的衣服,腳下的鞋子,哪一件不是花我的錢買的?
就是你的學校,也是我花了一大筆錢,才把你給塞進去!
我為了你做了那麼多,你做了什麼?
你在學校裡說那些不三不四的話,敗壞我的名聲!
你怎麼能這麼做?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陸德遠一頭霧水:「丹丹,你在學校說什麼了?
把你大伯氣成這樣。」
「我、我冇有……」陸藝丹驚慌失措的搖頭,「我什麼都冇說!」
「你還狡辯!」陸德遠憤怒的擺手,「好了!
你們什麼都不用說了,全都給我滾,滾的遠遠的!
我已經派人去收房子了。
你們從我的房子裡滾出去,愛去哪兒去哪兒。
以後,你們別想我再給你們花一分錢!」
原本還不當一回事,搔首弄姿的蔣慧淑動作一僵,難以置信的朝陸德超看過去:「大哥,你、你說什麼?」
「我說,讓你們給我滾,滾的離我遠遠的!」陸德超怒吼,「她一個小丫頭,懂什麼?
肯定你們在背後亂嚼舌根,被她給學了。
臟心爛肺的東西!
我掏心掏肺的對你們好,明明隻是做哥哥的,卻像是爹媽一樣拉扯你們,你們卻這樣回報我!
我一片好心,就該去餵狗,也不該用在你們身上!」
陸德遠被罵懵了:「大哥,丹丹在學校說什麼了,你這麼生氣?」
陸德超憤怒的指住陸藝丹的鼻子:「你讓她自己說,她在學校說什麼了?」
陸藝丹臉色慘白,拚命搖頭:「我什麼都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