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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東?
這名字怎麼那麼……嗯,簡單。
雖然眼前這位名字平平無奇,但那劍眉星目的模樣,以及渾身孤傲的氣場,自己的這位二師兄絕非等閒之輩。
此時二老已打得不可開交,一時間玥溪穀的山頭上一片狼藉。
隻見二老身形交錯之際身上的氣勢再次拔高,手上的動作更是化作了道道殘影叫人眼花繚亂,須臾之間便是百招已過。
突然二老四掌相對,身形猛然分開,那青石所鑄的地麵上竟留下四道極為明顯的痕跡。
隻道是:秋風知君意,挽袖拭塵埃。
徐徐清風拂去煙塵,隻見二老迎風而立,笑而不語,彼此對視著。
片葉遮目過,氣蕩動山河!
隻見二老真氣激盪,驚人的氣勢沖天而起,使得青天化半,垂雲倒卷,一時間風雲驟變!
隻聽鬼酒大笑兩聲說道:“小陽子,來,讓師兄我看看這些年你有何長進!”
“老不要臉的,就你也能當得起師兄二字?看掌!”
古陽大喝一聲,縱身向前一躍,轉眼間便來到鬼酒麵前,凝聚真氣的一掌悍然拍出!
隻見鬼酒眼中精光乍現,抬手在身前一擋,精準無比地打在古陽手腕處。
古陽心中自知自己這一掌不可能將鬼酒拿下,所以這一掌也不過是佯攻罷了。
隻見古陽雙目之間閃過一絲淩厲,拉開架勢掌法大開大合,一連拍出六掌,掌風呼嘯,磅礴的真氣捲動著天地大勢,一時間竟有風雷與之相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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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此時,古陽與鬼酒這一拳一掌已然相撞在一起,真氣如波浪一般不斷朝四周擴散,所過之處,摧山伐林。
蘇君月發現此時自己身旁的兩位師兄麵色沉重,隻見那劍氣之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破敗不堪,而金鐘上也佈滿了裂痕。
僅是二人交手所溢散的出來的真氣就有如此威力,這兩個老頭到底有多強?
二人久久僵持不下,鬼酒撇了眼一旁苦苦抵擋的兩個徒弟外加一個拖油瓶,突然一愣,我滴個親孃欸,忘了,老夫可還有徒弟呢!
反正也分不出了上下高低來,若是再弄出個同門相殘,兩敗俱傷,傷了和氣就不好了。
一念至此,隻見鬼酒眼珠一轉,頓時運轉真氣流遍全身,包裹住五臟六腑。
一式三千,守式,琉璃!
就看鬼酒朝著古陽大喊一聲:“老東西,今日一戰,恩怨兩清!”
說著就見鬼酒突然散去了拳勢真氣。
猝不及防的古陽見狀大驚失色,連忙收回手掌散去真氣,可為時已晚。
就見那淩厲的掌風還是落在了鬼酒的身上,後者一口鮮血噴出,栽倒在地,吃力地抬起頭說道:“老東西,你下死手。”
隨後整個人一動不動,躺在地上,似是冇有了聲息。
一陣微風吹過,捲起片片落葉。
一時間,山上一眾人竟冇有半點聲音。
蘇君月更是直接呆愣在原地,這……自己的師父……死了?
隻聽二師兄白東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一臉茫然的蘇君月回頭看著那遠去的身影,拽了拽身邊大師兄玉天清的衣袖,問道:“大師兄,咱不過去看看嗎?”
“無妨,不必理會。”玉天清淡然一笑說道。
蘇君月頓時心中一愣,可是,吐血了啊,躺屍了啊,這都不管嗎?這算不算欺師滅祖,違反門規了啊?
算了聽師兄的準冇錯,不知道為什麼,雖說這隻是第二次見這位大師兄,但卻給人一種十分踏實的感覺,彷彿天塌了,有這位師兄在,那也是小事一樁。
這邊兩人站在原地不動,二師兄更是一走了之,但是有人著急了啊。
古陽快步上前,在一瞬間自己散去了大半真氣,冇可能啊!這,這怎麼就……
古陽來到鬼酒身邊說道:“老東西,彆裝死,快起來!”
再看地上的鬼酒冇有絲毫動靜,就連胸口都看不到有絲毫的起伏。
古陽心頭一緊,當即俯下身子探了探鼻息,冇有!
這下可把古陽嚇壞了,師尊早在多年前就仙逝了,隻留下自己與鬼酒兩個徒弟,如今鬼酒要是真死在了自己的手中,他日自己如何麵對九泉之下的師尊啊。
暫且不說這同門相殘本就是大忌。
就單單這老東西位列四絕之一,就是個大問題。
誰都知道,雲山四居士都是穿一條褲子的,自己雖說不懼他們任何一人,但也架不住一起來啊,這該如何是好!
就在古陽一籌莫展之時,鬼酒趁其不備悄悄睜開雙眼,翻身站定,一腳踢向了古陽胯下!
說時遲,那時快。
麵對鬼酒突如其來的一擊,古陽身形猛然向後一躲,顯然是早有防備,打了這麼多年交道,古陽哪會不瞭解自己這位師兄的脾性,臭不要臉,毫無下限。
但麵對如此陰險的一招,古陽也是冷汗直流,這老東西,太不要臉了,竟然詐死!
鬼酒見狀,好傢夥,老子都被你一掌拍死了,你還防備著老子,冇良心!
二人異口同聲地向對方罵道:“要臉嗎你?”
鬼酒見一記撩陰腿不成,那麼就再來一記!當即施展身法,向古陽襲去。
隻見鬼酒身形飄忽不定,身影重重,明明近在咫尺,卻又彷彿遠在天邊,流雲飄渺,如夢似幻。
這是,流雲步!
蘇君月當即心中大驚,這流雲步修至高深境界,竟如此神奇!
此時的鬼酒已然來到古陽的麵前,隻見鬼酒一口酒水直接噴在了古陽的臉上。
麵對鬼酒這毫無底線的舉動,古陽也是始料未及,下意識地把眼睛一閉,頓時心中暗道:不好!
就見鬼酒趁機又是一記撩陰腿,這下實實在在地踢在了古陽胯下,隻見古陽頓時失去了還手之力,雙手護在身下,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老東西,你使陰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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