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龍前腳剛走,黑管便收回了低迷的目光,他巴不得趙小龍趕緊滾蛋呢,留在這裡,根本就沒有他存在的地位,看著身邊有說有笑且被滋潤的粉麵桃花的張晴兒,他真後悔昨天晚上沒有拍照留念,那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就算躺在被窩裡,偶爾拿出來欣賞一下也行啊。
本來,他是想大飽眼福的,奈何,那小子也是中看不中用,才十多分鐘就繳械投降了,害得黑管回到房間鬱悶了大半夜,早知道他就衝進去跟那小子掰扯一下了,萬一同意讓自己留下呢?那不就有意思了嗎?
但這一切隻是幻想罷了,此時的黑管無比後悔昨晚沒有衝進去,管他三七二十一呢,一鳳二龍又不是沒玩過,怎麼偏偏這個時候就不敢了呢?
回想起昨晚的種種,黑管鬱悶的不行,他越發覺得自己那麼慫是不對的。
“黑管,你總盯著我看乾什麼?咋了,我臉上長花了?”張晴兒突然來了一句。
黑管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見其他人都在看自己,他邪魅一笑,隨即有了主意。
吃過午飯。
唐韻便拉著另外一個女同學想要去趙小龍提及的那個叫做鹿鳴的戶外溫泉泡澡,這個提議得到了其他男同學的讚同。
有機會大飽眼福,何樂而不為呢?都知道張晴兒和唐韻的身材可是相當哇塞的,唐韻在大學的時候就被譽為“奶牛”,張晴兒雖然沒那麼誇張,但這兩天接觸下來,即便穿著衣服也能看出來裡麵的規模有多胸圍,看樣子,肯定是參加工作的這幾年被男人開發的很好。
同學會,會同學,男同學之所以會答應前來參加,除了吃吃喝喝,當然也有一些其他的想法!
黑管卻湊到了張晴兒身邊,低語道:“張大美女,要不要回賓館喝杯咖啡?”
張晴兒眉頭一皺,一臉嫌棄的離他遠了一點,什麼是男人,什麼是**絲,一眼就看出來了。
“黑管,大家都想去泡溫泉,你起什麼幺蛾子?我有病跟你去喝什麼咖啡啊?你要是不想去就回賓館睡覺,沒人求著你去。”
看著張晴兒眼底閃過的厭惡,直接把黑管惹毛了!
裝什麼裝?
昨天晚上被那個臭小子壓在身下的時候不是挺放得開嗎?現在裝清純了?
上大學的時候,把自己打造成高冷校花人設,出了學校就放飛自我了?這幾年還真是鍛煉的差不多啊,床上技巧相當嫻熟,黑管一度懷疑,這女人是不是有過下海撈金的經曆?
此時此刻,被張晴兒拒絕,還被對方投來了厭惡的神色,讓黑管打定主意一定要將這個臭女人按在床上,好好蹂躪一番。
什麼他媽的校園白月光,什麼狗屁清純女神?統統都是狗屁,既然這女人已經被男人開發過了,那還有什麼可顧忌的?既然不是女神了,彆人能上,自己憑啥不能上,不就是錢嗎?大把的錢砸過去,看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雖然黑管很想現在就把張晴兒按到,但此時卻不是翻臉的時候,想了一下,便同意跟著大家一起去溫泉泡澡,隻要找到讓他跟張晴兒單獨相處的機會,不信拿不下她!
再說趙小龍,從錦繡宮出來後,他直接開車奔向百源罐頭廠,本來他就不想參加這個沒所謂的同學聚會,但為了不被人揹後說閒話,他也隻能答應安排,就算看在唐韻的麵子上,也得讓他們吃好喝好。
上午的時候,他已經跟方秘書和蘇強林約好了,下午要召開一個罐頭廠員工內部會議,一方麵是通知一下罐頭廠重啟的相關事宜,另一方麵是跟大家熟悉一下。
更主要的是,他想瞭解一下罐頭廠內部員工的人事情況,哪些人可以留,哪些人必須走。
就像車間主任王崢那種人,但凡跟他有關聯的人,都是定時炸彈,搞不好就會在同事裡麵拉幫結夥給自己找麻煩,這種人是絕對不能留的。
與此同時。
百源罐頭廠的一間會議室裡,二十多名員工提前來到了會議室,湊在一起竊竊私語起來,他們都是堅守到現在的老員工,上任廠長還欠著他們不少工錢沒結算,好不容易等來了新廠長,他們迫切地想知道那些工錢怎麼辦。
廠會計是個吊眼梢的年輕女子,她一邊嗑著瓜子一邊斜著眼睛打量著麵前這些人,那一副不屑的樣子,好像她是這裡的領導一樣。
“喂喂喂,彆吵了,你們能不能安靜一下?新廠長等會兒就來了,看到你們這麼無組織無紀律,印象分會很低的,他願意給就給,不願意給還能咋的?咱們在這吵翻天也沒用!”
一個中年男人有些不忿,他瞪了一眼坐在主席台上的廠會計,說道:“宋會計,你說這話是啥意思?我們辛辛苦苦堅守到現在,不就是為了等工錢嗎?要不然,我們早就自謀出路去了,你怎麼向著外人說話啊,而且,廠裡也欠了你的工資吧,你怎麼一點也不著急啊?”
男人的話得到了其他人的認可,幾個中年女員工也都是幽怨的不行。
“是啊,小宋,上次你給大家算的工資是多少來著?我記得廠裡還欠我六點多塊吧,你能不能給我看看工資條啊?”
“對啊,新廠長要是答應給我們補工資,那肯定得按工資條補,你就給大家瞧瞧嘛。”
宋會計眼底寒芒一閃,她可是王錚的親信,工資條什麼的,她早就動了手腳,又怎麼會給這些人看呢,她堅守到現在為的就是等待新廠長的上任,能不能乾下去是一回事,能不能把工資開到手又是一回事。
要知道,二十多人的工資條都在她手裡握著,開多少錢,她想改動一下數字很簡單,多出來的部分完全可以順入個人腰包,要不然,她何至於守到現在?
“吵什麼吵?王主任沒來,你們想翻天不成?到時候自然會給你們看的,等著吧。”
宋紅一副不耐煩的樣子,眾人看到她如此不好相處的一幕,卻也不敢多說什麼,誰不知道她跟王錚的私人關係很好,誰又不知道現在罐頭廠群龍無首,王錚很有可能就是下一任副廠長的人選?寧可得罪君子也不能得罪小人。
他們不過是辛辛苦苦乾活賺點生活費的普通人,哪裡得罪得起這些工廠領導層?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會議室的門被人從外麵推開,陽光打在這人身上,一時之間竟然沒能看清楚來人的臉。
待視線恢複了正常,整個會議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幾秒鐘之後,人群瞬間炸鍋了!
“我的天,蘇副廠長,您怎麼來了?您的身體恢複好了?”
“蘇廠長,您可算是回來了,我們好想您啊。”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人群瞬間將蘇強林給圍住了,噓寒問暖,好不熱鬨,反應那叫一個激烈,在大家夥的認知裡,這位副廠長纔是真的乾實事的領導,在廠長跑路之後,廠子上上下下都是蘇強林在操持,本來,廠子還是有希望恢複生產的,無非就是工人集資墊款購買原料再投入生產一批,隻要能換來現金流就可以解決燃眉之急。
奈何,這個想法剛被提出來,蘇強林就病倒了,而且是毫無征兆的那一種,群龍無首之際,人心惶惶,在這個關鍵時刻領導的位置卻順位到了車間主任王錚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