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趙小龍特意拉著蘇強林躲在一旁,拖出去也好,在酒店大廳裡處理這件事情,人多眼雜的,搞不好就會鬨出公關事件。
路過的賓客還以為這小子是醉酒鬨事的,也沒有過多在意,一個小插曲就這樣過去了,前來用餐的賓客並沒有受到太大影響,而夏水水又招呼服務員們開始忙碌起來,似乎這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趙小龍帶著二人來到保安室,推門而入,便看到縮在角落裡鼻青臉腫的王錚以及衣衫不整,嚇得花容失色的齊小梅二人。
至於蘇強林和方可可則站在趙小龍身後,所以並沒有第一時間出現,看到趙小龍來了,幾個保安紛紛起身問好。
“趙先生,您來了,這小子敢偷看老闆娘,您看怎麼處理?是打一頓扔出去,還是把他的眼珠子摳出來?”一個保安瞪著眼睛說道。
聽到保安的話語,王錚直接被嚇得尿了出來,他哪裡會想到,不過是來參加一頓飯局,竟然平白無故遭到了一頓毒打,這還不算完,沒人幫忙報警,所有人都冷眼旁觀,這上哪說理去啊?想到自己還要遭受被挖眼的待遇,頓時,一股腥臭的氣味傳了出來,方可可哪裡受得了這樣的畫麵?當即便從保安室退了出來。
趙小龍一句話也沒說,眼裡滿是厭惡之情,他一個眼神示意,保安們當即拎著王錚丟出了門外,噗通一聲便摔在門外的空地上。
“草!這小子竟然是個軟蛋,還沒咋的呢,就嚇尿了,完犢子玩意兒!”
齊小梅還以為王錚要繼續被這些人折磨,連滾帶爬地撲向他,可是,還沒到近前就看到一雙皮靴站在自己麵前,看到這雙鞋,齊小梅的雙眼閃過一絲疑惑,這雙鞋不是她買給蘇強林的嗎?怎麼一樣呢?順著視線抬頭看去,這張臉是那樣的熟悉,那眼神,那五官,不就是她的枕邊人丈夫蘇強林嗎?
“強林,你...你怎麼會在這?”
瞬間,齊小梅的大腦陷入一片混亂,她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擦了擦眼睛,卻發現麵前之人竟然跟自己那個死鬼丈夫長得一模一樣,要說不對勁的地方就是,這個男人更加年輕一點,頭上沒有那麼多白發,這到底是咋回事呢?
蘇強林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女人,麵色複雜,欲言又止,他曾經在來的路上不斷給自己洗腦,試圖原諒陪伴了自己十多年歲月的妻子,可是,當他親眼看到齊小梅穿的如此暴露,還為王錚的死活哭天喊地的時候,他的心終於死了!
一個聯合外人要害死自己甚至不顧自己死活,跟著外人出來花天酒地,這樣的女人,還有什麼可值得留唸的?
“哼!齊小梅,你真是不要臉啊,幸虧我命大沒被你們害死,說,你們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齊小梅嚇得連連後退,她還以為鬨鬼了,可是,麵前這人的長相和說話的語氣,分明就是蘇強林本人,她難以置信的看著麵前之人,片刻後,這才意識到,蘇強林真的沒死,還好端端的站在這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來不及多想,她順勢撲到了蘇強林的腳麵,拉著他的褲腳不讓走,哭天喊地那叫一個委屈:“強林,你沒事真是太好了,你不知道,這段時間你昏迷不醒,可把我急壞了,要不是王錚動不動就來看你,你的身體早就垮了,你可不要冤枉好人啊...”
趙小龍搖搖頭,知道這女人沒救了,都這個時候了還在為王錚說話,這不是睜眼睛說瞎話嗎?這件事的對錯還用得著打馬虎眼嗎?索性,趙小龍直接把保安室讓了出來,帶著保安走了出去,隻留下蘇強林和齊小梅二人待在裡麵。
至於王錚,則是被保安拖著來到屋外丟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不用趙小龍說話,保安就搬來一把椅子請他坐,趙小龍倒也不客氣,直接端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一臉戲謔的看向對方。
“說吧,你小子從哪裡搞來的那些掛墜,那黑葫蘆是從哪請來的?”趙小龍開門見山的問道。
王錚微眯著雙眼,好不容易纔看清麵前之人的長相,這不就是白天在罐頭廠參觀考察的那個小夥子嗎?再看方秘書站在他的身旁,一副聽之任之的模樣,王錚就算再傻也反應過來了。
難道,方秘書打電話說要承包罐頭廠的人,就是他?
可是,這小子是如何得知黑葫蘆的呢?不死心的王錚看了一眼保安室,發現齊小梅竟然癱坐在地上,對著一個男人哭哭啼啼,那副討好式的模樣,著實把他看得目光呆滯。
“彆看了,那就是蘇強林,你現在坦白還來得及,說吧,你從哪裡請來的供奉?你為什麼要害蘇強林?僅僅就是為了圖財圖色嗎?”
不管趙小龍怎麼逼問,王錚就像是聽不懂人話一樣,除了眼神有些飄忽外,一句話都沒有說。
方可可有些於心不忍,趙小龍跟她講了一些王錚的黑料,知道這個男人勾引蘇強林的老婆,還想霸占罐頭廠副廠長的職位,於是,她忍不住嘲諷道:“王錚,你簡直太讓我失望了,你就是這麼管理罐頭廠的?偷彆人的老婆,給對方下藥,還想逼死對方,像你這樣心思歹毒的人根本不配得到重用,這件事我會跟雲書記如實講訴,另外,也會將你從罐頭廠的高管名單上開除,你好自為之吧!”
聽到要開除自己,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王錚的麵孔瞬間變得猙獰起來,他惡狠狠地盯著方秘書,咬牙切齒地說道:“臭女人,你以為你是誰?一個陪吃陪睡的賤人罷了,還敢告我的黑狀?我告訴你,沒人能開除我,我是罐頭廠的老人,想開除我是有代價的,你們休想動我!”
方可可被氣得不輕,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麼罵她呢,她是雲書記包養的女人不錯,但是誰敢指著她的鼻子罵她是賤人?
趙小龍直接伸手製止了即將暴走的方可可,他冷冰冰的衝著對方說道:“王錚,我看你是不撞南牆不回頭啊,實話告訴你,罐頭廠被我承包了,你乾的那些好事,我都拍下來了,今天晚上,所有罐頭廠的員工都會收到你勾引大嫂,欲加害蘇強林的事情,廠裡不是欠你工資嗎?那跟我沒關係,我是一分錢都不會給你,我以新廠長的身份宣佈,你被開除了!另外,如果你日後膽敢去廠裡鬨事,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你要是不怕死,那就出去打聽打聽,我趙小龍到底是什麼人,保安,把他雙腿雙手給我廢了,再把他的牙給我敲碎,然後丟到猛虎幫的場子去,他們自然知道會怎麼做。”
“是!”
兩個保安得令,當即揪著王錚的脖子走向了陰暗的角落,不多時,裡麵便傳來幾聲非人的喊叫聲。
方可可的臉色青紅不接,她沒想到趙小龍的手段如此狠辣,更沒想到,這倆保安竟然如此聽話,讓他們斷手就去斷了,但方可可很清楚,趙小龍之所以這樣做,完全是為了給自己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