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親眼見識到趙小龍現在取得的成績後,他果斷收起了那點小心思,得罪趙小龍是絕對不行的,甚至,他看出來趙小龍是吃軟不吃硬的那種人。
黑白兩道都得給他麵子,敢跟他來硬的,能好使纔怪!
畢竟有這麼一層血緣關係存在,他可不會傻乎乎的像侯麗麗和宋阿明一樣,想要以勢壓人,再說了,嗓門高不代表本事大,一分錢要不到不說,還有可能適得其反。
所以,宋富貴選擇以退為進,不僅不開口要錢,反而說出自己的難處,效果自然是顯而易見的。
瞧見沒?
趙小龍主動就將這三萬塊拿出來了,雖然不算多,但聊勝於無,而且,趙小龍還說年後幫他解決工作的事情,錢拿到了,關係也緩和了,工作也有著落了,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這也是宋富貴剛剛對這娘倆大發雷霆的原因!
倒也不是說宋富貴雞賊,也不是說他在利用趙小龍的親情,不過是識時務者為俊傑的一種辦法罷了。
就算是親戚又能如何?還是那句話,窮在鬨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他本來就對趙小龍的成長經曆沒有貢獻,沒有被斷絕關係就不錯了,還指望大富大貴?想都彆想,這就是現實,這就是人性。
對於宋富貴的小心思,趙小龍又不是傻子,他怎麼會被蒙在鼓裡呢?在宋富貴說出他原來是罐頭廠的車間主任時,趙小龍就猜出舅舅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如果隻是老實巴交的工人,又如何坐得上車間主任的管理崗位?
這說明什麼?說明宋富貴能忍常人不能忍,能受常人不能受,
再說趙小龍,本來,他是打算年前找個時間跟雲書記碰個麵的,關於百源罐頭廠的事情,他必須瞭解清楚,他當然有製作罐頭的想法,可是,罐頭廠如何接手,適不適合自己,卻是未知數。
但一考慮到龍陽湖底異獸即將出世的事情,趙小龍就不得不將罐頭廠的事情擱置下來。
這一次,李守一會親自帶隊前來,說的是年前年後這幾天,但誰知道他會在哪天來呢?
如果自己參與其中,不幸身死,那什麼度假村計劃,什麼收購罐頭廠,這些事情統統都將成為泡影。
“嫣然,你哥這兩天咋了?這都陰曆二十八了,後天就過年了,我瞧著他怎麼有些心不在焉的?”
彆墅的廚房裡,柳如花和趙嫣然湊在一起竊竊私語,不時地對客廳裡正在看電視的趙小龍投去好奇的目光。
“嫂子,你白天晚上都跟我哥在一起,他怎麼了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啊,你怎麼還問我呢?”趙嫣然嘿嘿一笑。
“臭丫頭!就知道胡說八道,讓人聽到了,我的臉可丟光了。”柳如花含羞帶臊得說道。
趙嫣然放寒假的這段時間,柳如花最初是有些抗拒跟趙小龍一個屋睡覺的,但架不住趙小龍的勾引,一來二去的,她也就隨他去了。
倆人的事情當然是瞞不住趙嫣然的,所以,現在說話啥的也不用避諱什麼。
正當兩個女人湊在一起說著悄悄話的時候,趙小龍突然來了一句:“如花,嫣然,你倆來,跟你倆說件事情。”
兩個女人來到跟前坐下,卻瞧著趙小龍欲言又止。
“咋了?小龍,你有什麼想說的?”柳如花好奇的問道。
“是這樣!你們也知道,呂強死後,他的兩個女兒呂薇薇和呂萌萌相依為命,現在呂薇薇在錦繡宮上班,我是她老闆,呂萌萌一個人住在鎮上租的房子裡,你們也知道呂萌萌是假扮我的女朋友專門氣王春香的,我跟這姐妹倆關係匪淺,我答應呂強在他死後好好關照一下姐妹倆,馬上就要過年了,錦繡宮那些員工就地過年,但這倆姐妹卻什麼都沒置辦,你看...”
柳如花當即就明白了!
對於這個事情,趙嫣然自然是沒什麼意見,關鍵看柳如花怎麼想,一次性召來兩個女人同住屋簷下,要說沒有隔閡是假的,何況,柳如花已經隱隱將自己當成趙小龍的正宮女人,如果他這個時候還跟其他女人眉來眼去,自然是很難接受。
片刻後,柳如花歎了一口氣,這才幽怨的說道:“行吧,小龍,我知道你的意思,不過,既然是假扮的,你可得跟這姐妹倆說清楚,我跟你是什麼關係,我可不想大過年的,看著這姐妹倆跟你眉來眼去,那我肯定接受不了。”
趙小龍點點頭,“那我就去安排了,一樓不是還有兩個空房間嗎?就給她倆住。”
說完,趙小龍便走出屋外打電話去了,而他撥打的物件,自然是呂家姐妹。
“如花嫂子,你不該答應的,這可是引狼入室啊,呂萌萌和呂薇薇都沒有物件,何況,呂萌萌還假扮過我哥的女朋友,真要是勾引我哥,你覺得他能扛得住?”趙嫣然不嫌事大地說道。
“你以為我願意?不過是沒辦法罷了,我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當初你哥寧願公開呂萌萌是他的女朋友,也不願意公開我,這還不說明一個問題嗎?我是個寡婦,你哥這麼優秀,說到底,我是配不上你哥的,罷了罷了,隻要你哥能對我有感情,還能跟我相處下去,他跟多少個女人眉來眼去,我也管不了,誰讓我倆沒領證呢?退一步講,就算我倆領證了,你覺得你哥身邊就會少漂亮女人嗎?”
聽到這話,趙嫣然也陷入了沉思!
是啊,趙小龍的多金、帥氣、有本事足夠讓每個接觸過他的女人都淪陷其中,就連趙嫣然都不止一次做夢的時候夢到過他,即便沒有血緣關係,趙嫣然也做不到主動勾引他。
因為她試過,兩個人根本逾越不了那層阻礙!
兩個女人就站在窗前,怔怔的望著院子裡打電話的男人,趙嫣然太清楚自己的哥哥是有多受女人的歡迎了。
而柳如花雖然心裡生氣,但為了自己和趙小龍的未來,這些事情她必須得忍受,如果忍不了,那下場隻能是跟王春香一個結局:不滿足現狀,主動索取更多,最終被迫退出。
院子裡。
趙小龍掏出手機先是給呂薇薇打去了電話,響了好久才接通。
“喂?微微,你在忙什麼呢?怎麼才接電話,不是給大家放假了嗎?你在哪?”趙小龍問道。
電話對麵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小龍,我在洗澡呢,我還在錦繡宮的宿舍呢,你找我乾什麼?”
洗澡?
一瞬間,趙小龍就想起了有一天晚上他被呂薇薇邀請進房間的那一幕,又大又白,還那樣豐滿,咕嚕一聲,他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
“是這樣,馬上過年了,你和萌萌來我家,彆在錦繡宮跟她們一起了,萌萌不喜歡跟那些人在一起,你洗完澡就回來,我去鎮上接你倆,什麼東西都彆帶,就來我家住,吃喝都在這裡,家裡也沒彆人,就柳如花和趙嫣然,你們來了幫她們做做菜,咱們熱鬨熱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