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來到王春香家的小賣店,圍觀的村民大部分已經散去了,那個倒貼男也被救護車拉走了,不過,村路兩側還站著幾個看熱鬨的人。
看到趙小龍來了,他們紛紛彆過身去,明明是來看熱鬨的,卻不敢真的與趙小龍對視。
旦旦和劉小虎在收拾殘局,用拖布收拾地上的血跡,王春香躲在後屋裡嚇得瑟瑟發抖,當然,更多的是擔心趙小龍會因為這件事徹底跟她劃清界限。
頂著村民火辣辣的目光,趙小龍來到後院,聽到有人來了,王春香抬頭一看,眼裡頓時露出喜色。
“小龍...你來了...”
“嗯!”
房門被關上,有些話並不適合被外人聽到,旦旦和劉小虎站在院子裡當起了門神,彼此對視一眼,儘是無奈之色,他們太清楚趙小龍的為人了,對待女人心軟的不行,即便王春香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趙小龍的底線,但對方依然沒有與對方撕破臉皮。
屋內兩人大眼瞪小眼。
王春香的心裡七上八下的。
趙小龍主動開口道:“春香嫂子,今天這件事我是真的不想管,可是,我卻忍不住看你被欺負,但這是最後一次,我隻希望你能看清楚現實,好好過日子,彆糟踐自己。”
王春香含著眼淚:“小龍,對不起,我知道自己找的男人不是個東西,你也會覺得我下賤,不值錢,但我不想生活裡沒有你的痕跡,我不想跟你分開,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給你丟臉了。”
趙小龍麵無表情的看著她,一個三十歲的女人搞自己搞得一塌糊塗,明明是非常受歡迎的農村美少婦,現在卻成為了村民茶餘飯後的談資,加上趙小龍的身份,沒有哪個男人敢接近她,想要在龍陽村找個男人嫁了,已經成了奢望!
“春香嫂子,之前的話我不想重複,這樣的事情我也不想再看到,你都已經三十多歲了,做什麼決定之前一定要考慮後果,我不反對你找物件,但你下次找物件要擦亮眼睛,這可是一輩子的事情,難不成,你要一直這麼渾渾噩噩的過下去?”
王春香哭得不行!
感覺很委屈的樣子!
看著她這副樣子,趙小龍譏諷道:“春香嫂子,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對我用情至深?覺得我冷血無情?”
王春香愣了一下,猛然抬頭:“我當然...”
趙小龍卻粗暴打斷她的話語:“這都是你的錯覺!我是什麼人你根本不知道,你也不瞭解,我對身邊的女人好得不能再好,實話告訴你,除了柳如花,柳韻大酒店的老闆娘夏水水也是我的女人,呂家姐妹也跟我關係匪淺,這都是你知道的,除了她們,你覺得我就沒彆的女人了嗎?她們都沒像你這樣鬨,你憑什麼覺得我會把時間用在你身上?”
王春香搖頭晃腦:“小龍,不是這樣的,我...”
趙小龍說出了一句傷人心的話:“這麼說吧,你哪裡能吸引到我?是,最開始你的身體對我來說挺有吸引力,也睡了好多次,但你跟柳如花相比,有任何優勢嗎?跟夏水水相比,有優勢嗎?我不是在打擊你,你根本沒認清現實,我於你而言算什麼?提款機還是排解寂寞的工具?我給你的還少嗎?”
王春香張著嘴巴,一個字也說不出,趙小龍的這番話直擊人心,說得擲地有聲,但她聽起來卻格外刺耳。
她很清楚,自己不是黃花大閨女,當初賴上趙小龍也是她主動的,可是,她卻不甘心就這樣算了。
趙小龍繼續說道:“我說的話可能很難聽,但事實就是這樣,你根本沒認清自己,也沒瞭解清楚我需要什麼,我身邊的女人很多,但你是讓我最糟心的一個,這不是我冷漠,而是你自己作踐出來的下場,你埋怨我不解風情也好,埋怨我不負責任也罷,想要回到從前是不可能的了,你才三十歲,正是女人的好時候,你是想繼續隨便找個男人作踐自己,還是好好規劃一下自己的生活,希望你想清楚,咱們都是一個村的,念及舊情,你有需要的時候,我會伸出援手的,但你若是再這樣胡鬨下去,誰也幫不了你...”
說完,趙小龍直接起身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卻被王春香喊住:“小龍,你真的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趙小龍短暫停滯了一秒,隨即推門離開。
看著趙小龍頭也不回的的身影,王春香放聲大哭,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旦旦和劉小虎迎了過來,旦旦沒頭腦的問道:“小龍,她怎麼了?怎麼哭得這麼厲害?”
劉小虎瞪了他一眼:“不該問的彆問,小龍,你先走吧,我們在這收拾一下,這女人不值得可憐。”
趙小龍一句話沒說,直接走出了小賣店。
......
晚上吃完飯,誰也沒有逗留,大家都看出來趙小龍的心情有些不佳,隨便找個藉口提前離開了大院。
趙小龍洗完澡靠在床頭擺弄手機,無聊的翻看著朋友圈,眼下,果園和菜地被白雪覆蓋,後山的湖魚也不再投流產出,隻有隔壁村子的養雞場還在運轉。
今年的錢,賺得差不多了,來年是什麼樣,隻要繼續按部就班得進行,不會相差太大,能利用這些產業給兄弟們找個營生,這就足夠了。
柳如花裹著浴巾走了進來,偌大的房子裡隻有他們二人,但顯然,今天的趙小龍有些心不在焉,柳如花是個乖巧懂事的,並沒有提及白天的事情。
她吹乾頭發,順勢躺在趙小龍的懷裡,伸出纖纖玉手在趙小龍的胸膛上劃著圈圈,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趙小龍一把將她摟在懷裡,感受著女人柔軟的身子,深深地嗅了一下,滿是令人陶醉的芬香:“如花姐,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殘忍?或者是有些無情?”
柳如花仰起頭看著他的眼睛:“你是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當然是真話了,不過,你的假話是什麼意思?不妨說來聽聽。”
柳如花撐起身子坐了起來,姣好的身子頓時暴露在空氣中,說實話,柳如花的身材是相當不錯的,雖然沒有夏水水那樣用錢去保養,不夠細膩和圓潤,但在農村已經是極品般的存在了。
她似乎鼓足了勇氣,說道:“小龍,其實我跟王春香都是一樣的,最開始我們選擇跟你在一起的時候,都是寡婦身份,都是無依無靠,都是想找個男人共度此生,目的應該是一樣的,你年輕有才,恢複了神智,還有賺錢的本事,不知道被多少女人喜歡,而你之所以會跟我們好,無非是被美色勾引,說到底都是互相吸引,各取所需罷了,魚水之歡之後纔是感情羈絆,這一點你要承認!”
趙小龍點點頭,預設了這個觀點。
柳如花繼續說道:“可是,我們都已經三十歲了,這身材早晚會變樣的,你看我現在還有幾分姿色,身材也蠻挺翹的,但又能堅挺幾年呢?女人的青春也就這幾年,過了三十五歲,想嫁人都難,可是男人呢?卻不一樣,你有能力會賺錢,不斷會有鶯鶯燕燕貼上來,最後的結局是什麼,其實我早就料到了,要麼我主動退出,要麼睜一隻眼閉一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