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龍最後戀戀不捨的看了一眼昏睡的徐菲菲,然後頭也不回的走出房間,他真怕自己會把持不住留下來,而且,就算發生點什麼,想必徐菲菲也是願意的。
但趙小龍卻強忍著心底的悸動沒有這樣做!
走出房間,趙小龍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剛剛把這些女人送進房間的時候,趙嫣然是和夏水水待在一起的,現在房卡不在自己手裡,他就算去樓下補辦一張,進去了也沒法當著趙嫣然的麵跟夏水水怎麼樣啊。
“唉!我這腦子,怎麼忘了這茬呢?”
趙小龍懊悔萬分,但此刻,這兩個房間的房卡都沒在手裡,徐菲菲昏睡不醒,房間被反鎖,夏水水和趙嫣然睡在一起,他更是不能去打擾了。
這可怎麼辦?
下了樓,趙小龍本想再給自己開個房間的,卻遇到剛剛那個幫自己忙的服務員蘭蘭,她戲謔的說道:“這麼快就完事了?這麼有效率啊。”
趙小龍一陣無語,他想解釋卻發現如鯁在喉,剛想開口弄個房間,卻被他生生嚥了下去。
索性,趙小龍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酒店,從神仙居酒店出來,不過是早上五點。
再等個把小時,天也就亮了。
走在酒店旁邊空無一人的道路上,趙小龍複盤著昨天夜裡發生的那一幕。
他倒是不擔心來自張野和趙強的報複,可是,如果他的家人非要調查的話,順藤摸瓜,肯定會知道這件事跟趙嫣然脫不了乾係!
甚至,還有可能連累徐菲菲和她的室友。
監控雖然破壞了一部分,但還有許多攝像頭的存在,現在張野和趙強成了植物人一般的存在,查出這件事的始終,不過是時間問題。
一想到這裡,趙小龍就覺得頭大,他倒是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可是,趙嫣然和徐菲菲怎麼辦?
趙小龍搖了搖頭,將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了出去,現在的自己,有著異於常人的本領,法器空間內還有鬼仆和靈獸,真要是把他逼急了,他一個人就能把對方家族連根拔起。
眼下還沒到翻臉的時候,趙小龍並沒有杞人憂天,一個人茫然的朝著前方走。
要問趙小龍為什麼不在酒店裡待著,其實也是無奈之舉,他不想麵對服務員蘭蘭那戲謔的眼神,更擔心徐菲菲醒來發現自己赤身裸體的狀態會跟自己沒完沒了,更擔心夏水水和趙嫣然醒來之後詢問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趙小龍的腦子裡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通過散步將身體裡那股燥熱給消除乾淨!
路過一座橋麵的時候,趙小龍遠遠地就看到橋中間有個人影,看起來好像是個女人,清晨有些薄霧,根本看不清對方在乾嘛。
趙小龍還以為是出來晨練的健身愛好者,可是,再走近幾十米卻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這女人的手上竟然拎著一個白酒瓶子,走路搖搖晃晃的,披頭散發的樣子,好像是醉酒了!
“不好!這女人該不會是要跳河自儘吧?”
冬天的水麵還是很冷的,而且,這座橋距離水麵足足有二十多米的落差,這要是掉下去,肯定小命玩完。
“喂,你乾什麼?快離欄杆遠點,彆想不開啊…”
趙小龍頓感不妙,衝著那女人大喊起來,眼下,周圍並沒有其他人,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他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聽到有人呼喊,女人似乎表示了幻覺,她麵無表情的轉過頭來,朝著趙小龍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裡喃喃自語:“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臨死之前還能看到趙小龍呢?唉,也罷,就讓趙小龍當作我生命的最後的一段回憶把…”
說著,女人就要越過欄杆跳下去!
趙小龍把心一橫,猛然提速,在靈力的加持下,在女人跳下去的最後一秒,瞬間將其牢牢抓住。
“喂!你瘋了,有什麼事情想不開的,非要尋死覓活的?”趙小龍忍不住責怪道。
“我這是死了嗎?這是在哪裡?”女人喃喃自語道,淩亂的頭發將她的麵容遮蓋。
趙小龍也懶得跟她廢話,醫者父母心,救人都來不及呢,又怎麼忍心眼睜睜看著女人跳河自儘?他剛一把女人的頭發弄到一旁,頓時愣在原地。
“唐韻?怎麼是你?”
趙小龍意外發現,這女人竟然是自己的老同學唐韻,昨天還在一起吃飯有說有笑呢,怎麼才過了一夜時間,就發生了這樣的變故。
趙小龍晃了晃唐韻的肩膀,“唐韻,快醒醒,你怎麼了?為什麼要做傻事?我是小龍啊!”
此時的唐韻,在酒精的作用下根本認不出麵前之人的身份,因為醉酒,她的臉頰紅潤粉嫩,極為誘人,朦朧的雙眼泛起慵懶的目光,曼妙的嬌軀躺在趙小龍的懷裡,因為動作幅度較大,竟將傲人的胸懷暴露在趙小龍麵前!
隻不過,此刻的趙小龍並沒有閒心去占便宜!
“你…你是小龍?我不是在做夢吧?我都已經死了,竟然還能看到你,小龍,你還好嗎?”
唐韻還以為自己已經死了,嘴裡不斷說著胡話,又哭又笑的模樣,看著趙小龍內心一陣心疼。
趙小龍也不猶豫,直接奪過她手中的酒瓶丟下橋麵,語氣輕柔的勸說著對方:“唐韻,你不是在做夢,你沒有死,你剛剛要跳河,被我攔下來了,你沒事吧?”
唐韻愣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麼,神情也迅速發生變化,嘴裡嚷嚷著:“彆管我,讓我去死,我不配在這個世上活著,嗚嗚嗚…”
話還沒說兩句,唐韻就掙紮著要繼續跳河,這可把趙小龍氣的夠嗆,趙小龍也不客氣,一把將其抱在懷裡,感受著男人有力的臂膀,唐韻猛然一口咬在趙小龍的肩膀上。
嘶…
趙小龍痛得齜牙咧嘴,可是他卻緊緊抱著對方沒有鬆開,此時若是鬆開,無異於放棄一條生命!
“唐韻,你彆想不開,是不是因為病情的事情?我昨天不是告訴你了嗎?這病我能治,不就是乳腺癌中晚期嗎?你老師治不了,不代表我也不行,你就給我一個機會吧…”
可是,不管趙小龍如何苦口婆心的勸說,唐韻根本不為所動,甚至,她的情緒越來越激動,就跟撒潑的母驢一樣難以控製!
感受著懷裡女人不斷動來動去的幅度,趙小龍竟產生了心猿意馬的想法。
但他卻強壓著這股念頭!
趙小龍一看,這唐韻在酒精的刺激下,根本聽不進去勸啊,要是再折騰下去,搞不好,她真的會做出其他傻事來。
“唐韻,得罪了!”
趙小龍顧不得其他,當即捏住對方的手腕,向其體內緩緩輸入一縷靈氣,也正是這縷靈氣的作用,體內的酒精瞬間被祛除體外。
約莫著也就一分鐘的時間,唐韻終於安靜下來了,她睜開惺忪的睡眼,看著麵前的男人,語氣也變得柔和了許多,“小龍,謝謝你救了我,可是,你不該救我的,我的病情很重,連老師都沒有辦法,就算去醫院進行手術切除也來不及了,我不想渾渾噩噩的度過最後這幾個月,你為什麼不讓我有個體麵的死法?”
趙小龍冷哼一聲:“體麵的死法?你覺得跳河就是最體麵的嗎?虧你還是大學老師呢,這些年唸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遇到事情解決事情,你卻想著逃避?今天要不是我路過,你小命早沒了,你對得起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