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場麵,變成了單方麵的屠殺!
夜總會的安保們試圖逃跑,但黃員外一揮手,一道無形的屏障籠罩了整個舞池,最先衝到邊緣的人撞在屏障上,像撞上一堵透明牆壁,被反彈回來,鼻血直流。
“人鬼殊途,此路不通,誰讓你們跑了?桀桀桀...”黃員外慢條斯理地說,官服袖袍一展,化作兩道灰氣,捲住三個試圖從側麵突破的安保。
灰氣鑽進他們的七竅,三人的身體肉眼可見地乾癟下去,麵板緊貼骨骼,眼窩深陷,活像餓了幾個月的難民。
薩摩耶則更偏愛遊戲,他化身的黑霧分裂成數十股,像毒蛇般在地上遊走,纏上安保們的腳踝,被纏住的人先是感覺一陣刺骨的冰冷,然後雙腿失去知覺,栽倒在地,黑霧順著腿向上蔓延,所過之處,肌肉萎縮,麵板起皺,彷彿瞬間蒼老了二十歲。
“啊...我的腿!我的腿怎麼了!”
“救命!放開我!放開我!”
“有鬼!真的有鬼!”
慘叫聲此起彼伏,但外界卻聽不見分毫。
黃員外設下的屏障不僅困住了人,也隔絕了聲音。
從夜總會外麵看,這裡一切如常,燈光都熄滅了,像是已經打烊。
趙強想跑,但剛轉身就被一股力量拽了回來,他低頭看去,看見一隻青灰色的、半透明的手抓住了他的腳踝,那隻手冰冷刺骨,接觸的地方麵板迅速變黑壞死。
“不、不要...”趙強瞬間癱倒在地,褲襠濕了一片,他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麵?這不是鬨鬼是什麼?
張野稍微鎮定些,畢竟是大家族出身的子弟,他顫抖著手從懷裡掏出一串佛珠,高舉過頭:“我、我有高僧開光的法器!邪祟退散!”
黃員外飄到他麵前,饒有興致地打量那串佛珠:“嘖,假貨啊,還敢拿著破玩意嚇唬我?”他吹了口氣,佛珠上的光澤瞬間黯淡,串繩斷裂,珠子劈裡啪啦掉了一地。
張野最後的心理防線也崩潰了。
他跪下來,衝著趙小龍的方向,磕頭如搗蒜般在地上砸的砰砰作響:“大仙饒命!大仙饒命!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趙小龍,不,趙爺!趙爺爺!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我給您錢,很多錢!我把夜總會給您!我把趙嫣然還給您!求您饒我一命啊!”
趙小龍走到他麵前,蹲下身子,平視著這個幾分鐘前還不可一世的富二代。
“趙嫣然在哪裡?”他問,聲音平靜,卻讓張野渾身發抖。
“後、後台!在後台更衣室!她沒事!她真的沒事!我隻是讓她跳跳舞,沒傷害她!”
“你對她做了什麼?”
張野眼神閃爍,生怕被發現端倪,磕磕巴巴的說道:“沒、沒做什麼啊...”
趙小龍也不磨嘰,直接看向薩摩耶,降頭師會意,一縷黑霧鑽進張野的耳朵,張野立刻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在地上打滾,雙手瘋狂抓撓自己的臉,抓出道道血痕。
“我說!我說!”他涕淚橫流,“是降頭!南洋的降頭!趙強給我的!用頭發和精血下咒,就能控製人的心神!趙嫣然被我控製了,但她身體沒事!真的!解降的方法在我身上!”
趙小龍伸手探進張野的西裝內袋,摸出一個小木盒,盒子做工粗糙,但表麵卻刻滿了詭異的符文,觸手冰涼。
開啟後,裡麵赫然是一個用稻草和布條紮成的人偶,人偶胸口貼著一張黃紙,紙上用暗紅色的字跡寫著趙嫣然,還纏著幾根長發。
人偶的四肢被紅線捆住,頭頂插著三根針。
趙小龍感到一陣惡心和憤怒,這跟電影裡演的一樣,他小心翼翼地把人偶拿出來,問薩摩耶:“你知道這東西怎麼解嗎?”
薩摩耶飄近,黑霧繞著人偶轉了一圈:“簡單,拔針,斷線,燒掉即可,但要快,這降頭已下足月,再不解除,那女孩的心神就永遠回不來了。”
趙小龍深吸一口氣,先拔掉三根針,然後扯斷紅線,當最後一根紅線斷開時,他似乎聽到遠處傳來一聲細微的呻吟。
他指尖冒出一簇金黃色的火焰,靈火能燃燒世間一切邪物。
火焰觸碰到人偶,人偶立刻劇烈燃燒起來,發出劈啪聲和一股焦臭味,火光中,隱約可見幾縷黑氣掙紮著想要逃逸,但被火焰死死纏住,最終化為青煙消散。
人偶燒儘,隻剩下一撮灰燼。
“她應該快醒了。”薩摩耶說道,“但被控製這麼久,心智會有損傷,需要時間恢複。”
趙小龍點點頭,轉向地上早已癱軟成泥的張野和趙強,趙小龍很清楚,這個張野的身份要比趙強還深,但他已經沒有退路,為了給妹妹出這口惡心,就算是四大家族的子弟,他也照殺不誤!
此刻,兩人已經被吸走了大半陽氣,臉色灰敗,眼窩深陷,看起來像重病多年的患者,他們驚恐地看著趙小龍,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我不殺你們。”趙小龍說,“不是因為我仁慈,而是因為殺了你們,會給我和我身邊的人帶來麻煩。”
聽到這話,兩人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但是,”趙小龍話鋒一轉,“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們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他扭頭看向薩摩耶:“給他們也下個降頭,不要命的,但我要讓他們口不能言,耳不能聽,身不能動,就像植物人一樣,意識要清醒,要讓他們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變成了什麼樣子。”
薩摩耶深陷的眼窩裡幽光閃爍:“這個我在行。”
心神一動,他化作的黑霧分成兩股,鑽進張野和趙強的七竅,兩人的身體劇烈抽搐,眼睛翻白,嘴角流出白沫。
幾分鐘後,抽搐停止,他們躺在地上,眼睛睜著,但瞳孔渙散,對光線毫無反應,除了胸膛還在微微起伏,他們已與死人無異。
“好了。”薩摩耶說,“他們現在能看,能想,但不能說,不能聽,不能動,這種狀態會持續...嗯,至少二十年,二十年後降頭會自動解除,但到時候他們的肌肉已經萎縮,神經也已經壞死,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了。”
趙小龍滿意地點點頭。
這比直接殺死他們更解恨。
他又看向地上橫七豎八的安保們,這些人隻是聽命行事,罪不至死,但也不能就這麼放過。
“黃員外,清除他們今晚的記憶,還有,夜總會裡所有的監控視訊,全部處理掉。”
黃員外領命,官服一揮,一片淡淡的灰霧籠罩了整個空間,灰霧所過之處,安保們的神情變得茫然,然後頭一歪,昏睡過去,等他們醒來,隻會記得自己莫名其妙睡著了,做了一場模糊的噩夢。
趙小龍又檢查了夜總會的監控室,用神識之力破壞了硬碟和所有儲存裝置,確保沒有任何記錄留下。
做完這一切,他快步走向後台。
更衣室裡,趙嫣然和其他幾個女舞者呆呆地坐在鏡子前,眼神空洞,對周圍的一切毫無反應,趙小龍衝過去,抱住妹妹的肩膀:“嫣然!嫣然!是我,哥哥!”
趙嫣然的眼睛緩慢地聚焦,她看著趙小龍,眼神從茫然逐漸變得清明。
“哥...?”她輕聲說著,聲音沙啞,“我...我怎麼了?我好像做了好長一個夢...”
話還沒說完,她便暈了過去。
趙小龍立馬檢查她的脈搏,感受到平穩有力,隻是累得睡著了,薩摩耶解釋說這是正常現象,被控製太久的心神需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