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番話,氣的趙小龍差點沒把旦旦從山上踹下去,這小子純粹是腦子有病,找物件跟自己學什麼?
而且,王春香也好,柳如花也罷,都不是自己公開承認的物件,你小子倒是會跟風,竟然也找了寡婦當物件。
生氣歸生氣,趙小龍也不能真的跟兄弟說額外的話,畢竟,他自己倒是彩旗飄飄,夜夜笙歌了,而旦旦跟他是同齡人,卻還靠著手機度過難熬的夜晚,能找個女人陪著自己,還有啥挑的?
可是轉念一想,這牛春芳是離婚的女人,跟寡婦還是有些不一樣的,旦旦卻狡辯稱:“她不就是比我大幾歲嘛,那又咋了?能疼人不就行了,俗話說,女大三抱金磚,這女人床上功夫相當厲害,跟她在一起,我幸福死了!”
趙小龍不禁汗顏!
這小子腦子裡怎麼就想著這些事?精蟲上腦了咋的?就不怕被這女人榨乾?
上一次因為腎虛不行,吃了自己熬製的小藥丸,再一次金槍不倒了,本來是給他增加信心,以便於投入工作的,沒想到,這小子卻沉淪在跟牛春芳沒羞沒臊的生活裡。
想起這些事情,趙小龍就覺得無奈,他根本沒有資格在男女之事上麵多說什麼,都是兄弟,總不能自己夜夜笙歌的同時,再讓兄弟獨守空房吧。
旦旦喝得有些多,幾瓶酒下肚,話嘮的毛病又犯了,他總覺得現在的生活是在做夢,他舉起酒杯衝著趙小龍說道:“小龍,我敬你一杯,我這個人彆的本事沒有,跟著你手下做事,竟然也能賺到過萬的月薪,這可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差事,我和春芳下半輩子的幸福生活,可就指望你了...”
趙小龍皺眉,有些不悅!
這小子喝醉酒之後怎麼什麼都說,工資是隱私,之前說過要保密,這小子竟然當著眾人的麵就說出來了。
但看著舉在半空的酒杯,他也沒法視而不見,隻能跟旦旦碰了一下。
就當趙小龍和旦旦舉杯之際,卻感覺到桌子底下有人碰了一下自己,趙小龍還以為是柳如花或者孫美雲在搞惡作劇,畢竟,這樣的事情,這倆女人以前沒少乾。
可是,趙小龍低頭一看,一隻小巧的腳丫,正順著他的小腿往上蹭,竟然是坐在自己對麵的牛春芳,她正有意無意的伸出腿撩撥著自己,這女人端著酒杯,看似在裝醉,實則故意擋住半邊臉,衝著自己拋著眉眼。
臥槽!
這女人有病啊?
餐桌上這麼多人,還是旦旦公開的物件,這麼做是不是有些過分了?說實話,朋友妻不可欺,趙小龍始終沒有越過這條線,跟他交往的這些女人,要麼是單身,要麼是寡婦,他可不會乾這種監守自盜的事情。
而且,牛春芳的長相,屬實沒在趙小龍的審美之上,若是其他男人被這樣撩撥,沒準還會想入非非,甚至把持不住,但趙小龍卻嫌棄的挪開腳背,本想著跟女人保持一點距離,沒想到,牛春芳竟然蹬鼻子上臉,還想繼續撩撥!
“啪!”
趙小龍毫不客氣的直接上手將她的腳丫拍了下去,開玩笑,這女人竟然把腳伸到自己大腿根裡麵去了,還能再不要臉一點嗎?
在場的眾人麵麵相覷,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看著趙小龍鐵青的臉色以及牛春芳不自在的神情,就算再傻也明白剛剛發生了什麼。
沉默了幾秒鐘,旦旦最先反應過來!
他一把薅住牛春芳的頭發,就要把人往外拖,嘴裡還罵罵咧咧道:“臭娘們,當著我的麵,你竟然敢勾引其他人?你還要不要臉?我打死你這個蕩婦!”
牛春芳也不是個好脾氣的女人,她竟然跟旦旦撕扯起來,一邊打還一邊喊:“王八蛋,你敢打老孃?旦旦,老孃今天要跟你分手!”
“分手就分手,就你這種浪蕩貨色,老子還瞧不起呢!”
“你瞧不起我?你算老幾?離過婚的寡婦,老子不稀罕!”
“切,你現在跟我人五人六的?當初追我的時候那副賤樣呢?”
眾人麵麵相覷,好好的一頓飯局卻因為這種事鬨得不歡而散,誰也沒有去拉架,因為大家都對這個牛春芳不感興趣,若不是看在旦旦的份上,她們纔不會搭理這種沒有禮貌的女人呢。
“呼…呼…氣死老子了…”
旦旦將人趕跑之後,一屁股坐在板凳上,臉色那叫一個難看。
趙小龍一瞧,這件事跟他也有一定關係,誰讓他是當事人之一呢,可是,他卻不知道該怎麼勸,畢竟,旦旦好不容易找了個物件,還因為自己搞黃了,要是說錯了話,豈不是影響兄弟情誼。
“咳咳…那個啥,旦旦,這件事你有點反應過激了,都在酒勁上,回頭你跟她好好談談,人總有犯錯的時候嘛。”
“談個屁!這娘們兒一直不安分,人品不咋的,手還不老實,實不相瞞,老子早就看她不順眼了,仗著跟我的關係,攬下采購食材的工作,她沒少往自己兜裡劃拉,這我都忍了,我想著從其他地方找補回來,沒想到,他竟然當著大家的麵給我戴綠帽子,這我怎麼能忍?小龍,這件事跟你沒關係,你也彆勸我,想跟我處物件的女孩多的是,她算老幾?”
旦旦在氣頭上,誰也不好多說什麼,隻能倒酒轉移話題。
不過,這狗血的一幕倒是把陳小玉給嚇到了,她本來就是個乖乖女,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場麵?
“我…我還是先回家吧…小虎,你能送我嗎?”
劉小虎麵色一喜,他巴不得自己跟陳小玉有個單獨相處的機會呢,本以為陳小玉會讓趙小龍送她,可是,她竟然找了自己。
倒也不怪陳小玉不找趙小龍,牛春芳剛勾引過趙小龍,惹得大家都不痛快,她哪裡好意思再麻煩人家呢?
這頓飯也吃不下去了,陳小玉還要走,總不能硬留人家在這過夜吧?劉漢給劉小虎使了一個眼色,劉小虎當即露出虎牙,啟動三輪車,帶著陳小玉揚長而去。
劉小虎那笑容彆提多幸福了,就像是天上掉陷阱一樣開心。
這倆人剛走,柳如花就打趣道:“村長,我看你要當喜公公了,看把小虎高興的,他這是瞧上人家小玉了。”
孫美雲作為劉小虎的後媽,眼光毒辣的表示:“我瞧著這倆人倒是般配,都是踏實肯乾的那種人,現在還都在小龍手下工作,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所謂日久生情,知根知底,孤男寡女,沒準就擦出火花了呢。”
劉漢笑著抽了一口旱煙,臉上掛著一絲笑容:“哈哈,小虎這孩子總算是上道了,我還愁怎麼給他找物件呢,沒想到,人家自己就尋摸上了,我看這丫頭也不錯,我聽說他爹陳瘸子是個踏實肯乾的人,要不是被那個婆娘坑了一把,也不會走到今天。”
趙小龍也難得的露出笑容,對著劉漢說道:“劉叔,小玉這姑孃的確不錯,要不然,我也不能同意讓小虎負責養雞場的事情。”
眾人有說有笑,倒是把旦旦給冷漠了,幾家歡喜幾家愁,感情的事情最是難以捉摸。
飯局結束之後,趙小龍和旦旦並肩走出門外,村裡的路上已經沒什麼人了,家家戶戶也都熄了燈。
旦旦鬱悶的不行,吃了一枚蜜果,酒勁也消去不少,他哭喪著臉說道:“小龍,你說我可咋辦啊,牛春芳那個臭女人,當著我的麵勾引你,我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跟她繼續相處下去的,咱們兄弟感情怎麼能讓一個女人破壞呢,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