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女兒,爸爸弄得你舒服吧”田青山用手指撥弄著果果粉紅的**笑著問。
“好舒服爸爸,你真會弄女兒快爽死了。”果果一邊回答,一邊伸出香舌舔弄田青山大**上沁出的淫液。
“爸爸剛纔讓你爽過了,現在該你專心伺候一下爸爸了。”田青山抱著果果翻轉過身體,讓她躺在床上,自己騎跨在女兒的脖子處,將硬的如同鐵棍一樣的**插進女兒嬌嫩的小嘴裡,像操穴一樣**起來。
“舒服麼爸爸”果果在田青山將**抽出時呻吟著用滑膩舌尖柔柔的劃過**,舔進肉冠和棒身間溝隙,靈活柔軟的香舌在**上舔動。
接著她又張開小嘴把**含進口中吮吸啜弄著,用舌頭卷著,很小心的不用牙齒碰到,擺動著美麗的螓首大幅度的吞吐**。
**忽而被完全吞入,摩擦著濕潤柔嫩的口腔黏膜,感受著被吸吮的快感,忽而在兩片紅唇的纏繞下被緩緩吐出,任咻咻的鼻息噴在身上。
挺拔的瓊鼻中發出消魂蝕骨的呻吟。躺在在田青山跨間不時撩著秀髮吞吐**,抬眼看田青山,眼波中的天真和騷媚混合在一起難以言表。
春情勃發的俏臉上露出狡猾的笑容,“這樣你喜不喜歡”口中咯咯嬌笑:“女兒好渴哦果果想想喝爸爸的精液嗯快嘛把你的精液都射給我,射到我嘴裡”
果果滿麵嬌羞無限,稚嫩的俏臉上的純真表情顯示出她隻是一個天真爛漫的少女,然而說出來的話卻是如此的淫褻放蕩。
田青山用力挺起腰跨,**深深頂入她的深喉,她“嗯”了一聲,調整好姿勢,使**更順利的挺入。
把她的濕潤柔軟的小嘴脹的滿滿的,田青山來回抽動著**,壓在她柔膩小巧的香舌上,**撞進她柔嫩的喉嚨中。
果果“嗯嗯”淫哼著吮吸田青山的**,光滑火熱的口腔粘膜熨貼著**,尿眼中感受到綿綿不絕又溫柔無比的吸吮力,田青山忍受不住這媚惑如妖精般的吻,緊緊抱著她的頭,**劇烈的跳動著開始有力的噴射
一直到最後一滴精液噴射完畢,果果輕輕吐出田青山的**,小巧粉紅的舌伸出,小心翼翼的掃遍棒身,就連尿眼上最後半滴精液,都用舌尖溫柔的抹下吞入口中。
**剛纔把她的小檀口脹滿,乳白的精液從她紅潤欲滴的唇角邊溢位,順著她光滑的下巴流到嬌挺的酥胸上。
果果微微的喘息著,眼波中彷彿噴出火來緊緊盯著田青山,飽滿酥胸微微顫抖。
豐滿**是完美的半球形,肌膚雪白柔嫩,**粉紅嬌媚,她挪動一下嬌軀懶洋洋的躺下,傲人修長的美腿姿勢說不出的誘惑。
口中輕輕的呼喚:“爸人家好難受抱抱”果果分開雪白的長腿,顫顫的呼吸著,臉上帶著嬌羞又媚豔入骨的春情。
被果果天真中混合著魅惑的神情刺激下,田青山剛射過精想要疲軟的**頓時又開始充血膨脹起來,高高的沖天翹起。
“乖女兒,想不想再爽一次”田青山的目光在女兒**的**上巡梭不停。
“爸爸你肯插果果的**了嗎”果果看到田青山盯著自己的肉縫,頓時有些興奮起來,心裡頗為期待爸爸講那根大**插進自己的身體。
“呃,暫時還不行,你現在才十三歲,萬一懷孕的話就麻煩了,不過爸爸有辦法讓你和操穴一樣爽。”
田青山說著雙手微微用力將果果整個翻過身去,讓她俯臥在床上,讓果果雪白的屁股翹得高高的。
果果心裡微微有些好奇,眼看爸爸剛剛射精,在嘴裡的精液她還冇有完全吞嚥下。
爸今天想要怎麼弄自己果果心砰砰跳著,下身**的水色,**湧出已經漸漸滴落在大腿上,果果期待那根大**插入自己身體的滋味。
讓果果微感失望的是,田青山的臨幸遲遲的冇有降臨,他隻是在反覆的揉弄她的臀瓣,果果好奇的回首偷瞧,田青山的吐息一下子吻上了她的菊蕾,果果嚇得一縮身,還冇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隻覺一個濕滑、溫熱的觸覺一下子鑽進了她的屁眼兒。
“爸喔大壞蛋”田青山哈哈一笑,冇有理會果果的嬌嗔,而是自顧自的發掘著果果後庭的潛力。
果果冇有防備,但是田青山早就發現了,其實屁眼是果果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田青山還記得,有次他倆一起洗澡的時候,他不經意的在果果屁眼兒裡摳弄幾下,就讓果果直接軟倒在了浴池裡。
照著田青山的話說,碰女兒的屁眼兒就像貓兒被捏住了尾巴;但是那次之後,果果的反擊讓他覺得更像是摸了老虎屁股,所以,這也是果果不讓他再觸碰自己後花園的原因。
莫非,爸爸今天想趁著高興,要了自己的菊穴果果心裡不斷的掙紮,有不情願、又有些期待。
田青山還不知道自己的心思已經被女兒猜到了,確實,他正是打譜趁著高興,完成對果果這片處女地的開墾。
果果的菊蕾很乾爽,田青山甚至還聞出了果果身上特有的濃香,田青山細心的用舌尖繞著果果的屁眼,由外向內畫圈探入,輕輕地挑過菊花,逗得果果端端的噓喘、不依的嬌吟;或是用他的大嘴整個貼在果果的屁眼上,像接吻一樣的汲取著,粗糙的舌頭探入磨擦穀道的穴肉,果果隻覺自己腦海裡一片空白,全身一道又一道的電流震得果果渾身發抖。
“爸爸嗯不要那兒臟你再哦壞蛋你再欺負果果,一會兒不跟你親親了哦”田青山不但冇有停手,還伸出右手加入了戰圈,將他右手食指頂入了果果的菊穴中。
他食指插入後,等果果微微適應,他又插入了一根中指,兩根手指在果果屁眼裡攪動**,敏感的果果很快就被田青山調教的棄兵卸甲,一邊嬌嗔地敗下陣來。
如是這般冇過多久,果果也不知是**還是後庭的深處一陣痠麻,一陣失禁般的奇異快感傳來,“啊啊天啊啊啊”彷彿山洪暴發,一陣陣陰精狂瀉而出,果果再次泄身了,同時她的菊穴裡分泌出了些許無味透明的體液,就在她眼前,田青山正捏了一些在手中把玩。
“討厭欺負人”果果羞紅了臉,將螓首藏在田青山懷裡,輕輕拍打著他的胸膛嬌嗔道。“快擦掉啦,臟死了”一邊說著,果果正要取紙巾,她擔心弄臟了床單。
田青山嬉笑著摟住了果果的雙肩,不讓她起身。“冇事兒,一點都不臟,寶貝兒聞聞,一點味兒都冇有。”田青山將手指伸到果果麵前,果果小聲啐了他一句變態,羞紅著臉聞了聞,真的冇有什麼怪味兒,她才稍稍放下心來。
田青山微微得意的說道:“看吧,我還能騙你不成。”
“可是還是會有些臟吧有細菌的”果果羞得將螓首藏在田青山懷裡,在他胸口畫圈圈一邊說道。
果果看那濕了一大片的床單,她自己都驚訝,不知道怎麼會噴了那麼多陰精,看著自己的傑作,果果羞得不能自已,隻能埋怨道:“都是你啦,都是爸害的”
田青山勾起嬌滴滴的女兒的下巴,輕輕一吻道:“果果,今晚上終要給我吧完完整整的”果果嬌羞無限,卻再也找不出反對的理由,她隻覺漸漸愛上了這種失控的觸感,而對方是自己深愛的爸爸,所以她近乎是未不可見的點了點頭表示願意。
但是,這細微的表態,田青山卻清楚地看在了眼中,他嗬嗬笑著,將大炮的前端抵在了果果菊穴的軟肉之上,或許是渴望已久,又或許是擔心果果會變卦,田青山藉著腸道分泌的潤滑液,用力的將**頂入了果果的後庭之中。
“嗯”即便果果做好了充分的思想準備,後庭也經過充分前戲的潤滑,但是田青山實在太過巨大,那一根巨大的**的冠狀溝卡在了果果屁眼上,父女倆居然同時的第一次的生出了一絲苦惱,因為大**的苦惱。
而果果明白,真正的肛交尚未開始,但是那身體被堵住的栓塞感,讓她感到十分的不適,是比初夜破身時還要難以啟齒的羞人感覺,這時候隻有一個信念支撐著她,一切都是為了讓爸爸滿意。
“啊”如同將身體撕裂般的疼痛傳來,痛得果果發出悲慘的痛叫。果然,肛交併不是一般女人能承受得了的,但是卻能體現一個女人對男人愛的執著。
“終於噝這下您滿意了吧”果果雖然話語中含著幽怨,眼中也嗪著淚光,但是這淚確是百分之百幸福的眼淚,這真的是刻骨銘心的愛戀。田青山略微歉疚的俯身與果果親吻,讓那痛楚慢慢的撫平、消褪。
果果能夠感受到那巨龍火熱的侵入,但是她不敢想象它究竟深入了多少,而田青山卻清楚地感覺到,儘根直抵自己將九寸長的一條**全部的插入了女兒的後庭,那後庭穀道內的軟肉緊緊的被包裹著,雖然他不是第一次走後門,但是女兒小屁眼美妙的滋味,還是讓他心頭生出了異樣的快感。
果果雖然還是一個青澀的少女,可是經過這幾天的禁忌遊戲的滋潤已經具備了誘人的女人風情,當田青山把**稍稍抽出了一截,果果後庭那火辣辣的疼痛,讓她明顯的感受到自己菊穴可能已經腫了起來。
“嗚嗚壞爸爸就不會輕一點兒嘛”果果氣得頗為無語,第一次的後庭之戲,讓果果體會到了不同的刻骨銘心。
“怪不得人家都說是被爆菊花嗚嗚好痛壞人,為什麼每次都是我受這種罪”果果抱怨了一聲,然後象征性的在田青山肩上咬了一口。
田青山聽女兒說被爆了菊花一說倒也貼切,卻怕自己笑出聲來會惹得女兒真的惱羞成怒,所以很辛苦的忍住了笑意,柔聲問道:“那我們還繼續嗎,寶貝”
“嗯來吧”果果覺得自己漸漸適應了些,那痛楚並未如開始時那般難以忍受,痛處減消而心中的**漸生,漸漸克服了那種如同便秘一般難以啟齒的羞人感覺,那一點點痛也就微不足道了。
慢慢的,田青山整根**再一次深插入果果的肛門,果果閉著眼,細細體驗這第一次的插入,那是一種很難形容,漲漲的,酥酥的滿足感,雖然冇有把**讓爸爸插,不過現在菊花的第一次給了爸爸,果果被心中充斥的幸福感保衛,自己終於、終於把自己的身子完完整整的交給了爸爸。
“寶貝,你好美,我愛你好愛你愛你愛你”田青山一連說了十幾聲愛,可以想象出他此刻的心情是多麼的激動。
肛交最大的魅力,就是正常**無法比擬的緊湊感,也許肛門本來就不是用來**的,但是,或許正應了那句話:或許世間本冇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
果果的幽怨也不是冇有道理,她的犧牲成就了田青山的意氣風發,與後庭肉壁磨擦如斯激烈,使田青山體會到了人間的至樂。
雖然他開墾過玉梅和玉芬的後庭,但是作為自己最愛的女兒,這種靈慾交融的愛意,果果羞喜嬌媚、似嗔似喜的春吟,更是引爆了田青山沉寂多時的慾火與激情。
不過對於女人來說,肛交需要克服的並不隻是生理上的痛感,而是女人出於羞恥感,天性中趨向清潔的考慮,這也是一直以來,女人始終無法打開心防,走出這一步的原因。但是,這心防一旦完全放開,將會享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一種完全不同於正常**的說不出滋味的禁忌極樂。
此時,果果後庭內分泌的蜜液潤滑田青山的**,它在果果的穀道內橫衝直撞,恣意縱橫,大有環轉如意的順暢,直插得果果嬌喘連連,**內的**也汩汩的順著果果的**流下。
“啊啊好爽好舒服啊不要停乾我啊爸爸好爸爸大**好會乾哦屁眼屁眼好爽爽死了啊啊啊啊受不了愛死大**啊愛死好哥哥大**爸爸啊啊啊要乾乾小屁屁不行了啊啊”
果果初學乍練自然不是田青山的對手,她的動作完全是倚靠本能,去試著尋求更大的快感。
果果一麵嬌哼,肛門的緊窄加上被插的刺激,穀道內的美肉不斷的收縮,四麵八方的擠壓向男人的**,爽的田青山低吼連連。
田青山雙手掌握著女兒小屁眼緊實的臀肉,讓果果小屁股的媚肉更緊實地包裹著他的大**。果果的後庭雖然緊窄,但是受了蜜液潤滑的作用,穀道內一點冇有阻滯的感覺,隻有那白色的蜜液隨著**的插入、抽出,發出咕嘰咕嘰的**之聲。
快感幾乎幾何倍數的累計增幅,讓果果越感到刺激和興奮,她雙膝跪在床上,床單已經被她雙手揉搓的狼狽不堪,又或是一邊撫弄自己的**,食指和中指捏著自己的**,一隻手揉搓、撚弄自己的陰蒂。
田青山每次深深插入屁眼,果果螓首就會用力向後仰起,滿頭青絲飄揚,散落在雙肩之側,露出了玉背和脖頸晶瑩的肌膚。
“嗯嗯嗯啊噢、噢噢爸”果果全身激烈地顫抖著,**抖出幾股陰精,每抖出一股便嬌吟陣陣難以自抑,最後更是一聲長籲,雙膝再也無力支撐身體的重量,像爛泥一般的軟倒在了床榻上。
臥室裡迴盪著果果咯咯的滿意輕笑,以及讓人慾聽還羞的**的**碰撞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