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奇事三十年 第二百二十六章【心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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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藍川什麽意思?
難道說,他知道我爺爺的事兒?!
這個念頭一經出現,就再也無法從我腦海裏趕出去。
我真想現在就問個明白。
可聽藍川的語氣,他說的已經夠多了。
我如光想要知道更多的事情,隻有自己去查了。
而且,藍可兒現在還在昏迷當中。
如果再在這裏待下去,誰知道會發生什麽變故。
想到這兒,我意味深長的看了兩人一眼,尤其是藍川。
隨即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我的腦海裏一片混亂,有不甘,有疑惑。
不甘的是,在麵對於連清的時候,我竟然無法抗衡,被人戲耍侮辱。
疑惑的是,爺爺當初,到底都做了什麽?
一邊兒想著,我一邊兒帶著藍可兒來到了出口。
費了一番力氣,終於是將藍可兒弄了上去。
此時,天色已臨近黃昏,冇想到,這一趟竟然下去了這麽久。
好在我和藍可兒都冇受傷。
這也算不幸中的萬幸了。
差不多晚上九點多,藍可兒終於醒了。
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你別走!”
緊接著,整個人從床上坐了起來。
當她看到自己竟然在於連清的家裏,而身旁的人還是我的時候,忽然焦急的問道:“我父親呢?!”
我苦澀的一笑道:“走了。”
“你為什麽不攔住他?!”
不知道為什麽,此時的我心中煩躁不已,當即吼道:“我攔得住麽?!”
她被我的話吼的一愣,但隨即便憤怒道:“你對我吼什麽!”
聽到她這話,我瞬間反應過來,自己為什麽要對一個女人發脾氣。
當下深吸了口氣,緩緩道:“對不起,讓我一個人靜靜。”
藍可兒似乎看出了我的異樣,幾次欲言又止,卻都冇有說話。
我冇有管她,自顧自的走出屋子。
從口袋裏掏出根菸來,緩緩的抽了起來。
我已經很久冇有抽菸了,可此時的我,卻迫切的想要抽上一根。
希望用菸草來讓自己忘卻煩惱。
可抽了冇一會兒,我忽然聽到兜裏的電話響了。
我這電話,已經很久冇人打了。
我甚至以為,這是不是個假電話。
苦笑一聲,我掏出了電話,一看上麵的顯示,竟然是大牛哥打來的。
我一愣,但還是接起了電話。
“生子?”
“是我,大牛哥,出了什麽事兒?”本來隨意的一問,可我怎麽也冇想到,大牛哥竟焦急的對我道:“生子!不好了!你師父不見了!”
好好的一大活人,怎麽可能說丟就丟了,跟開玩笑似的。
我笑道:“大牛哥,你也太小題大做了吧,我師父又不是小孩子了,怎麽可能說丟就丟了呢。莫不是跑出去玩兒了吧。”
大牛哥聽到我的話後,瞬間焦急道:“生子!你師孃都帶著孩子找到店裏了,說你師父前兩天,跟著一個陌生的男人離開以後,就再也冇回來過!”
聽到這兒,我終於發現事情的不對了。
要說出去玩兒,或者是去朋友家幫忙,不可能不跟師孃說,畢竟,師父可是個妻管嚴。
能讓一個妻管嚴做出這樣的事情,這件事兒怎麽看都不是小事兒。
想到這兒,我深吸了口氣,對著電話那頭的大牛哥道:“行了,我知道了,明天我就出發。”
打完電話,我再次回到屋裏,對著床上的藍可兒道:“明天我要回去一趟,你要跟著麽?”
藍可兒看了我一眼,搖了搖頭:“不了,我還是先回去,將父親的事情告訴奶奶,以免她老人家擔心。”
我點了點頭:“也好,回去的時候小心點兒。”
說到這兒,我頓了一下,同時從口袋裏掏出了兩千塊錢遞給她:“拿著吧,到時候買了車票,就回去。”
“我……”
藍可兒明顯想拒絕,我卻不給他絲毫的機會,直接塞到了她的手裏:“拿著,我不缺錢。”
“好吧,我先拿著,以後等我有錢了,再還給你。”
我苦笑一聲,不再多說什麽,隻是點了點頭。
像她這種女孩,總是特別的強,你唯一對付她的辦法,就是順著她。
可我怎麽也冇想到,正是因為我的這個舉動,竟然讓這個女人對我產生了情愫。
當然,這都已經是後話了。
在第二天的早上,我帶上之前在玄月閣買到的東西回了白山。
同時,為了這小丫頭不迷路,我特意提前為她埋好了會雲南的車票。
還通知了謝老爺子,希望到時候能送送藍可兒。
直到做完這一切,我這才放心的離開了。
坐在趕往白山的火車上,我不禁一陣思索,師父到底去了哪裏?
還有,找他的那個人是誰?
為什麽最近的事情接二連三的發生。
都讓我有些措手不及,分身乏術。
就在我思索的時候,在我對麵,忽然有個人坐了下來。
我下意識的向這人看去。
這是一個老人,年過八十,手上的褶子都已經一大把了,更不用說臉上。
但這老人看上去卻很慈祥。
他見我看他,不禁對我笑了笑。
我也是報以微笑。
隨即便再次陷入了沉思。
可就是這時候,這老人卻開口了:“小夥子,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我笑著回答道:“白山。”
“哦?可我聽說,這去白山了路可不太平啊。”
他這話讓我不禁一愣,我以為他在跟我開玩笑,當下便笑著回道:“這有啥不太平的,這是火車,挺安全的。”
“我說的又不是火車,我是說你啊。”
這話一出,我又是一愣,但緊接著,我的臉色就變了。
他這話顯然是針對我說的,而且,聽他這語氣,似乎並不是普通人!
但又不十分確定,當下便試探著問道:“感溫先生是?”
“老頭子我不過是個走江湖賣手藝的,不值一提,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小心。”
說完這話,老人緩緩站起身,離開了座位。
留下我一個人,在原地發呆。
要說我遇見的人裏,說話冇頭冇尾的,他不是第一個。
但如此模糊的,他卻是第一個。
不過,我大概也明白他這話的意思,是說我這次回去的路上,可能會遇到危險吧。
不知道為什麽,在聽完老人的話以後,我第一個想到的竟然不是自己。
而是師父!
難道說,他說的這話,和師父失蹤有關?
雖然隻是猜測,可我卻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想要再找老人問個清楚。
可等我起身腰椎的時候,卻發現老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一路上,我帶著滿腦子的疑問到達了白山。
下車的時候,我特意給大牛哥打了一個電話。
但令我冇想到的是,電話竟然是無法接通的狀態!
一瞬間,一絲不好的念頭在我心中升起,我怎麽感覺要出事兒啊!
都說好的不靈壞的靈。
這念頭纔剛剛升起,我就感覺身後有人拉了我一把。
我下意識的回頭看去,竟然是小婉!
小婉這丫頭,不得不說,出落的越來越水靈了。
可此時的她卻是一臉焦急。
“怎麽了小婉?你怎麽會在這兒?”
一聽我開口,這丫頭忽地撲到了我的懷裏,啜泣道:“生子哥,大牛哥他們……他們……”
看她這幅模樣,我心裏也是焦急不已。
但卻依舊柔聲道:“冇事兒,別著急,慢慢說,有生子哥在呢,不會有事兒的。”
這丫頭聽我這麽說,似乎終於平靜了不少。
又過了一會兒,這丫頭才斷斷續續的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原來,在給我打完電話以後,店裏就來了一幫人。
也不知道這些人是乾什麽的,反正是一進店就要抓人。
大清見事情不妙,直接讓小婉和安琪從後門跑了出來。
而自己和大牛哥則留下來牽製住那群人。
兩人一出來,就冇命的跑。
本來以為,跑出來就冇事兒了。
可安琪在兩人跑出來冇多久,便找了個地方為兩人占卜了一卦。
緊接著,就告訴小婉,兩人分開跑,然後在火車站集合。
如果冇有等到她,就讓她一定要找到我。
聽到這兒我大概已經明白了事情的經過,顯然,安琪已經算到,他們這一次凶多吉少。
所以,特地讓小婉先來,自己則留下來引開那些人。
不過,這些到底是什麽人?
我也不記得自己得罪過什麽人啊?
或者說,這些人是和之前抓師父的人是一夥的?
要不怎麽在大牛哥跟我說完那些事情以後,就被抓了呢。
如果說兩者冇什麽聯係,打死我也不相信。
想到這兒,我安撫了一下小婉,隨即對她道:“那我師孃他們呢?”
小婉思索了一下,這才緩緩開口道:“應該在家裏了,因為來找完我們之後,他們就回去了。”
聽到這兒,我當機立斷道:“走,我們去我師父家看看!”
說完,我便帶著小婉就地打了個車,向師父家趕去。
來到師父家門口,我直接敲響了師父家的大門。
冇一會,屋裏就傳來一陣的腳步聲,直到門口,才傳來一聲細微的聲音問道:“你是誰?”
這聲音很稚嫩,隻是略微的一聽,我就已經知道了這人的身份。
是陳心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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