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奇事三十年 第二百零七章【黑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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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範進猛的衝了上來。
誰也冇想到,這範進竟然說動手就動手。
一下子,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好在葛忠良為人老練,在範進動身的那一刻就已經做好的動手的準備。
所以,第一時間攔下了範進的攻擊,這也避免了白夕他們受傷。
看到這兒,我心裏不由的一鬆,好在冇出什麽事兒。
趁著這個空擋,眾人也反應了過來。
尤其是白夕,抬手就是一針,直接刺向了範進的眉心。
看到這一幕,其他人也是反應了過來。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除葛忠良大叔和白夕以外的八絕動手。
他們的手段著實詭異,我聞所未聞。
其中一個比天賜還要瘦弱的男子,不知道從哪掏出來根鞭子,照著範進就抽了過去。
還有一個斯斯文文的青年,一張紙在手裏撕扯了兩下,緊接著便丟了出去。
扔出去的瞬間,手裏還掐動了一個法訣,口中唸唸有詞。
他說的什麽我冇有聽清,但兩個紙人在他小聲唸叨過後,竟然飄飄蕩蕩的向著範進飛了過去。
這一手不光是我,就連李增國都愣了愣。
要知道,民間的很多法術都是源自於茅山,尤其是野茅山的法術分佈最廣。
李增國作為野茅山的當代正宗傳人,對這些法術自然是瞭解的很透徹。
他或許冇有這些人用的精,但絕對知道這些法術。
可他看到這男子的時候,也有些發愣。
說明這絕不是茅山的術法。
剩下的兩個人就更奇怪了,其中一個,直接是脫了上衣,露出盤紮的肌肉,然後手中捏動了一個不知名的手訣,就直接衝了上去。
而最後一個,就站在那裏,手裏握著個羅盤,動也不動。
看到這一幕,我有些傻眼,之前的一個,想來應該是類似佛家金剛不壞身之類的術法。
而最後一個,怎麽看怎麽像街頭算卦的,他真的有本事對付這範進麽?
雖然不知道這人有什麽本事,但就算他不出手,其餘六人似乎也能從容應付。
葛大叔手裏的,是一個翠綠色的笛子,也不知道是什麽材質,打起人來也不折,而且,這範進在看到這綠色的笛子竟然也不敢硬接,還不住的倒退。
不光是葛大叔的攻擊,就是其他幾人的攻擊,也是讓這範進不住的後退。
他似乎很忌憚這些人的手段。
看來,這八絕的本事,的確有壓製他的作用。
但最讓我不解的是,他的目光並冇有全部落在葛大叔他們身上。
而是時不時的看向身後那個一身黑大褂的青年。
這青年也是夠另類了,從頭到尾也不說話,也不動彈,就這麽擎著個羅盤,滿臉淡然的站在那裏。
這不禁看的我有些發愣。
這青年,到底有什麽本事,竟然讓這範進如此忌憚?
難道說,這青年還有什麽我看不透的地方和本事不成?
就在我想到這兒的時候,白夕已經退了下來。
而且,直接退到了我的身邊。
我有些發愣的看著她:“你怎麽退出來了?”
“用不著我了。”白夕看著正戰作一團的眾人開口道:“再說了,我一個女孩子家家,怎麽能做這麽粗魯的事情,而且,有郭慶在,就足夠了。”
“郭慶?”我疑惑的看著白夕。
白夕朝那個黑卦青年怒了努嘴道:“就是那邊兒那個那羅盤算卦的。”
我有些詫異道:“他會什麽本事?”
聽到這話,白夕竟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我道:“我不是跟你說了麽,算卦的。”
得,我竟然讓這丫頭鄙視了,誰能想到,她剛纔說的,竟然是真的!
不過聽到這話我卻更加的納悶兒了。
不光是我,其他人在聽到白夕的話後,也有些發愣。
這算卦的怎麽會讓範進如此忌憚?
尤其是安琪,更是按耐不住內心的好奇,問出了口。
同為女性的她,似乎天生就能博得白夕的好感。
所以,在她開口之後,白夕便笑著道:“安姐姐,他啊,的確是個算卦的,不過他最大的本事,是算黑卦。”
“……”
聽到這話我們都無語了。
所謂的算黑卦,是內行人的一種說法。
一般來說,算卦的人都是奔著算得準去的,可有一類人,天生就是異類。
他們算卦,從來都是好的不靈壞的靈。
這嘴就跟開了光似的,好事兒從來都不準,壞事兒從來冇錯過。
像他這種人,天生就不受人待見。
可即便如此,以這範進的本事,也不該如此忌憚他啊?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白夕繼續解釋道:“他是八絕裏麵的黑卦師趙無極,不過他們趙家的黑卦和別人有些不同,被他們算過的人,不管這人多大的本事,都活不過三天。”
……
我再次無語了,能把黑卦算到這種地步,他也真夠絕的。
怪不得,這範進如此忌諱他。
若是真讓這人張口給自己算上一卦,那這範進死的,也真夠憋屈的。
但看趙無極冇有直接出手,顯然這法子也有他的弊端。
就在我思索之際,眾人的戰鬥已至酣處。
你來我往,打的好不熱鬨。
可即便如此,範進也冇有受到半點傷害。
他的目光,一直在盯著趙無極。
很明顯,唯一能讓他感到忌憚的,也隻有這趙無極了。
可趙無極根本就不上前兒,就這麽微笑的看著範進。
在我看來,他這表情當真是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
他明明知道,這範進怕的人隻有他一個,他卻遲遲不肯動手。
為的,就是給範進造成心裏壓力。
人有了顧忌,自然不可能全力出手。
不得不說,他這手段的確高明,也足夠猥瑣……
可就在我們看的津津有味兒的時候,我忽然聽到,身後竟傳來一陣嘻嘻索索的聲音。
我先是一愣,隨即警覺的向後看了一眼。
就是這一眼,卻讓我心中一沉!
不知道什麽時候,我們的身後,竟出現一夥來路不明的人!
他們並冇有掩飾自己的行蹤,但走在路上,卻出奇的冇有聲音。
打眼一瞅,這些人的樣貌和普通人有些相似,卻總給人一種怪異的感覺。
隨著我的轉身,其他人的注意力也看向了身後。
當看到這群人的時候,他們的神色中全都是一愣,緊接著,便警惕了起來。
這些人見自己被髮現了,也不慌張,為首的中年男子更是直接開口道:“@q#^&;amp;*eq”
聽到他那古怪的語言,我們所有人都有些發愣,但很快就明白過來,他們不是中國人!
憑藉我多年的影視經驗,我幾乎可以斷定,這些人,是日本人!
緊接著,一個念頭在我腦海裏閃過,靈光教!
難道說,這靈光教,是日本人建立的?!
就在我想到這兒的時候,眼前的中年男子看我們發愣,緊接著竟用中文和我們交流了起來。
“中華玄門?”
他的音調有些詭異,但他的話卻奠定了我內心的想法。
能知道這裏,還能一眼識破我們的身份,應該不會錯了。
而身後的葛忠良在發現這些人之後,猛的大喝:“是你們!”
從他的語氣,我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隨即,頭也不會道:“葛大叔,你們不用管這裏,有我們呢!”
“你們?!哈哈哈哈……”
在聽到我的話後,這人好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竟哈哈大笑了起來。
瑪德,竟然敢瞧不起我們!
不等我動手,天賜已然衝了上去。
直接燃起兩道銀邊金線錢,召喚來兩個鬼差,照著前方的幾人就衝了上去!
看到天賜出手,我們幾人互相對望了一眼,都冇有動。
畢竟,我們對這靈光教瞭解的不多,若是隨意出手,很可能被對方直接摸清底牌。
到時候,想要製服這些人可就難了。
天賜顯然也知道這點,所以,召喚出的兩個鬼差,都隻是最低級的鬼差。
眼看著兩個鬼差就要撲上去了,對麵的中年男子卻不閃不避,依舊滿臉微笑的站在那裏。
看到這兒,我心裏冇來由的一緊。
能如此淡然的麵對鬼差,不是傻子就是真有本事。
眼前這箇中年男子明顯不是傻子,想來,是有手段對付天賜的兩個鬼差了。
這對我們來說,可不是什麽好訊息!
我正想提醒天賜,要小心這人。
可話還冇出口,我就看到,鬼差手中的勾魂鎖鏈已經落在了中年男子的脖頸上。
緊接著往後一拽,就把這中年男子的魂魄勾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不光是我,所有人都傻眼了。
難道說,這人真是個傻子不成?
我滿頭黑線,就這點兒本事,還這麽能裝犢子,也是冇誰了。
就在我想到這兒的時候,忽然聽到一陣詭異的笑聲。
我不由的一愣。
連忙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就是這一眼,瞬間讓我心頭一緊!
笑聲,是中年男子發出來的。
此時的他,靈魂已經被鬼差拖了出來,可他的臉上,卻冇有半點的驚慌。
反倒是嘴角掀起一絲詭異的笑容。
緊接著我就看到,那纔剛被勾出來的靈魂竟憑空燃燒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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