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奇事三十年 第一百二十二章【族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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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李家所用的,是五鬼搬運術的話。
這些汽車人骨出現在這裏,也就解釋的通了。
“冇想到這李家,竟然會五鬼搬運術!”我讚歎的說道。
大牛哥有些疑惑的問道:“五鬼搬運術?”
這時候,香菱也來了興趣,好奇的湊到近前。
我解釋道;“所謂的五鬼搬運,其實類似與禦鬼,不過和禦鬼不同的是,搬運術可以利用鬼的力量,做到很多不可思議的事,就比如這些屍體和車輛,就是被五鬼搬運之術運到這裏的。”
說到這兒,我頓了一下又說:“不過我有些不明白的是,按照常理來說,五鬼搬運之術,隻有在人為的操縱下,這術法才能生效的。
可這裏……”
“難道……這裏還有活人?!”
香菱叫道。
我搖了搖頭說:“不可能,這種陰氣聚集的地方,活人是無法長時間生存的,否則,必死無疑!”
這麽長時間了,爺爺留給我的筆記我早已經翻了無數遍,關於裏麵的內容,我幾乎都已經背下來了。
所以,如今的我,對於這方麵的知識,可謂是大有長進。
不過也正因如此,我才能知道這些。
而此時的大牛哥,出奇的再次陷入了沉默。
神情有些發怔。
“大牛哥,怎麽了?”出於擔憂,我開口問道。
大牛哥望著前麵的路,忽然冒出一句:“這裏,我好像來過!”
“什麽?!”
這一個,我最先的反應是震驚,隨後,我忽然想到了什麽。
難道,大牛哥真的和這個李家有什麽關係不成?!
越是接近李家祖地,我越覺得這裏和大牛哥的聯係越加緊密。
要知道,平日裏大牛哥可從來冇有這麽失神過。
不過,同樣令我疑惑的是,大牛哥如果真的是出自李家的話,那為什麽他對與李家的事情一無所知呢?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大牛哥已經抬步向前走去。
下一刻,令我驚訝的事情發生了。
大牛哥忽然向著左邊走了兩步,而後,又向後退了一步。
就是這麽簡單的三步,我詭異的發現,大牛哥非但冇有出現在我的身後,反而還前進了不少!
這裏,有陣法!
雖然我對陣法並冇有什麽研究,不過,這並不代表我對陣法就是一無所知。
前陣子和劉先生接觸下來,我對這陣法一脈,也算是頗有瞭解。
最初級的陣法,自然是那種人人都看得見的,就比如在地上插幾個小旗,又或者用狗血或者雞血在地上畫幾個別人看不懂的圖樣。
高級一些的,就是借用地勢,在四周擺上些物品,從而形成一種陣法。
而最神奇的莫過於天然陣法!
這種陣法,一般是借用地勢,同時以自然為媒介,佈下所謂的陣法。
能布出這種陣法的,那非風水大家不可。
這裏說的風水大家,可不是我們平日裏見到的那些風水大師。
這裏所說的風水大家,一般都會在曆史留名的存在,他們對陣法的研究,可以說已經不僅限於人本身。
不過,這種存在,蝌蚪是鳳毛麟角!
冇想到,李家竟然有這等厲害的存在!
可也正因如此,大牛哥的身份,也跟著神秘了起來!
要知道,冇來過這裏的人,根本不可能發現這裏的秘密的!
尤其是,大牛哥對風水陣法一脈,根本就不會啊!
也正因如此,我對大牛哥的身世,也更加的好奇了!
我跟身旁的香菱囑咐了一遍,讓她跟著我和大牛哥的步伐走。
接下來,我們就跟著大牛哥這麽來來回回的走了幾遍,不過十來分鍾的時間。
等我們停下來向前麵看去的時候。
一座蓋在山林間的石製房屋出現在了我們的麵前!
門樓上的牌匾早已經破爛不看了,可上麵兩個刻印在木板深處的兩個大字我們還是能看清的。
祠堂!
我們到了?!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大牛哥,又看了看麵前的祠堂。
大牛哥卻並冇有迴應我,而是繼續向前走著。
直到來到了祠堂門口。
大牛哥的手掌輕輕摩挲著破爛的門板,一瞬間,彷彿陷入了回憶。
大牛哥痛苦的捂著腦袋,竟緩緩跌坐在了地上!
見到這一幕,我登時心中一陣擔憂:“大牛哥?!你怎麽了?!”
此時的大牛哥根本就冇有力氣迴應我,隻是抱著腦袋,不住的在地上打著滾。
到最後,大牛哥甚至痛的昏厥了過去!
人的大腦,總是最脆弱的,就算是大牛哥這種硬漢,也抵抗不了這種疼痛。
“這怎麽辦呀生子哥?!”香菱在一旁急的直跺腳。
我看了一眼昏倒在地的大牛哥,長歎了口氣說:“我們就在這周圍撿一些柴禾,等大牛哥醒過來吧。”
畢竟,這外麵可是布著法陣的。
現實不是小說,我冇有那種過目不忘的本領,來時的路是怎麽走的,我早已經忘得一乾二淨。
冇辦法,就算我記了個七七八八,我也不敢隨意在這山林間走動。
如果走丟了,想要再回來可就不知道猴年馬月了。
香菱聽了我的話,連忙點了點頭,就要去撿柴禾。
我連忙擺手:“你留下來陪著大牛哥,我去撿柴禾,有什麽事,你就直接喊,我能聽見的。”
說完,我將大牛哥交到了香菱的手中,而我則繞著祠堂撿起樹枝來。
遠的地方,我實在不敢去。
不過這裏顯然很久冇人住過了。
所以,光是繞著祠堂走了一圈,我就已經撿了不少的柴禾。
將這些柴禾拿進了祠堂而後,我又和香菱將大牛哥費力的抬進了祠堂之中。
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香菱,你先點著柴禾,這天有些冷了,你穿的少,別感冒了。”我將打火機遞給了香菱。
而我則是在祠堂裏打量了起來。
祠堂裏早已經落滿了灰塵。
就如同我預料的一般,這裏早已經冇人居住了。
整個祠堂,一邊晦暗。
就在這時,香菱終於升起了火把。
可我們料想不到的是。
也就在同一時間,外麵竟然飄起了雨。
我眉頭一皺,這可不是什麽好兆頭。
這深山老林裏,如果遭遇暴雨,就憑這破敗的祠堂,我真不知道能不能撐過去。
不過好在我們提前找好了柴禾。
而且,我又趁著雨冇下大,又出去找了一些。
畢竟,誰也不知道雨什麽時候才停。
我們可不想凍死在大山裏。
火把升起來冇多久,大牛哥已然幽幽的轉醒。
一手依舊捂著腦袋,一手費力的支撐起身子,望著我說:“生子,我睡了多久了?”
我笑道:“冇多久,如果不舒服你就再睡一會,畢竟,外麵現在下起了雨,我們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出去呢。”
可誰知,大牛哥卻是搖了搖頭:“不了。”
隨即站起身,向著祠堂裏擺放牌位的供桌走了過去。
大牛哥的這一舉動,明顯出乎了我的預料。
我實在有些弄不懂,此時的大牛哥到底在想些什麽。
不過我相信,很快,就會有答案的。
果然,就在我和香菱的注視下,大牛哥不住的在祠堂的供桌上,供桌下,不斷的翻找著。
似乎,在找什麽東西。
我疑惑的問道:“大牛哥,你到底要找什麽東西?不行的話,我和香菱一塊兒幫你找。”
誰知,大牛哥卻搖了搖頭說:“你們先歇著吧,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要找什麽東西,或許,找到了我纔會知道。”
我頓時無語,如果按大牛哥這麽說的話,我們還真幫不上什麽忙。
索性,我和香菱便一邊兒烤著火,一邊兒看大牛哥翻找的身影。
過了一會兒。
大概十分鍾左右吧。
大牛哥忽然從供桌下麵鑽了出來。
和之前不同的是,這一次大牛哥出來以後,他的手裏卻捧著一件東西!
那是一個盒子,長方形的盒子。
大概一米左右長短,上麵早已經落滿了灰塵。
我有些驚異的看著大牛哥問道:“你要找的,就是這東西?”
大牛哥苦笑了一聲說:“我不知道,隻是心裏似乎有個聲音告訴我,這東西應該是屬於我的。”
聽了大牛哥的這話,我眉頭一皺。
大牛哥這麽說,是不是就意味著,大牛哥就是曾經的李家人?!
而且,是李家唯一的倖存者?!
就在我思考之際。
大牛哥已然打開了古樸的木盒子。
一串五彩的手串,兩本古舊的書,還有一封用膠水封好的信。
看到這些東西,我們三個都是一陣的愣神。
任誰也冇有想到,這古樸的盒子裏,竟然裝的是這些東西。
我拿起一本書翻看了起來。
而大牛哥則是拿起了那個信封,打開看了起來。
我手中的,是一本家譜,要知道,以前一些大家族裏,都是有族譜的,家譜裏主要記載的,就是這家裏有多少人,都有誰,叫什麽名字,生於何時,死於何時。
不過,這都不是我所在意的,我唯一在乎的,就是這家譜之上,有冇有大牛哥的名字!
家譜的名字,一般都是從前往後排的,年齡越小,也就越靠後,所以,我直接翻到最後一頁,從前往後看了起來。
可當我翻到最後一頁的時候,卻怔住了。
這上麵,冇有大牛哥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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